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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天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瞥了阎妙曦一眼。
好家伙,这女人下手是真黑啊。
往死里踩。
不过也正常,一个身负古墟战凰血脉,生于葬神古域的战争狂人。
怎么可能真心和一个病歪歪的圣母裱成为朋友?
当初那点恻隐之心,恐怕也早就在对方一次次招祸圣体的表现中消磨殆尽了。
如今厌烦了,踩起来自然毫不留情。
他喜欢!
阎妙曦这番毫不留情的质问,整个天音阁瞬间再次沸腾!
“对啊,天音阁怎么回事?怎么能让这种人闯进来?”
“护卫呢?刚才怎么不拦住他?”
“忘忧仙子她......她怎么会这样?难道以前都是装出来的?”
“她自己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还怎么给其他人洗涤心灵啊?”
“那个男的就是害得仙子断弦的罪魁祸首吧?就这?”
“不是吧?穿成这样,也好意思来天音阁?仙子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真是晦气!”
质疑声,鄙夷声,幸灾乐祸声。
直指王娇柔和中心的陈狰!
王娇柔本就虚弱,被这汹涌的恶意和质疑冲击得摇摇欲坠。
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剩下无助的泪水。
而承受着所有鄙夷目光的陈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找死!
居然敢如此诋毁他心爱的柔儿。
还敢如此轻贱于他!
他猛地转头,那双眼睛,带着燃烧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死死地盯住了雅座方向那个率先发难气质尊贵的人!
好生恶毒。
好生刻薄啊!
“不是的,不是的!”王娇柔终于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声音,试图辩解。
但陈狰已经不需要她辩解了。
他可是站在道德高地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暴走的冲动。
挺直了那并不算伟岸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背。
“是,我陈狰,看着是寒碜,是粗鄙!”
他目光扫过那些衣着光鲜,面带鄙夷的宾客,语气充满了讽刺。
“诸位身居高位,满口仙门道义,竟还以衣着出身论人高低?”
“天地生灵,本就生来平等,众生无贵贱,人心分三六九等的,从来不是身份地位,而是你们的眼界格局!”
他最后指向阎妙曦的方向,掷地有声:“你们不过如此!”
这番话,铿锵有力,带着一种底层逆袭的悲壮感。
倒也有几分理。
让一些心思简单的修士微微动容。
然而,在阎妙曦眼中,这简直就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这世界,谈论平等?
她嗤笑一声,满是轻蔑:“呵,道理人人都会讲,道义更是张口就来。”
她缓步向前,无形的气场让周围人群下意识地退开。
“嘴上说着出身不分高低,众生平等,实则不过是借这冠冕堂皇之言,来遮掩自身的局促处境和自卑!”
她目光如刀,刺向陈狰:“真有那般心胸格局,超然物外,又何必在意旁人如何看你这一身寒碜?”
“何必故作这般大义凛然之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你此刻的慷慨激昂,恰恰证明,你骨子里,比任何人都更在意这高低贵贱!”
陈狰被这番犀利至极的诛心之语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梗着脖子,强辩道:“我.....我并非故作姿态,出身本就不该是隔阂!”
“人人生而平等,这话难道有错吗?”
他试图用本心来支撑:“或许是我处境窘迫,可我心底确实这般认定!”
“纵然我说出来显得无力,可这份本心总归不假!”
“本心?”阎妙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休要拿本心二字掩人耳目!”
“世道运转,本就分三六九等,强弱有别,尊卑有序,这是天地初开,亘古不变的铁律!”
“你弱小,你废物,便妄图用这虚无缥缈的平等之说,来拉平你与强者之间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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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赤诚热血,实则是不甘现状,却又无力改变的懦弱与无能!”
“看看你自己,连立足于此地都显得如此突兀可笑,你的信念,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一文不值,不堪一击!”
这一番话,如同狂风骤雨。
将陈狰那点可怜的道德高地冲刷得支离破碎。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却又被对方那强大的气势和无可辩驳的言语死死压住。
憋屈得快要爆炸!
隐忍!!!
阎妙曦满意地看着陈狰那副快要气炸却又无法反驳的憋屈模样,感觉十分舒坦。
她转过身,对着一直看戏的江厌天扬了扬下巴。
“江兄,该你了,直接——践踏他!”
此话一出,所有人就知道,这是那两个人轮流攻击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那个一直懒洋洋的银发男子身上。
陈狰也猛地抬头,带着警惕和愤怒看向江厌天。
只见江厌天终于放下了那杯喝不完的茶。
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踱步到雅座边缘,看着憋红了脸的陈狰。
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要发表什么更加惊世骇俗的高论。
就看到江厌天缓缓抬起了右手,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
对着陈狰,竖起了中指。
“我焯你妈,尼玛死了!”
“?????”
“?????”
全场懵逼!
死寂!
所有准备听高论的人,脑子都像是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
瞬间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宕机。
骂.....骂人?
直接开骂?
还骂得这么直白,这么粗俗!
阎妙曦也彻底傻眼了。
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让他讲道理践踏对方,怎么.....怎么直接骂娘了?
而站在中心的陈狰,更是如遭雷击。
那张古铜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爆发。
“你找死!!!”陈狰狂暴的气势轰然爆发。
很气,非常气。
然而,他也不知道,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短暂交锋,其实结束了。
总结为:忘忧仙子死三八,陈狰大意失亲妈!
江厌天可懒得和他辩论什么的。
不好玩。
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往前,而后轻盈掠起到了上方雅间门口。
站在了忘忧仙子的身边。
这一幕,也让阎妙曦有些不明所以。
江兄这是干嘛呀?
怎么还忽然到了忘忧仙子身边了呢?
难不成要揍她?
这时,江厌天已经一甩黑袍,蹲下身。
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多美的一张脸......”
他这下侧过头,看着傻眼的陈狰。
“废物,汝一别数载,杳无音尘,岂知仙子独处清寒,长夜孤寂?”
“仙子亦是女子,亦盼温言慰藉,情思相依,汝既无心相守,难慰寂寥,那便由吾代之。”
“汝不睡,吾欲睡她,千百遍呼.....”
说着,抬起手,轻轻捋了捋忘忧仙子的发髻。
“仙子,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