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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夹击,配合默契。
但还是那句话。
死板。
每次都需要指令才能行动,就好像是机器一样。
所以周秋白没有动。
机器人的套路,其实也就那样。
于是他按在剑柄上的右手,轻轻一抖。
剑出鞘的瞬间,没人看清。
只听见一声极轻的嗡鸣,然后......
一道银光从周秋白腰间绽放,薄如蝉翼的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光只闪烁了一瞬,却让七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就这一瞬。
程晋的斧刃劈空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周秋白已不在原地。
那柄薄剑贴着斧刃滑过,剑身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轻轻一绕。
程晋手腕一麻,虎口剧痛,青铜战斧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周秋白身形旋转,剑光如练,向后一扫。
那敏攻系少年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双爪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剑身缠住。
那剑太柔软了,软得像绸带,却又锋利得让人胆寒。
仅仅一绕,少年就感觉双手像被无数细针扎过,力道瞬间泄尽。
而青藤也缠了上来。
周秋白甚至没有低头看。
他只是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被风吹起的落叶,轻轻跃起三寸。
就是这三寸,让所有青藤从他脚底滑过,一根都没缠住。
点、刺、抹、挑、缠。
他这一剑,五字全用上了。
场中,周秋白稳稳落地。
剑光再起时,他化作了一阵风。
那柄薄如蝉翼的白衣剑在他手中没有固定的形态,七个人围着他打,却又好像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你永远无法猜测下一剑会从哪个方向袭来。
程晋捡起战斧,蓄势待发,猛然一声大喝,魂力全开。
第三魂技,开山斩!
青铜战斧瞬间暴涨三倍,带着劈山断海的气势当头斩下。
周秋白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程晋忽然想起一句诗。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句诗,但那一眼里的清冷和淡然,令他莫名联想到秋夜的月亮。
高悬于天,无法触碰。
然后,他看见了剑光。
那剑光是从下往上升起的,没有声音,没有气势,就那么安静地迎上了他的开山斩。
剑与斧相遇的瞬间,程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听见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叮”,像银针落在玉石上。
然后,他的战斧偏了。
那柄薄剑只轻轻一触,便让他的全力一击偏离了三寸。
三寸,不多不少,恰好让他劈空。
程晋知道,对方已经在刻意控制了。
否则刚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可是......
他不服啊!
他努力了这么久,就是要一个证明自己的舞台,让他的家族重新焕发生机,所以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可此时周秋白的剑已经收回,反手一抖,剑身弯曲成一个圆月状,轻轻一弹。
程晋只觉得一股柔韧的力道从剑身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三步。
他站稳时,发现身边已经躺了四个人。
那控制系的少年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青藤被割成了十七八段,散落一地。
周秋白站在七人中央,白衣上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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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那柄薄剑,剑身上没有一滴血。
“还有半盏茶。”他说,声音清晰。
剩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一横,咬牙冲了上去。
周秋白没有动,只是轻轻抖了抖剑。
那剑在他手中颤动,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
然后,剑光再次绽放。
那两人冲到一半,就发现自己面前全是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仿佛是真的,又似乎是假的。
你伸手去挡,它就从你指缝间滑走,你不去挡,它又忽然出现在你咽喉之前。
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周秋白收了剑。
剑光敛去,那朵银色莲花瞬间消失。
归剑入鞘,动作轻描淡写。
“时间到。”
七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程晋低头看了看自己。
全身上下毫发无伤。但他知道,如果周秋白想杀他们,这七个人现在早已是七具尸体了。
那柄剑实在太可怕了。
并不是因为它有多锋利,也不是因为它有多快,而是因为它太听话了。
剑在周秋白手里,宛如长在他手上的一根手指。
想刺就刺,想缠就缠,想收就收。
更可怕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用魂技。
程晋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多谢周兄手下留情。”
周秋白摆手:“不是留情,是没必要。”
程晋一愣。
周秋白看着他,说:“你们七个,是凭本事从二十七个人里杀出来的。流了多少汗,吃了多少苦,自己心中最清楚。今天我拿走你们的名额,不是你们不行,而是规则如此。”
弱者遵守规则,而强者制定规则。
他比他们强,这就是理由。
七人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那控制系的少年忽然问:“那我们……以后还能打比赛吗?”
周秋白想了想,看向陈宣。
陈宣微笑:“小师叔说,若是你们原因,他会愿意满足你们一个愿望。”
七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烁着光芒。
他们这些寒门为什么要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家族。
一般的平民要么是流,要么氓,他们寒门就比平民高级一点,但地位又有些尴尬。
贵族瞧不起他们,平民又看不上他们。
程晋深深一揖:“多谢陈公子,多谢周兄,多谢杨兄。”
杨孤云面无表情地点头,算是回礼。
周秋白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们刚才打的那些人呢?”
程晋一愣,下意识回答:“在医疗室。”
“伤得重吗?”
“有一个断了两根肋骨,一个胳膊脱臼,还有一个……被我一斧柄砸晕了。”
周秋白沉默了一息,转头看向杨孤云:“你刚才说‘还好我上’?”
杨孤云点头。
周秋白叹气:“确实。”
如果是杨孤云上,那七个人现在应该全在医疗室里躺着。
场边,陈宣轻轻翻了一页书,低头看着书页上的字。
杨孤云瞥了他一眼:“你在看什么?”
陈宣头也不抬:“《剑经》。”
杨孤云沉默了一息,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出手?”
这人看了那么多书,还有所谓的自创魂技。
明明有这么强的实力,干嘛一直不出手呢?
还是说......
不是出手的时候,亦或是隐藏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