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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关站在教皇殿门口,就这么等着。
就在他身后,一团黑雾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鬼魅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
月关没有回头:“我说了,是私心。”
“私心?”鬼魅沉默片刻,“你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
“小时候,我也曾想过仗剑天涯。”月关轻叹,语气中透出几分怀旧,“拿着一把剑,走到哪里算哪里,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需听命于任何人。”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柔:“可惜,我没能做到。”
鬼魅沉默不语。
“所以我想看看,”月关转身,凝视着鬼魅那模糊的面容,“他们能否做到。”
鬼魅静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道:“比比东会不高兴。”
说实话,在外直呼教皇姓名可是大不敬。
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听命的,只是坐在位置上的人,是谁不重要。
“她不高兴的事还少吗?”月关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为了那个废物,她压下了唐三的情报。为了他,她让武魂殿的荣誉长老这个名头成了笑话。甚至为了他,她不惜出卖武魂殿的利益。”
“老鬼你说,她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他们尊敬比比东,是因为她上台确实做了不少对武魂殿有益的事,也确确实实帮了平民,但一旦涉及玉小刚......
说句不好听的,跟个二傻子一样。
鬼魅没有回答。
“我效忠的是武魂殿,而非她。”月关继续说,“只要不损害武魂殿的利益,我做些小动作,她管不着。”
鬼魅摇头:“你总是这样。”
“你不也一样?”月关看向他,“如果你真的不同意,你为何还去通知独孤博和古榕?”
鬼魅沉默。
“走吧。”月关转身,朝武魂殿内走去,“明天还有比赛要忙。”
鬼魅的身影化作一团黑雾,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在迎宾楼的某个房间里,独孤博正坐在窗边悠闲地喝茶。
他面前站着一位身穿黑衣的人影,面容模糊,身形无法捉摸,只有一团黑雾。
“鬼斗罗?”独孤博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来了?”
“有人让我带句话。”鬼魅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你家那个小朋友,被比比东叫去了。”
独孤博的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
独孤博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想做什么?”
“不知道。”鬼魅说道,“但如果你不去,可能会出事。”
独孤博沉默片刻,迅速抓起外套朝外走去。
“等等。”鬼魅叫住他,“还有一个人要去。”
“谁?”
“古榕。”
独孤博愣了一下,随即恍若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鬼魅,抱拳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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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没有回应,身形化作黑雾消散。
独孤博推门而出,急步朝宁风致的房间奔去。
独孤博直接撞开了宁风致的房门。
门板的一声巨响,吓得窗台上悠闲歇脚的两只鸽子。
宁风致正坐在桌前,手指轻轻翻阅着一卷文书,听到动静不禁抬起头来,他那儒雅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不悦。
古榕靠在不远处的椅背上,听到声响也只不过是抬了抬眼皮,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老毒物,你这是作甚?”古榕的声音沙哑,透着几分无奈。
好歹也是一个封号斗罗,这么着急忙慌的像什么样子。
封号斗罗就要有封号斗罗的亚子啊!
真丢封号斗罗的脸。
独孤博却没理会他的不满,直接走到桌前,大步流星。
宁风致放下手中的文书,伸手示意道:“毒斗罗冕下,坐下慢慢说。”
可独孤博哪有时间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口:“宁宗主,老夫不跟你绕弯子。比比东把那两个小鬼头叫去了教皇殿,鬼魅亲自来报的信。”
宁风致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微皱,显然这个消息让他有些意外。
古榕也坐直了身子,深陷的眼窝中闪烁着精光:“鬼魅?菊斗罗身边的那个鬼魅?”
“正是他。”独孤博的声音中透着焦虑,“老夫想了一路,心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那俩小鬼头虽说惹出了一点动静,但还没到让教皇亲自召见的地步。事出反常必有妖,宁宗主,你可得拿个主意。”
宁风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毒斗罗冕下,你先说说,鬼魅是怎么说的?原话。”
独孤博回忆了一下,稍稍整理了思绪:“他说,‘你家那个小朋友,被比比东叫去了。’就这一句,然后就让我来找你和老骨头。”
“连原因都没说?”
“没说。”
古榕忽然开口:“老毒物,那两个小家伙跟你有什么关系?上次就是,他两值得你这么着急上火?”
独孤博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道:“这你别管。你就说帮不帮忙吧。”
古榕冷哼一声:“我又没说不帮,你急什么。”
独孤博确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心里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焦急。
那个白衣小鬼头,他心里是喜欢的。
那种情感,似乎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
那小子身上有股劲儿,天不怕地不怕,做事凭着一股勇气。
独孤博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自由被限制,所以当他听到周秋白说出“志在江湖”时,心里竟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至于杨孤云,那是杨无敌的孙子。
杨无敌曾救过他的命,这份恩情,独孤博始终铭记于心。
要是杨孤云在他眼皮底下出了什么事,他如何向杨无敌交代?
“宁宗主。”独孤博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宁风致,“你倒是说句话啊。这里就你脑子好。”
“毒斗罗冕下。”他背对着独孤博,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比比东是当街请的人。”宁风致转过身,“月关亲自去接的,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人看着。你说,她敢在教皇殿里杀了那两个孩子吗?”
独孤博一愣,似乎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