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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周秋白举手投降,“我不跟你争。”
杨孤云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才憋出一句:“孤云,你今天话有点多。”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
周秋白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杨孤云却像没看见,自顾自往前走,似乎那向来冷峻的眉眼间,竟流露出几分……
戏谑?
“孤云。”周秋白一字一顿地说,“你学坏了。”
杨孤云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半边脸,嘴角似乎弯了一下:“近朱者赤。”
“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
“那就是近墨者黑。”杨孤云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反正都怪你。”
周秋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言以对。
他快步和杨孤云并肩而行,努力从那张冰封的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却始终没有成功。
“你刚才那是在调侃我?”周秋白问。
“没有。”
“你有。”
杨孤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君子之交淡如水,何来调侃之说?”
“你看你又在说这种话!”周秋白指着他的鼻子,气愤地说道,“平时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今天话这么多,不是调侃是什么?”
杨孤云沉默片刻,缓缓道:“周兄此言差矣,言语多寡,岂能定论心意?正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停停停!”周秋白捂住耳朵,忍不住大喊,“你哪儿学来的这些文绉绉的话?”
“书上看的。”杨孤云继续往前走。
两人就这样一路拌嘴,更确切地说,是周秋白单方面被噎。
往东走了三日,途经三座小镇,两人行侠四桩。
第一桩发生在清水镇。
镇外有一伙山贼,专门劫掠过路商队,劫财还要害命。
领头的魂尊外加手下十几个小弟在附近横行了一年多,官府三次出动也未能铲除。
好好的魂师不做,非要当匪。
明明可以从武魂殿领钱,却要用来钱更快的方式。
周秋白和杨孤云到达时,正好碰上山贼正在劫一支运药材的商队。
两人互相对视,没有说话,一个拔剑,一个提枪,从林子里大步走出。
战斗结束得迅速而干脆。
山贼头目试图用第三魂技“土墙”来困住杨孤云,结果土墙刚升起一半,枪尖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其余山贼见状,纷纷四散逃命,然而被周秋白追上,一剑一个,全都倒在官道旁。
商队的管事千恩万谢,想要赠银钱以表感谢。
周秋白却摇了摇头,只挑了几株治疗内伤的药材,说是“抵酬劳”。
管事硬塞给他一袋干粮,他勉强收下。
第二桩发生在黑石村。
村里有个恶霸,仗着与镇上官吏的远亲关系,强占村民田地,还纵容家丁伤害了好几个老人。
村民告到官府,却反被打了板子,赶了出来。
周秋白和杨孤云在村里的酒馆听了这件事,心中愤慨,当晚便悄悄摸进恶霸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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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杀人,只断了恶霸的双腿。
第三桩在落雁坡。
一伙猎奴队的残兵在此落脚,约莫七八人,正商量着要去北边“补货”。
他们喝酒时说的话,被隔壁桌的周秋白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
那晚猎奴队住的客栈突然走水。
火是从柴房烧起来的,等镇上的救火队赶到时,客栈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
人们在灰烬中扒出七具焦尸,还有一个人发了疯。
第四桩在青云渡。
渡口有税吏私加过路钱,专门宰外地客商。
周秋白和杨孤云过河时被拦下,要求收双倍船资。
周秋白没有争辩,爽快地付了钱。
等船到对岸,他却折返回去,找到那税吏,笑眯眯地问:“刚才多收的钱,能退么?”
税吏瞪大了眼:“哪来的穷酸,滚!”
周秋白点点头,默默离开。
第二天,渡口换了新税吏,旧的那位在家养伤,听说是半夜起夜不慎摔倒,摔得不轻,肋骨断了三根,腿也折了一条。
“你是不是下手重了?”杨孤云问。
“重么?”周秋白啃着从镇上买的烧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要钱的时候可没觉得重。”
杨孤云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第七天的傍晚,天兴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两人随着人流步入城中,街道宽阔,两侧商铺鳞次栉比,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和隐约的魂力波动。
天兴城是北境通往天斗腹地的枢纽,商贾云集,魂师众多。
城里最显眼的建筑,除了城主府,就是城东那座巨型斗魂场。
“先去斗魂场注册?”周秋白问道。
“嗯。”
斗魂场的入口处排着长龙,都是前来注册或报名参赛的魂师。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轮到他们。
戴眼镜的老者,正低头核对账本。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姓名,武魂,魂力等级,参赛类型。”
“周秋白,白衣剑,三十五级魂尊,单人和双人都报。”
老者抬眼扫了他一眼,在登记册上记录:“双人组合名?”
周秋白想了想,语气自信:“枪剑双绝。”
老者的笔尖顿住,抬头仔细打量他,又看了看他身后背枪的杨孤云:“枪剑双绝?口气不小。你搭档呢?”
“杨孤云,不归枪,四十二级魂宗。”
“等等,你魂宗?”
“是。”杨孤云点头。
“那不行,魂尊只能打魂尊场。”
“那就让我去打魂宗场。”周秋白说。
魂圣他们都杀过,还怕区区魂宗?
老者推了推眼镜,在登记册上写下名字:“组合注册费十金魂币一人,另外,你们虽然报过名,但还是要提醒你们,不得故意致死致残,违者永久除名并追究责任。明白?”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周秋白付了钱,领了两枚黑铁徽章。
“今晚就有场次。”老者指了指墙上的赛程表,“单人赛戌时三刻开始,双人赛亥时正,去候场区等着吧。”
周秋白和杨孤云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坐下,旁边就有人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