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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摸柔软细腻的毛刷过她的掌心。
“皮不错,就是太小,你长大点,本帝还缺个皮草。”
本来窝在她怀中的白胖对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很惊恐了,现在又听到这话。
它浑身抖得更凶了,连带着云星挽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她眼中闪着笑意:“给本帝当宠物,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小家伙到底是太小了,看来以后要多喂点东西才行。
她走到月桂树旁,轻轻挥手。
“咔嚓……”一声声树枝断裂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响起。
随后有一堆树枝从树上脱落下来,她蹲下身,挑了起来。
两根细长的,顶端还有一个拐弯的,她拿起来,扔到随身携带的蛇皮袋中。
嘴里还嘟囔着:“这两个挺好,回去在这拐角处雕个龙头,当爸妈的拐杖刚刚好!”
“还有这根两米左右,带回去可以做钓鱼竿。”
“咦,这个也不错,可以放在院中当晾衣竿。”
“这个,给爸做个打狗棍也行,大黑要是不听话,揍一顿就好了!”
此时远在昆仑山顶的小院,大黑呲着牙在瑶池边,一对狗眼瞪着池中的千爪章鱼。
“汪汪,快点,老妈今晚要炒鱿鱼,海里那玩意不好吃,你先剁两条腿,让老妈先做饭!”
千爪缩在池底,就是连水泡也不敢冒一个。
它是真怕了,这些曾经的手下败将,现在可劲儿逮着它霍霍。
它这腿就是再能生,也不能天天吃啊。
“阿嚏!”大黑等了半晌,池底下一丝反应都没有,一时不察,一个喷嚏打出来。
它那狗头微皱,修炼到它这个实力,早就不打喷嚏了,但现在……
“汪汪!”它将刚刚说的话想了一遍,终于想明白了,肯定是主人念叨它啊!
难道是怕它对老爹不尊重,啊……
完了完了,自己就昨晚把老爹的一只鞋叼到门外了。
不行啊,这事绝对不能让主人知道。
它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
在主人面前,能说得上话的,还有亲娘啊。
它两只狗眼瞪得溜圆,今晚这顿炒鱿鱼,必须给亲娘整明白了。
“汪汪,千爪,你别逼我下来弄你!今晚主人也想吃,要是吃不到,你就死定了!”
它狗叫声刚落,瑶池里那平静的水开始哗哗作响。
锁起来的千爪缓缓浮出水面。
“嘶嘶……一条腿,不能再多了!”
千爪怪异的脸上几乎缩成了一团,口中低低地哀求着。
“啪!”大黑一狗爪子下去,千爪的脑袋就被摁到了池边。
“两条,你没看到最近没有新鲜的食材,亲爹亲娘都瘦了吗?”
“不……”
“啪!”大黑又是一爪子拍下来:“你再说一遍?”
“嘶嘶……”
千爪被抵在池边,脑子摩擦得生疼。
“狗哥,狗爷,我错了,这就给……”
千爪再一次含恨给了大黑两条爪子,他哭唧唧地钻到了地下。
表示再也不想出来了,就知道肌肤鱼,为什么不欺负狗!
当然它不知道的是,有一根打狗棍已经为大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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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若是知道,心里也稍微能平衡一点。
云星挽将斩落下来的枝丫扔到了蛇皮袋中,看了看树上那银光闪闪的叶片。
她伸手摘了下来,虽然不是月桂花,这叶子也有香味,带回去磨成粉,做点月饼,味道应该也不差。
整个月桂树上,也不过几千片叶子,都被她全部摘了下来。
只余光秃秃的树杈。
她又将目光落到了树根旁边,那散发着太阴之力的太阴仙金身上。
这个可比魔界那满是杂质的仙金好太多了。
带回去,给老妈做点银项链啥的。
过段时间哥哥回来,也能给哥哥做一对银手镯。
沈星辰要是喜欢,也能给他配一对。
真不错,今年的中秋节,不但能吃上广寒宫的月饼,还能戴上银手镯。
唯一可惜的是,这里的嫦娥也离开了。
要是还在,还能带回去两个教老妈跳舞。
开直播也行啊。
那些樱花国的钢管舞也是看腻了。
等回去要给风长岚说说,换点别的舞种,比如说拉丁啊,恰恰啊……
搜刮完毕,她扛着蛇皮袋,怀中抱着玉兔,口袋里塞着太阴仙金,拖着石棺往家走。
不过瞬息,人已经站在了月球上空。
她遥遥地望向遥远的星空,眼底划过一丝冷芒。
算算时间,那些人,应该快到了。
等她把这九天十地大阵的阵眼彻底补全,这些阴暗的臭老鼠,来一个,她就杀一个!
来一双她杀一双。
地球星域中,她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大气层,任由高压挤压着她的肉身。
而怀中乖巧的玉兔,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它那白绒绒的小奶袋不停地往她怀中拱,生怕被这强大的气压挤成肉饼。
云星挽低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这点温度都受不了,你也真是废了!”
她记得很清楚,当年的太阴玉兔,可是能一蹦蹦到太阳上,能在那真火里面洗澡来着。
看来这几万年,实力不长,脑子还坏了。
她手指一道金光没入白胖体内,她怀中躁动不安的白胖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胖本来想出言反驳,上万年的囚禁与魔气的侵袭,它能活着,已经是实力强横了。
但它不敢反驳,它不想做皮草。
它只能温顺地窝在她的怀中,假装一切都听不懂。
昆仑山,瑶池小院里,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整个小院。
白骨王所炼制的炉子里,那幽幽的火焰燃烧着,一壶热水还在炉子上咕嘟嘟地冒着泡。
然而,在炉子周围,却没有一丝丝的热气溢出来。
云德全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听着收音机里的广播声。
刘春花在一旁熟练地织着东西。
“老伴,闺女说了,你这眼睛不好,毛衣可以不用织。”
云德全有些无奈地盯着刘春花。
刘春花瞪了一眼:“谁说我织毛衣了,我这是给大黑织个围脖,它今天可是拖了两条鱿鱼腿回来,刚好炒了盘菜,就等闺女回来了!”
“汪汪……”
蹲在刘春花身边的大黑,无比殷勤地摇着尾巴,蹭着她的腿。
云德全这才看清自家老伴旁边蹲着的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