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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虽然听不懂,但也不敢多问。
二爷走到大厅中央的金币高台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一万枚金魂币在灯光下闪烁,心中涌起了往昔的回忆。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也是个年轻气盛的人,走南闯北,快意恩仇。
可后来呢?
他放下了剑,开了这家赌坊。
并不是怕了,而是累了。
“老了啊。”他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容,随后大步走向账房。
周秋白走在街上,摸了摸戒指。
“啧啧啧,十万金啊十万金,该请孤云吃顿好的。”
路过一家兵器铺时,他不由停下脚步,透过橱窗看了一眼里面的长枪。
毕竟斗罗大陆每个人觉醒的武魂基本上各不相同,但那些没有魂力的普通人要想战斗怎么办?
只能去铁匠铺买制式兵器咯。
斗罗大陆的两大帝国只明令禁止不允许私藏甲胄,对于兵器之类的倒没有具体要求。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几条街巷,终于回到了客栈。
推开院门,他看到杨孤云正站在院子中央,不归枪插在地上,双手扶着枪杆,闭着眼睛。
“回来了?”杨孤云睁开眼,目光投向他。
“嗯。”周秋白走过去,微笑着问,“练得怎么样?”
杨孤云沉默片刻,然后说:“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一个理由。”杨孤云拔出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无归不是枪法,而是一个答案。我现在只有问题,没有答案。”
周秋白看着他,突然笑了:“那就慢慢想吧。”
杨孤云点头,收回了长枪。
客栈大堂里,陈宣正坐在窗边看书。
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旁边的竹制书篓里则装着几本古籍。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两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周秋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陈兄,今天没出去?”
“刚回来。”陈宣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去书肆转了一圈,没什么新书。”
“你就不能有点别的爱好?”周秋白无奈地说道。
“读书很好,比赌钱好。”陈宣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你怎么知道我去赌钱了?”周秋白撇撇嘴。
“你身上有金魂币的味道。”陈宣低下头继续看书,“还有二爷那独有的茶香。”
周秋白愣住了,转头看向杨孤云:“这家伙是不是妖怪?”
杨孤云难得地勾了勾嘴角:“他一直这样。”
陈宣面不改色,又翻了一页书,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天斗城的大街小巷里,人们热议着即将到来的魂师大赛决赛,讨论着那些天才魂师们的精彩表现。
而在这间小小的客栈里,三个年轻人各自思索着自己的事情。
一个在想剑。
一个在想枪。
一个在想书。
入夜,周秋白独自站在屋顶,白衣剑横在膝上。
闭上眼睛,体内的魂力缓缓流转。
第四魂技邀月无声运转,月光中蕴含的天地之力被引动,流入他的身体,温养着他的经脉与魂力。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第四魂技其实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战斗上的加成,只有一点好处......
夜间,尤其是满月的时候,修行更快一些。、
白衣剑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发出清越的剑鸣。
周秋白睁开眼,看着手中的剑,忍不住笑了:“你也感觉到了?”
剑鸣再响,如同在应和他的心声。
楼下,杨孤云推开窗户,抬头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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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
“再看会儿月亮。”周秋白低头笑道,“你先去睡。”
杨孤云没有说话,关上了窗户,但他并未入睡,而是盘腿坐在床上,不归枪横在膝上,闭上眼睛,继续思索着他的第三式。
一柄白衣剑,一杆不归枪,一卷万卷书。
深秋的风穿过天斗城,带走了白日的喧嚣,留下了一片宁静。
远处的皇宫灯火辉煌,近处的街巷却寂静无声。
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剑客在月光下悟剑,一个枪客在黑暗中炼心,一个书生在灯下读书。
时间悄然推移,魂师大赛的热潮一天比一天火热。
茶楼酒肆里,人们依旧在讨论谁在比赛中表现得好,谁又被看好,押注的赔率每天都在飞速变化。
而周秋白他们三人却显得悠闲自得,宛若三只闲云野鹤。
作为天斗一队,他们轻松地跳过了预选赛和晋级赛,只需静待决赛的到来。
这几天,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坐在看台上,悠然自得地观看别人的战斗。
“说实话,真有点无聊。”周秋白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游离,正看着场下两支队伍如同菜鸟般的互相切磋。
这种过家家的比赛,看着感觉像是回合制游戏一样。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周秋白感觉原文里唐三能赢,不是没有道理了。
这一群,感觉真就是娃娃打架。
杨孤云坐在他旁边,对眼前的战斗毫无兴趣,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
不过,眼睛不会干吗?
而陈宣则坐在最边上,捧着一本古籍,他对场上的比赛没有一丝关注,偶尔抬头,也只是为了解解乏,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
战斗,无趣。
看台的最上方,雪夜大帝稳坐次位,身边的太子雪清河举止优雅,时不时低声和雪夜聊几句,似乎在请教什么。
而在雪夜另一侧,则坐着一位身着素色儒衫的中年人,正是谢儒。
雪夜大帝的心情似乎极佳。
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坐在老师身边,聆听教诲。
年少时,跟随老师学习剑术和帝王之道的时光,恍若就在昨日。
如今已是天斗帝国的皇帝,但在老师面前,他仍是那个懵懂少年。
“老师,您觉得那支队伍表现如何?”雪夜恭敬地为谢儒斟茶,虚心请教。
谢儒淡淡扫了一眼,缓缓道:“花架子太多,根基不稳。”
雪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分析着。
雪清河在一旁认真倾听,时不时插上几句,显得既恭敬又谦逊。
雪夜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不时向谢儒投去赞许的目光,见老师微微点头,心中更添自豪。
他带着雪清河来,正是想让老师见见这个“继承人”,如今看来,老师对清河的印象不错。
雪清河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举止从容自若,接过雪夜手里茶壶,替谢儒续了一杯茶水。
“陈院长。”他语气温和,仿佛春风拂面。
谢儒微微一扬眉,回以一瞥,淡淡颔首:“太子有心了。”
“应当的。”雪清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看到如今的雪清河,估计谁见了都会感到这位储君是个礼贤下士的好君子。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抹笑容之下,隐藏着多少复杂的算计。
雪夜大帝的种种举动,表面上是对老师的恭敬,实际上却在为他铺路。
让她在谢儒面前频频露脸,多学一些东西,将来接位时,才不至于手忙脚乱,能够稳稳当当掌控朝堂。
她心中不禁叹息。
如果她真的是雪清河,或许真的会被这父子情深所打动。
可惜,她是千仞雪。
“太子最近的修行如何?”谢儒突然问道,打破了雪清河的沉思。
雪清河微微一愣,随即以恭敬的语气回答:“回陈院长,学生资质平庸,进展不尽如人意。”
“不急。”谢儒的声音平淡,“修行之道,欲速则不达。你基础扎实,只需坚持不懈,未来定会有大成就。”
“多谢陈院长教导。”雪清河低头行礼,心中却暗暗提高了警惕。
这位儒圣的目光犀利无比,每每与他对视,都感觉他能洞察内心一样。
雪夜大帝在一旁轻声笑道:“老师说得好。清河这孩子,真是太谦虚了。”
谢儒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的赛场,似乎在沉思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