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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零五十章:再遇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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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些女修士。

    她们和以前一样,还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你们看,你们看,林玄又在淋雨了耶~”

    “对啊对啊......听说只要一下雨,他就会想起那个因为金丹爆碎从而陨落的道侣耶~”

    “对啊~他还说每次淋雨的时候,就像他陨落的道侣在拥抱他一样耶~”

    “天呐,他真是一个深情的好男人!”

    她们说到这里的时候。

    江厌天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忽然缓缓起身。

    双臂抬起,朝着天穹张开。

    大雨将他浸湿,从头到脚。

    而后他双手一缩,一左一右环抱住自己。

    真的好像在抱住谁一样。

    那些女修士见状,一个个都满是感动。

    激动地抓住其他姐妹的手。

    不停地跺脚瞎激动:“天呐,他好深情喔~”

    “他好帅,我好想当他的道侣!”

    “好帅哦~”

    而林玄在抽泣,哭跟笑一样。

    他还会转过身,抬头看天,双臂朝上。

    鬼叫道:“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夺走了我的一生所爱,还要让我活着!”

    “????”

    江厌天有些懵逼。

    这个叼毛,怎么回来了?

    不是在萧忆那边吗?

    难不成被萧忆给甩了?

    而且,死性不改啊,还是这一套。

    这一次,是真的下雨。

    上一次是江厌天整的金汁汤。

    林玄满头满脸的奥利给。

    江厌天正要下去弄个清楚。

    但想到,之前见他们,好像用的势付清的身份。

    于是乎,江厌天直接改头换面。

    成了付清的样子,朝着下方瞬移而去。

    抵达那个那个小酒馆,看到了雨中崩溃的男人。

    还真是。

    周围的人都在对着他议论,他却不为所动。

    好像是一个纯爱战士崩溃瞬间。

    江厌天缓缓走了过去。

    那些雨水根本就近不了他身,直接就被一股气机逼退。

    “林兄?是你吗?”江厌天问道。

    那个雨中哭泣的男人忽然一愣。

    旋即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卧槽?”他停止了哭泣,脸上呈现出震惊的神色。

    “付.....付清兄,你怎么在这里?”林玄问道。

    江厌天十分无语。

    这个叼毛怎么跑回来了。

    “我来看我夫人啊,你忘记了?我夫人就在这边。”

    “倒是你,怎么回来了?回来多久了?不是和萧忆他们一起吗?”

    这个叼毛可是萧忆的忠实舔狗。

    当初机缘巧合,萧忆变换成楚凡师姐的样貌,和他亡妻长得一毛一样。

    又搞了一套双生灵魂的说法。

    他彻底相信。

    爱得死去活来。

    因此没少和楚凡干仗。

    “不,不要提她!!!!”

    林玄忽然激动起来。

    双手捂着脸,泫然欲泣。

    反应十分的大,好像遇到了根本迈不过去的坎。

    “?”

    江厌天看着他,已经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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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你这么绝望?”

    “难道,她死了?”

    萧忆当然不可能死。

    江厌天只是随口说的。

    根据这种情况,应该是萧忆飘了。

    舔狗多了,总是容易狗咬狗。

    护食的情况常见。

    林玄一下破防。

    “不.....不是她死了,而是,我的心,死了!”

    “萧忆,她......”林玄忽然下压,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庞,哭了出来。

    看得出来,是真的非常非常心碎的那种。

    “你别哭啊,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我还是你们的媒人呢,有事情总是要和我说一下吧!”

    江厌天对于萧忆那边的事情,其实比较满意。

    那个叼毛为他弄了不少羞辱值,到现在为止,还会默默的涨。

    越多的舔狗,得到的越多。

    林玄可是舔狗的代表人物,领头狗。

    当初的领头狗是楚凡,可他现在在九天之上,被关押着呢。

    林玄这个领头狗都退缩了,其他狗不是乱了套。

    萧忆不会被焯死吧?

    “我.....我......”林玄欲言又止。

    最后他看了看周围,还是说道:“去雅间说吧,我.....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江厌天对于感情的事情,何其丰富。

    看着这个叼毛的衰鬼样子,就知道是戴绿帽了。

    “好,那就去雅间吧!”江厌天没有拒绝。

    两个人朝着里面走去。

    而后,默默走到了一个隔间。

    到了里面后,林玄坐在椅子上,直接大吼:“上酒,最烈的酒!”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相信爱情了。”

    “我以后都要喝最烈的酒,焯最烧的*!!”

    “啊!!!”

    “?”

    江厌天很难想象,他能够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掌柜和林玄都是老熟人了。

    之前喝了好几年,都是同一家。

    上了酒后,他给江厌天满上一大碗。

    自己则是一整坛拎着,囤囤囤!

    “这酒有力气......”

    江厌天才不喝这种酒。

    当下还是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很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玄仰头,两行眼泪留下。

    他嘴唇动着。

    喃喃说道。

    “曾以为,她与我之缘,是天地化育的一段清欢,如青崖间的云与松,相生相栖,自有默契。”

    “那时看她眉眼,恰似山涧初升的月,清辉漫过心湖,无风也起涟漪。”

    “我将一颗心,如种灵草般植在她身边,盼着朝露夕晖,能养出岁岁年年的圆满。”

    “总觉得执子之手,便能抵过世间无常。”

    “直到那日,我见她素日绾得整齐的青丝散了几分,鬓边斜簪的白梅晃得我眼疼。”

    “她身前站着个青衫人,身影陌生,他抬手替她拂去肩头落雪的模样,竟比我往日替你簪花时还要温柔。”

    “而后,他低头,唇瓣贴上她的。

    “我莞尔一笑,不以为然,一定是看错了!”

    “直到.....有一次,我醉酒.....”

    “都说,酒是陈年的老君眉,入喉似有金丹化液的暖,却暖不透心口那片早被情丝缠缚的寒。”

    “三千杯下肚,灵台便晃悠悠的,似踩在云阶上,周遭的树影都化作了水墨,晕染得天地一片朦胧。”

    “那一夜,转身的刹那,后方,天雷劈碎了灵台的光。”

    “我看见那些朝夕相伴的时光,竟如镜花水月,一触便碎,散作漫天尘埃。”

    “心湖骤起狂澜,先前种的灵草,连根带叶都被撕扯得稀烂。”

    “那一日,我盘膝静坐,想以吐纳之法平复这翻涌的气血,却发现那痛,早已渗入丹田,缠上了道骨。”

    “原来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它不讲阴阳调和,不管五行生克,只一味地啃噬着你的神魂,让我灵台蒙尘,道心不稳.....”

    “说人话!!!”江厌天眉头一皱。

    林玄脸色一沉:“我被绿了,夫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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