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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忽然开口。
书房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刺豚斗罗躬身道:“小姐吩咐。”
“你去查查,周秋白平日里的喜好、习惯、常去的地方。”千仞雪说,“我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刺血点头:“明白。”
“记住,暗中观察就好,别惊动他。”千仞雪补充道,“这样的人,警觉性不会低。”
“是。”
刺血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佘龙看着千仞雪,欲言又止。
“佘龙叔叔想说什么?”千仞雪问。
“小姐。”佘龙低声道,“教皇那边……似乎对这两个年轻人不太满意。”
千仞雪的眼神一冷。
比比东。
她名义上的母亲,实则是她的敌人。
“她做了什么?”千仞雪声音平静,但握笔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萨拉斯收到消息,应该会找机会警告他们。”佘龙道,“不过以那两人的性子,恐怕不会吃这一套。”
千仞雪轻笑,笑容中透着说不出的嘲讽。
“她也就这点手段了。”她淡淡道。
佘龙不敢接话。
这是母女之间的恩怨,不是他能插嘴的。
“不过……”千仞雪话锋一转,“这倒是个机会。”
“机会?”
“萨拉斯如果真去警告,必然会引起周秋白他们的反感。”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到时候,我再以太子的身份出面调停,雪中送炭,总好过锦上添花。”
佘龙恍然:“小姐英明。”
“先不急。”千仞雪摆摆手,“等刺血叔叔的消息回来再说。招揽人才,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若是连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都不知道,贸然上门,只会适得其反。”
同一时间,天斗城西。
此刻,院内一片死寂。
玉小刚坐在石凳上,面前摊着一堆资料,都是他这些年来收集的关于越级战斗的案例。
可无论他怎么翻找,都找不到任何一个能跟今天这场战斗对上的例子。
魂尊打败魂帝?
不用魂技?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假的……一定是假的!”玉小刚猛地将资料扫到地上,双眼布满血丝,“力之一族放水了!他们肯定放水了!”
弗兰德和赵无极站在一旁,相视苦笑。
放水?
泰坦那个老猩猩的脾气,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尤其是赵无极这个混世魔王,当年就因为打了力之一族的人,结果泰坦愣是带人追了他一个月。
那家伙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放水?
更何况,泰海的拳头都被捅了个窟窿,那伤可是实打实的。
“小刚,”弗兰德叹了口气,“或许……他们真是天才。”
“天才?”玉小刚抬头,眼神癫狂,“我的理论里写得很清楚!魂师每十级是一个坎,魂尊和魂帝之间差了三个大境界!魂力和身体素质全都是天壤之别,怎么可能越级?怎么可能?”
他一把抓住弗兰德的衣襟,嘶声道:“弗兰德,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的理论错了?是不是?”
弗兰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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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的老友,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刚,你先冷静。”弗兰德轻轻掰开他的手,“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或许……这世上真有一些人,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就像当年的唐昊。
就像现在的周秋白和杨孤云。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打破规则的。
可这话,弗兰德不敢说出口。他怕刺激到玉小刚,怕他彻底崩溃。
“院长。”唐三忽然开口。
他走到玉小刚身边,扶住老师的肩膀,眼神却看向弗兰德:“老师说得对,魂尊不可能打败魂帝。那两个人,一定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这话说得笃定,就好像是亲眼所见一样。
戴沐白在一旁冷哼:“手段?什么手段能让魂尊打赢魂帝?要我说,就是力之一族放水了,泰坦那老东西,说不定是想捧人家,故意演这么一出。”
马红俊点头附和:“就是!那小子要是真有这么厉害,当初在天斗皇家学院怎么不显摆?非得等到现在?”
奥斯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小舞挽着唐三的手臂,小声说:“三哥说得对,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宁荣荣和朱竹清站在稍远的地方,听着这些言论,眼中都闪过一丝失望。
承认别人优秀就这么难吗?
不过此刻,宁荣荣想的是七宝琉璃宗。
如果能把周秋白招揽进宗门,未来宗门就多了一个堪比剑骨斗罗的顶尖战力。
父亲一定会很高兴。
朱竹清想的则是力量。
那种不用依靠任何人和势力,仅凭自身就能打破一切规则的力量。
她们都清楚,今天这场战斗,绝对不是“放水”能解释的。
手都被捅了个对穿,能是放水?
可这些话,她们不能说。
因为史莱克现在需要团结,至少表面上的团结。
“好了,都别吵了。”弗兰德揉了揉眉心,疲惫道,“明天还要去蓝霸学院,都早点休息吧。”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玉小刚,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唐三,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史莱克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龙兴城,御之一族驻地。
大厅内,牛皋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封刚收到的信。
信是泰坦写的,内容很简单,就两句话。
“老犀牛,你猜怎么着?我家两个魂帝,被老山羊的孙子和他朋友给揍了,没用魂技。”
牛皋盯着那两行字,凝视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他大笑出声。
笑声如洪钟,震得大厅梁柱上的灰尘纷纷掉落,场面热闹非凡。
“哈哈哈!老猩猩啊老猩猩,你也有今天!”
牛皋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坐在下首的几名族人面面相觑,不知族长在笑什么。
泰坦族长的人被打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族长……”一名族人小心翼翼地问,“泰坦族长信里说什么了?”
牛皋把信丢给他:“自己看。”
那族人接过信,快速看完,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