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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城如今也是前所未有的的热闹。
魂师大赛即将到来,作为天斗赛区的举办地,各王国的参赛队伍这几天也是陆续到场。
茶楼酒肆里,热闹非凡,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
他今天要讲的可不是那些陈旧的英雄传说,而是新鲜出炉的故事。
“只见那那白衣剑客,年纪不超过二十,手握软剑,剑法之精妙,让人叹为观止,在那大斗魂场,他对阵一位五十二级的魂王,结果您猜怎么着?”
茶客们纷纷竖起耳朵。
“只用了三剑!”说书先生竖起三根手指,“魂王便被他打到解除了武魂附体!”
“嘶~”满堂的茶客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而那位黑衣使枪的更是了得,人称不归枪!长枪一出,生死不论,就在前几日,佣兵公会,一枪挑了整整一队堕落魂师。”
说是这么说,但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瞎编的,只有说书先生自己知道了。
“得得得,您老别说了,我听着都腿软。”哄笑声中,靠窗的几个年轻人轻轻放下茶杯。
这群年轻人身着各色服饰,却胸前都有着同样的徽记,显然是一个学院的。
“听到了吗?”水月儿托着腮,眼睛闪烁着光芒,“三剑败魂王,一人挑一队。这才多久不见,他们的名号就传到说书先生的嘴里了。”
雪舞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说书先生的话,三分真七分夸。三剑败魂王或许真的有,但一枪挑一队……”
“你不信?”水月儿挑眉,满脸疑惑。
“我信。”雪舞认真地说,“正是因为信,才觉得有些可怕。”
要知道历年魂师大赛,最强者不过初入魂王,而天斗帝国的各大学院,最强者不过魂宗,还是不到四十五级的魂宗。
所以这两人要是真的加入学院,那这次比赛还玩个屁。
都不用争第一了,全TM去争第二吧。
可不争第一,还打什么比赛?
所以她微微沉默,然后说:“咱们天水的学员,三十级出头就能被称作天才。而那两个人,一个魂尊一个魂宗,做的却是连魂帝都不敢打包票的事。”
“这不是更厉害了吗?”水月儿笑得灿烂,“说明咱们眼光好,早早认识了两条大腿。”
雪舞无奈地白了她一眼:“那是人家的腿,又不是你的。”
“现在不是,以后可说不准。”水月儿朝坐在对面的少女挤眉弄眼,“是吧,大姐?”
水冰儿正在出神,听到水月儿的调侃,她回过神,神色依旧淡然:“说什么?”
“说周公子呀。”水月儿凑近,压低声音却清晰可闻,“大姐,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他?”
水冰儿看了她一眼,眼神如水般宁静,没有一丝波澜。
水月儿却不怕,笑得更加欢快:“别装了,别装了,你耳根红了。”
水冰儿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指尖触到的肌肤果然有些发烫。
她放下手,语气依旧平淡:“热的。”
“秋天天热?”于海柔在旁边调侃。
“……”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然后爆发出阵阵笑声。
水冰儿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坐在最外侧的顾清波忽然开口:“队长,你别说她们了。我们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顾清波的眼中闪烁着兴奋。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教她如何做个标准的控制系魂师,如何将冰凤凰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如何在天水学院的天才堆里保持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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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看见的却是她这个人。
“队长?”顾清波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水冰儿低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他现在……离我们很近。”
众人一愣。
水冰儿目光望向窗外。
街道尽头,一座三层楼的客栈映入眼帘,门口挂着“悦来老店”的招牌。
她其实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但进城时听人提起过,白衣剑客和不归枪常在那片出没。
“很近。”她轻声说。
水月儿凑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街市中人潮涌动。
她的眼珠一转,忽然说道:“既然这么近,不如去拜访一下?”
“对呀对呀!”于海柔立刻附和,“都是老熟人了,来了天斗城不去打个招呼,实在说不过去吧?”
沈流玉推了推眼镜,认真说道:“从社交礼仪的角度来看,确实应该拜访。”
“从战术分析的角度呢?”邱若水问。
沈流玉思索:“从战术角度,提前观察潜在对手的状态,也很有必要。”
虽然天水七姐妹中只有水家姐妹见过周秋白,但不妨碍剩下五个八卦啊!
要知道女孩子喜欢八卦可是天性。
尤其是自家队长的瓜,更要吃。
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水冰儿被她们一言一语说得有些头疼,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你们……”
“大姐。”水月儿忽然换了称呼,声音也认真起来,“我知道你脸皮薄。但你想啊,魂师大赛那么多人,几百号人挤在一起,想单独说句话都难。现在不去,等什么时候去?”
水冰儿沉默,心中翻涌不已。
“而且。”水月儿眨眨眼,“你就不好奇他现在什么样子?有没有变得更厉害?有没有……想你?”
最后那句话让水冰儿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他曾说等名扬天下时再见。
她当时点头。
名扬天下?
你早已名扬天下,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
天斗城这几日,热闹是真热闹,乱也是真乱。
周秋白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两个魂师因为争论“神风学院和雷霆学院谁更强”差点当街动手,最后被巡逻的城卫军一脚踹了出去,狼狈地钻进人群。
悦来老店,二楼。
周秋白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从窗外收回。
“看什么?”对面的杨孤云手里握着一块软布,正仔细地擦拭着枪身。
“没什么。”周秋白随意回答,“刚才好像看见几辆马车过去,像是哪个学院的队伍进城了。”
“哪个学院?”
“没看清。可能是天水,也可能是神风。”他顿了顿,“反正都是来参加比赛的。”
周秋白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