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星挽秀眉微皱“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怎么,你声音大你有理?”
鳄祖那油绿的眼眸中盛满了怒火:“云星,你找死!”
当初它就差那么一点,一点点,它就能证道成帝。
它也不用被困在这荒凉之地,封闭五感,沉睡上万年。
诸天万域,本应该有它鳄祖一席之地的。
可惜,就是眼前的人,彻底断绝了它的生路。
恨,怎能不恨?
和人巴不得活撕了她。
好在,万般因果,终将不会消失,只会迎来最终的结局。
“吼!”
云星挽丝毫没被它的咆哮声惊扰,她拖着石棺,缓缓落到地面上。
荧惑古星,赤沙万里,风沙漫天。
她一步一步地走着。
每走一步,仿佛踩到了某种节点上。
“轰隆隆……”一声声沉闷的声音在地下炸响,似被藏起来的惊雷,地面开始颤抖。
“轰隆隆……”那声音越来越响。
云星挽的脚步不停。
随着大地的震颤。
“咚……咚……”一阵沉浑钟响,似乎要撼动万古岁月。
她停下了脚步,就在这时,前方狂暴的沙尘中,似有什么东西钻出来一样。
她停下了脚步,望着那红沙中露出的身影。
十息过后,沙尘缓缓降落。
一座古朴恢宏却又残破不堪的古庙矗立着。
她拖着石棺,来到这古庙前,抬眼望去。
“大雷音寺。”四个苍劲有力的古字在那木牌上静静地躺着。
而这门旁,有一棵干枯的古树。
她走过去抚摸着它的枝干,眼中闪过一丝追思。
释迦牟尼,本来也是惊才绝艳,只可惜,为了镇压成仙路上的节点,耗尽一身佛果。
可惜了,终究是仙路断绝。
只不过,这封印的手法,多少有点粗糙,能镇压住这鳄祖这么久,也是有点用的。
她往下地底深渊,十八层炼狱中封印松动。
那里面是滚滚的妖气,不停地抬着周围的封印。
“吼!”鳄祖低声的咆哮从地底深处传来。
“轰隆隆……”古星颤抖,这破败的古庙开始倒塌,就连里面残存的佛像也在一寸一寸地皲裂。
云星挽望着地面,神色依旧平静,嘴角却是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数万年不见,这鳄鱼的脾气还是这么臭。
荧惑地底,第十九层狱海,漆黑的泥沼中,无数根粗壮如大象腿的锁链锁着千丈长的太古巨鳄。
它那脊背上,骨刺像剑一般根根竖立,如一片剑林,散发着森森寒光。
那一对深绿的竖瞳,像密集的林海一般,恨意滔天。
曾横渡星空,吞噬无数天骄的鳄祖,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它神念死死地锁定,很快,竖瞳中,那滔天的恨意被一抹狂喜所取代。
它没感受错的话,云星的身体已经腐朽,那是死亡的味道。
也是帝魂余韵的味道。
“吼……”它兴奋地狂吼。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帝精血,大帝尸骸,堪比仙药的宝物。
只要吞了她,它不仅能彻底冲破这该死的封印,还能借助大帝之血,淬炼神魂,然后寻找一个不错的身体,借尸还魂。
如此不仅能活一世,大帝之境,也不是不能到达的。
“吼!孩儿们,给老祖冲上去,把上面的那个人给老祖撕碎!把她的血肉一滴不剩地带回来给本座。”
“轰隆隆……”赤红的大地颤抖得越发剧烈,一道道裂痕从四周蔓延开来。
数以万计的黑色神鳄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云星挽包围。
面对铺天盖地的鳄鱼群,她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年份不足,皮质不好,做包也就九块九包邮。”
“吼……”鳄鱼群听到这声嘲弄,仰着脖子嘶吼着。
云星挽抬了抬眼皮:“呵,说你没用,你还生气了,你们也就跟你家那祖宗一个德行!”
“吼!”
“别吵了,叫得难听,还不中用!”
它的话,激得周围鳄群更是骚动不已,个个跳着脚要扑上来。
“镇……”她轻轻抬起脚,勾着的嘴角吐出一个无情的字。
一字刚落,脚也落到了地面。
璀璨景色涟漪如水波一般,缓缓扩散开来。
“滋滋……哧……哧……”
当扑上来的鳄鱼接触涟漪的瞬间,冲在最前面的鳄鱼王瞬间化成一缕黑烟,连灰尘都不曾落下。
随着涟漪扫过,那数万的鳄鱼王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天地间。
她伸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向脚下的裂缝。
“老东西,你也就这点能耐,让你的徒子徒孙送死!我知道你醒了,你自己走上来,让本帝看看你的皮还结不结实?”
十九层狱海,鳄祖愣住了。
一双竖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当年,它凭一己之力可是重创过她的人,而这些年,它的子孙后代可都是不懈的奋斗。
实力自是不必细说。
它能明显感觉到,数以万计的子孙,一瞬间,就被一脚踩没了。
不是杀死,而是直接灰飞烟灭。
“吼……该死,云星,你该死!”
它愤怒地扯得周身九天玄铜链哗哗作响。
“既然你找死,本尊这次成全你!”
“吼……法相天地!”
刹那间,鳄祖百丈长的身躯再次暴涨。
咆哮震碎十九层狱海的沉寂,鳄祖竖瞳染上赤红。
周身缠绕的九天玄铜链被狂暴气机绷得笔直。
链身刻满的上古镇魔符文爆发出刺目金光,却仍止不住那股欲要撕裂天地的凶威。
百丈身躯暴涨的势头没有丝毫停歇,鳞片翻卷间,每一片都如太古神铁铸就,在狱海暗涛中折射出幽冷寒芒。
随着它发力,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二百丈、五百丈、千丈!
狱海泥浆沸腾翻滚,黑色的浪涛如山岳般堆叠,被鳄祖膨胀的身躯强行顶开。
浑浊的泥水混杂着戾气与妖气,朝着四方狂泻。
它粗壮的四肢蹬踏着狱底部的镇狱磐石,每一次踩踏都让整个十九层狱海剧烈震颤。
无数深不见底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上古禁制被强行撑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最终寸寸崩碎。
万丈身躯已然顶天立地,它俯视着地面上如蚂蚁大小的云星挽。
“云星!本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