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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仅仅是痒,更像是无数毒虫钻进了他的骨髓。
随之而来的,是窒息感以及四肢百骸深处传来的针扎般的刺痛。
可封号斗罗的尊严和骄傲,让他绝不允许自己惨叫出声。
碧绿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在他体表流转,将书房内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不稳定的毒晕,靠近窗棂的几盆兰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不能让人知道……
尤其是雁雁。
他这辈子玩毒,却最终被自己武魂的本源之毒反噬,困锁在生不如死的边缘,靠着那处宝地的极致环境苟延残喘。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耻辱。
他原本打算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可随着雁雁一天天长大,她迟早会知道的。
“爷爷?您在里面吗?”带着担忧的女声在书房外响起。
是雁雁。
独孤博浑身剧震,几乎压制不住喉头涌上的一口腥甜。
他强行将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碧磷蛇皇魂力压了回去,拼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疲惫。
“雁雁……没事。爷爷……在参悟一个魂技的关窍,有些魂力不稳。你……先去休息。”
门外的独孤雁沉默了片刻。
她不是傻子,相反,作为独孤博的孙女,她继承了那份敏锐。
爷爷的声音明显不对劲,而且这书房里隐隐透出的魂力波动,紊乱而压抑,绝不像是在平静地修炼。
但她也清楚爷爷的脾气。
他若不想说,撬开他的嘴也问不出一个字。
可独孤雁却看见了别的东西。
袖口处,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您又在硬撑。”独孤雁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大夫说过,您需要静养,不能动用魂力,更不能……”
“雁雁。”独孤博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爷爷心里有数。”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案上一卷泛黄的古籍,动作从容。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间,独孤雁看见了他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
毒又发作了。
独孤雁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爷爷的脾气,越是难受的时候,越是要装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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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她不懂事,总是追问,换来的永远是爷爷笑着揉她的头发说“没事”。
后来她长大了,开始接触碧磷蛇武魂的修炼,才渐渐明白那些“没事”背后意味着什么。
她并不傻,和自家武魂有关的东西她很早之前就了解过了。
爷爷以为藏的好,但整个独孤府就这么大,那些东西能藏到哪去?
碧磷蛇毒,天下至毒。
但这毒不仅伤敌,也反噬己身。
独孤家历代修炼此武魂的人,没有一个活过百岁。
爷爷今年都九十有六了。
“我听说了件事。”独孤雁换了话题,尽量让语气轻松些,“还记得我上次回来说过的那两人吗?”
“就是那个使剑的小子和破之一族的怪胎?”独孤博很随意的说。
“那两在佣兵公会接了几个棘手的委托,南城那只作乱的千年铁甲蜥,被他们两个人三天就解决了。”独孤雁说着,观察着爷爷的表情,“而且……他们还在大斗魂场,越阶打败了两个魂帝。”
翻书的动作停了。
独孤博抬起头,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魂帝?你确定?”
魂师阶级一步一天堑,同一阶级的情况下,在武魂品质差不多的时候,差个一两级没什么。
但一个魂尊,去打魂帝?
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反正他是没见过的。
“千真万确。当时在场的不下百人,都看见了。”独孤雁身子前倾,“我记得上次有和爷爷你说过吧,那周秋白的魂技,连毒都能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独孤博记起来了,只不过当时就是随便听了两下,毕竟天下魂技种类多样,武魂更是千奇百怪,有能挡毒的魂技也不稀奇。
唐三还能拿酒克毒嘞。
后面独孤博自己自己试了一下,发现不过是唐三巧取罢了。
独孤博加大毒量的时候,那所谓的雄黄酒就没什么用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找唐三的原因。
一个连自己武魂都玩废的人,一个只知道听废物讲道理的人,他可没空陪唐三玩过家家。
听玉小刚放屁,还不如和谢儒多学点东西。
说起谢儒......
他有隐晦的提过他中毒的事,但谢儒总是说,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搞得独孤博也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