郝建业指挥着我移动,我们在快速清理胡蜂诡异。
一旁得以喘息的几个玩家松了口气,然后又很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人。
包的这么严实,这俩人谁啊?
看身材气质倒是都很好,是玩家吗?可是这里的玩家不是就他们这几个人吗?
总不能是诡异吧?那太好笑了,诡异救人了!
所以他们也没有多想,有了喘息的空间之后,想办法整了点道具,也加入到了除胡蜂的队伍中。
我和郝建业几乎吸引了大部分的胡蜂诡异,在我的火焰枪的能源耗尽之前,我们成功处理完了这一批胡蜂。
【看着好爽啊!】
【他们两个配合的真好!】
【这批胡蜂诡异终于被除掉了,我之前路过这里的时候还被蛰了一下,烦了我好几天。】
【啊?那你没事吧?听说被这个胡蜂蛰到之后有可能会异化的。】
【所以我才说我烦了好几天,那几天情绪格外的愤怒,看什么都看不顺眼,差点就异化了。】
【而且这些胡蜂诡异根本听不懂人话的,招安不了,只能除了。】
【确实。】
【爽了,看这种火焰除虫真的很爽哎!】
【这几个玩家在道谢了23333,他们知道面前的两人都是诡异吗?】
我和郝建业看着面前对我们道谢的玩家,都冷淡了点了点头。
我俩今天穿的都是一件黑色的风衣,乍一看很像同款,脸上又被遮得很严实,我甚至怀疑可能从他们的角度上看,我俩像两个黑衣保镖。
“我们接下来是要找从里世界出去的出口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那几个玩家说道。
他们很感激的看着我俩,但是也掩不住眉眼间的焦躁,他们进入这个里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真的很担心留在里世界里。
我和郝建业对视了一眼,虽然我们都戴着墨镜,看不到彼此的眼睛,但是我们出奇一致的开口道:“跟我来。”
我们两个同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那几个玩家连忙跟上我们的脚步。
很快,我们站在了一棵树下。
我和郝建业回过身来,一人伸出一只手,抓住两个玩家就往树下一扔。
那两个玩家顿时消失在了里世界。
然后,我们又伸手抓住了剩下的玩家,如法炮制,最后场中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我们还有别的任务吗?”我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身打扮的原因,总有一种贼感很重的感觉,连问问题的时候都不自觉严肃紧张了几分。
郝建业你好像被我的情绪感染到,声音压低道:“没了。”
我:“……”
这样搞得真的很像在交头接耳对暗号,偏偏有什么都没对出来。
“好吧,那我们走?”我问。
“等玩家们散一散吧。”郝建业说道。
“行。”
我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将口罩又往鼻子上面拉了拉。
郝建业也跟着我做了一样的动作,然后我俩隔着墨镜对视,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玩家都没了,你俩还不摘口罩墨镜啊?】
【服了,感觉他们两个在对视,但我又没有证据。】
【感觉小娟和郝医生站在一块很般配呢!】
【我也有这个感觉。】
又来了,又是说这种话的弹幕。
我之前看到都是当做没有看到处理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但现在我的观众都从活人变成诡异了,居然还有人带头磕c。
我纠结着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解释比较好一些。
毕竟我有对象了。
【小娟有对象吗?没有的话考虑一下我们郝医生吧?】
一条弹幕突然的出现,让我眼前一亮,立马开口:“有,我结婚了。”
【啊???】
【诡异结婚的少啊,你跟哪个诡异结的婚?配得上你吗?也是s级诡异吗?那为什么你们两个不一起做搭档,要和郝医生做搭档?】
【稍等,我没记错的话,刘小娟这个账号之前是玩家的时候我也关注过。】
【?她还当过玩家?】
【特殊情况吧?】
【不是,她之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做的很长一段时间的玩家,应该是账号出问题了,不过应该说是她这个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
【她和活人结婚了,对象是那个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承烨,一个普通人。】
【????】
【卧槽???】
【不是,这个姐这么虎的吗?直接和活人结婚了?】
【这应该叫影响到现实世界了吧,执法者不管的吗?】
【啊……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且涉及保密信息,总之她这个结婚是没有问题且合法合规的,不然不会让她加入执法者。】
【好吧,说的也是。】
看着弹幕聊过一条又一条,我的心也跟着一上又一下。
我现在可能确实不太适合和活人在一起了,但我又实在舍不下顾承烨,可能我有点恋爱脑吧,我觉得这个世上除了他之外,也没有人是我的亲人了。
尤其是在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彻底的死掉了之后,他似乎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纽带了。
我其实是有些焦虑的,一直都有些焦虑症在身上,也吃过药看过医生,但效果甚微。
在我知道自己是个死人之后,我大概明白我的焦虑的来源了,毕竟我是个死人,我的内心深处是清楚的,所以总会时不时传来这种焦虑。
我在焦虑是否还能够和我的老公继续生活在一起。
现在这件事情被弹幕说了出来,且弹幕又有执法者给出了解释,我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涉及保密信息,我不知道涉及什么保密信息,但是按照他的意思来说,加入执法者就意味着我是合法合规的能够和我的丈夫生活在一起的,这一点比什么都让我安心。
一直以来隐隐消不掉的焦虑也消掉了几分。
我垂下眸子,掩去了眼中的一点泪光。
太好了,我还能和顾承烨继续在一起!
“差不多了,我们也走吧。”郝建业忽然开口说道。
我抬头看向他,他对我点了一下,我们两个一起站到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