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叶泠泠,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道,“我先去找谢院长,跟他老人家说一声。”
独孤雁挑眉:“找谢院长干嘛?他不是不管学院日常事务吗?”
玉天恒解释:“这次二队是谢院长特批组建的,换队的事得经过他同意。”
她点头:“那行,我们跟你一起去。”
“你们先回去休息,我自己去就行。”他坚定地说。
“队长,俺跟你去吧,给你壮壮胆。”石磨憨憨地提议。
“队长需要你壮胆?”石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石磨揉着头,满脸委屈,御风在旁边偷笑。
玉天恒嘴角微微上扬:“不用,你们先回去。”
独孤雁看着他的身影,感慨道:“这家伙,越来越可靠了。”
御风凑过来:“副队,你是不是觉得队长特帅?”
她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御风嘿嘿笑:“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现在雁姐的毒越来越猛了,真要是挨一下,都可以宣布提前开席了。
几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训练场。
叶泠泠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玉天恒,面纱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天斗皇家学院后山,竹林深处。
谢儒身着素色儒衫,手中的书翻得缓慢。
脚步声渐渐靠近,最终在竹林边缘停下。
“学生玉天恒,求见谢院长。”
他声音恭敬,夹杂着一丝忐忑。
谢儒没抬头,只是淡淡回应:“进来。”
玉天恒穿过竹林,走到竹亭前,行了一礼。
他身后的众人也连忙跟着行礼,动作略显拘谨,特别是御风和奥斯罗,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谢儒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玉天恒身上。
那一瞬间,玉天恒感觉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
“何事?”谢儒语气平淡。
玉天恒深吸一口气,将他想要和二队互换的想法。
毕竟在谢儒面前,任何虚饰都是多余的,直截了当才是王道。
“我认为以我等一队现在的实力,不配直接进晋级赛。”
独孤雁在旁边微微侧目,注意着玉天恒的侧脸。
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不配”这个词。
那个骄傲的蓝电霸王龙家族少主,此刻站在月光下,竟然说出如此谦逊的话。
她不禁心生钦佩,这个人似乎比之前更……
该怎么形容呢?
更沉稳了。
不是那种端着架子的稳,而是发自内心的踏实。
谢儒依旧没有说话,目光在玉天恒身上流转,最终扫过他身后的六个人。
石家兄弟站得笔直,肌肉紧绷,御风和奥斯罗低着头,心中忐忑,连大气都不敢出。
毕竟这是前宰相,帝师,他们家官职最高者不过一部侍郎,虽是贵族,但地位明显不如谢儒。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实力,身份,两者皆是比他们顶尖的存在,能不紧张吗?
谢儒的目光最终落在独孤雁身上。
她心中一紧,却依旧坚定地站着,毫不畏惧。
“说说。”谢儒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期待。
玉天恒明白他的意思,缓缓道出原因:“武魂殿有三个魂王。”
“我们也有魂王。”他看了独孤雁一眼,“雁子是魂王,我是四十四级。”
“魂力等级不是全部。”谢儒语气温和,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谢儒本身不就是个例子吗?
封号斗罗一步一天谴,一级堪比高考分数一样能压死一堆人。
“学生知道。”玉天恒点头,“但武魂殿那三个人,学生看过他们的资料,深知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赢不了。所以一队直接进晋级赛,打一场歇几天的状态,根本磨炼不了人。”
“所以你想从预选赛打起?”谢儒问。
“是。”玉天恒重申,“一场一场打上去,面对弱队也面对强队。输了没关系,输了才能知道自己差在哪。”
谢儒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
看来玉元震倒是有个好孙子。
玉元震虽说妻妾一群,但就两儿子。
大小二刚一个到现在只是魂圣,在斗罗大陆几乎没听说过这号人,一个成了纯废。
好在孙子辈的还算不错。
玉天恒继续说:“今天学生观看了二队的比赛。周秋白三个人,打出了七个人的气势。”
他抬起头,看向谢儒:“所以学生不服。”
独孤雁心中一惊,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在提醒他要注意言辞。
但玉天恒没有停下:“学生不服的不是他们强,而是学生自己不够强。他们能做到的,学生凭什么做不到?可如果一直待在一队,永远打那些不痛不痒的比赛,学生这辈子都无法突破自己。”
终于,谢儒放下书,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
“想好了?”他缓缓问道。
玉天恒点头,毫不犹豫:“想好了。”
谢儒凝视着他,“二队那三个人,你们去,就真的要从头打起了。”
玉天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谢儒的意思。
他坚定地点头:“能接受。”
谢儒微微点头,突然说道:“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人,骨子里都傲。你能放下这个面子,不错。”
玉天恒低头,语气谦恭:“学生只是想变强。”
谢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去吧。找那三个商量,他们同意,我就没意见。”
玉天恒心中松了口气,连忙行了一礼:“多谢院长。”
他转身欲走,谢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等等。”
玉天恒停下脚步,回头,心中有些紧张。
谢儒目光幽深:“你那个叔叔,叫玉小刚的,跟你熟吗?”
玉天恒一愣,不明白他为何提起此人,思索片刻回答:“以前或许很熟,但现在很陌生。”
不是玉小刚对玉天恒的陌生,而是玉天恒对玉小刚的陌生。
谢儒点头,未再开口。
玉天恒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转身离开。
这次见谢儒,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紧张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