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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千山恼羞成怒,正要召集人手,秦泉却率先动了。
身形如鬼魅般瞬移到他面前,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高高举起。
“就凭你也配拿老子的灵石?”
秦泉另一只手快速伸入葛千山口袋,将灵石摸了出来。
“那是老夫的东西,还给我!”
葛千山被秦泉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却依旧怒声嘶吼。
“你的?”
秦泉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葛千山嘴角流血。
“灵石的事,我暂且不与你计较。咱们先谈谈,十年前,金城郊区秦家的那场火灾。”
“你……你是秦家人?”
葛千山浑身一怔,下意问道。
他的反应,正好印证了当年的火灾,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秦泉似笑非笑,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冷,压得葛千山喘不过气。
“我想知道,我爸当年到底怎么得罪你们葛家?蝎子和蝴蝶背后的大人物是谁?秦五爷,又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种种谜团能不能解开,就看葛千山怎么选择了。
闻言,葛千山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们葛家与秦家无冤无仇,你爸怎么能得罪我?那都是对外的障眼法。真正的大人物,是你想都不敢想想的存在!”
“少废话!告诉我,他是谁?”
秦泉手上微微用力,葛千山的脖子被掐得更紧,脸色涨得发紫,喉结都快要被捏碎。
“你……你慢慢去查吧!哈哈哈!”
葛千山状如癫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突然,他猛地抬手,佯装朝秦泉面门攻去。
“找死!”
秦泉眼神一冷,正欲加重手上力道,却见葛千山的掌力陡然调转方向,狠狠劈在自己头顶。
砰!
强大的气劲震碎了他的脑浆,混合着鲜血从七窍涌出,模样恐怖至极。
葛千山,自杀了!
秦泉缓缓松开手,看着葛千山的尸体,眼底满是不甘。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老东西竟然狠辣到这种程度?
哪怕自杀,也要保护幕后主谋!
他随手将葛千山的尸体丢在地上,刚刚转身,办公室门口就涌进来一大帮武盟武者,正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天啦,葛会长竟然被人杀了!”
“小子,不准动!举起手来!”
一众武者如临大敌,纷纷拔出兵器,将秦泉围得水泄不通。
“聒噪。”
秦泉语气平淡,脚步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刹那间,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全场,筑基中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办公室的空气都快凝固。
在场武者大多都是还未突破宗师境的低阶武者,哪里扛得住这种碾压级的威压?
有人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停抽搐;
有人直接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还有几个硬撑着的,指着秦泉离去的背影,口齿不清地吼道:
“你……你敢杀葛会长,武盟绝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我还不打算放过沈世昌呢。”
秦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穿过人群,走出武盟,拉开车门疾驰而去。
等武盟高层闻讯赶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葛千山的尸体,秦泉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省城的车流里。
“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给我找出来!”
一名副会长站在原地,表面怒不可遏,拳头攥得咯咯响,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狂喜。
葛千山一死,省武盟会长之位,再也没有人能跟他争了。
这届选举,他必将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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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压心头的着笑意,厉声吩咐道:
“立刻把葛千山遇害的消息上报总部,再给肃王递个信!”
“是!”
另一边。
秦泉驾车直奔肃王府而来。
车子刚驶到王府门口,就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请出示证件!”
守卫神色严肃,伸手挡在车前。
秦泉不慌不忙,掏出隐龙长老证递了过去。
守卫看清证件上的字样,脸色瞬间变得缓和,双手把证件递回来,恭恭敬敬道:
“原来是秦长老,不知您来肃王府有何贵干?”
“找肃王聊两句,他在吗?”
秦泉把证件揣回兜里,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变化。
“回秦长老,肃王两天前就进京开会了,预计三天后才能回来。”
“他不在?”
秦泉挑眉,心里犯了嘀咕。
他压根不信守卫的话。
“确实不在。”
守卫躬身应答。
秦泉没有搭理对方,直接启动人工智能,呼叫小艺。
“小艺,帮我查一下肃王是不是真去京都了。”
“报告秦先生,肃王确实在京都参会,短时间内不会返回兰川。”
小艺的机械音及时响起。
“行。”
既然对方不在,那就没必要在肃王府耗着,秦泉驾车原地掉头,汇入车流。
“小艺,帮我再查一下方木寿和钱泰等人的踪迹。”
“报告秦先生,方木寿和钱泰三人于十分钟前登机,航班已经起飞,目的地是流金谷。”
“跑得倒是挺快。”
秦泉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三只老鼠真以为跑到流金谷,他就没办法了?
他立刻拨通凌雨烟的电话。
“二师姐,方木寿和钱泰、沈天放,他们去流金谷了,羞花膏的秘方在他们身上,你安排人在流金谷拦截。”
“放心吧,小师弟,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师姐?”
凌雨烟的声音带着自信。
“他们敢去流金谷,就是自投罗网,不等他们落地,我就让风雨楼的人把他们全部拿下!”
“感谢!”
电话挂断,秦泉驾车直奔葛家。
葛千山死了,这笔账还没算完,葛家那些帮凶,一个都跑不了。
与此同时,葛家得知葛千山身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葛家老宅,有人抱着葛千山的遗像痛哭流涕,有人则在客厅里吵得面红耳赤。
他们为了争家产互相谩骂、推搡,十足一副树倒猢狲散的狼狈模样。
秦泉推门走进院子,没人认出他是谁,还以为是吊唁的宾客。
一位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过来,口齿不清地问道:
“你……你是来吊唁我弟弟千山的?”
秦泉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不是,我是来杀人的。”
“杀人?”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以为秦泉想要替葛千山报仇。
“小伙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那贼人厉害得很,不是你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