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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空钓,姜安生则研究起自己的金手指起来。
“金手指?金手指?老金?你能出来一下吗?”他心里喊道,眼前便又浮出了那些黑字。
【发布任务: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3
100)。】
【任务奖励:可指定一人,听到你想暴露的心声。】
姜安生搓了搓下巴,可指定一听到他想暴露的心声,那岂不是,即便他说谎话,对方也会认为他在说真话?
毕竟是心里话嘛,大家下意识都会认为一个人的心里话是真话吧!
要是早些有这个金手指,他哪里还用得着在赵国一顿急头白脸的智斗?直接让平原君和赵王听他的心声,他保准把他们都忽悠瘸了。
这什么傻口触发条件,要是他一辈子不在齐国钓鱼,岂不是一辈子都触发不了这个傻口金手指?
姜安生刚骂完,就看到【发布任务】里的3变成了2。
啊啊啊!不要啊!
姜安生直接给跪了:我不骂了,我不骂了,您就是最尊贵的金手指!是这世界上最牛叉的金手指!
2终于重新变回了3。
姜安生赶紧收起了金手指。
然后又骂了一遍。
随后打开金手指。
3没有变。
他关上金手指。
嘿嘿嘿,以后背地里骂。
旁边,老翁钓了半晌,也没钓起来,姜安生寻摸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朝一直跟在附近保护他的吴琼使了个眼色。
姜安生的眼睛挤来挤去:你下去,把鱼,钩在他的鱼钩上!
吴琼:不。
姜安生:我给你加钱!
吴琼不为所动。
姜安生:那你今晚,别想吃红烧鱼了!
吴琼瞳孔剧烈颤抖。
继痴刀,他已经找到了人生第二个值得存活的意义,那就是吃姜东家做的饭。
吴琼当即脱下上衣,潜入河中,朝着这边缓慢游来。
姜安生飞快地瞥了一眼,随即对老翁闲聊,“翁伯,您钓了多少年的鱼啦?”
老翁闻言转头,“老夫钓的年岁可长着呢,怎么了?”
“我也是纳闷,自打我钓鱼起,不管用什么饵,总是钓不起来鱼,气得我干脆就不用饵了。”姜安生一脸孩子气的愤然,“所以我就好奇,到底是我技术不精,还是这些鱼看我年纪小,欺负我。”
“哈哈哈!”老翁被逗笑,“这钓鱼啊,讲究的就是稳,你这孩子一瞧就是个性子急的,自然斗不过这些精鱼了。”
他转过头来,捋着花白胡须,将这钓鱼之法倾囊相授,“饵要贴水轻落,竿要持稳不晃,这鱼啊,也会试探你,你要耐心等候,等它真正贪饵咬上钩子的时候……”
说着,鱼竿微动,老翁却没急着提竿,待那鱼竿又往下略沉少许,他才猛地一用巧劲,将鱼竿高高抛起——
老翁瞧着那空中飞过的大鱼,大喜过望,“好肥的鱼儿啊!竟还真是空饵钓上来了,哈哈哈哈哈!今日老夫实在是钓得畅快啊!”
姜安生连忙嘴甜道:“不愧翁伯,真厉害啊!”
老翁将鱼取下,抚了抚那扑腾跳跃的鱼儿,又将它放回了河中。
姜安生讶异道,“翁伯不带回去?”
“不了,本就是享受一下钓鱼的乐趣。”老翁摇摇头。
姜安生抹了抹嘴角:“我不行,我馋吃鱼。”
老翁又被逗笑了。
两人又钓了些时候,直到天色逐渐暗下来,姜安生才要带阿月她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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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之时,老翁突然叫住姜安生。
“小娃,你叫什么名字?日后还会来这里钓鱼否?”
“翁伯唤我安生就好。”姜安生摆摆手告别:“日后我会常来的!”
回去的路上,见四下无人,赵恪终于忍不住埋怨,“不是体察齐民吗?我瞧着你竟贪玩钓鱼了!”
“非也。”姜安生直步向前,神色从容,娓娓道来,“正如你所言,这里太过安逸,早晚自取灭亡。来日别说是秦狼,便是我们赵国大军兵临城下,他们齐国也得开门投降,不费我大赵一兵一卒,完成一统。”
“所以,齐国必须最后打。”姜安生闪了闪眸,“卧榻之猫,不足为惧。反倒是那些会叮你的蚊虫、咬你的恶犬,要早些除掉,免得蚊生蚊,恶犬生恶犬,烦不胜烦。”
赵恪寻思了一会儿,“倒是有理。”
姜安生微捻着指头,这些都不是正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只能空饵钓鱼,有饵他钓不上来啊。
可若是一直空饵钓鱼,难免会引人注目。
正琢磨着该如何避人耳目,钓上来100条鱼,一旁的阿房困得直打瞌睡,朝阿月伸出双手,“阿姊抱抱。”
回去的路还很长,阿月认识了不少同龄朋友,玩得也是疲乏,但还是抱起阿房,温柔地挽起她额边的碎发,“睡吧。”
姜安生伸手扯了扯赵恪的袖角。
赵恪拽过袖子,想装没看见。
姜安生又扯了扯,大有他不理就一直扯下去的架势。
赵恪扭头瞪他:你烦不烦!
姜安生:赵叔~我不信你两眼空空啊~
赵恪:……
赵恪嘴角抽搐了一会儿,才蹲下来,对着阿月道,“把你妹妹放竹篓子里。”
阿月看向姜安生,见他点头了,这才将阿房放了进去。
赵恪站起来,便背着竹篓子哐哧哐哧地往前走。
看见姜安生就生气!烦死了!
姜安生低笑一声,跟了上去。
阿月也连忙抬脚跟上来,余光偷偷瞄了一眼笑得如沐春风的稚童,她垂下眸,指尖悄悄扭在了一起。
小东家,对她们可真好。
……
等几人回客栈时,赵偃和郭开早就下学了。
“安生!你怎么才回来啊!”
赵偃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你是不是嫌我吃得多,不想管我了,想饿死我算了……”
瞧他这撒娇的模样,姜安生就好笑,“我去钓鱼了,今晚给老大做鱼吃。”
赵恪见了赵偃,脸上便是止不住的嫌弃,赵偃好歹也是位王室公子,身份尊贵,怎能对一个商贾平民作出依赖之态,言语更是轻薄无状!
他锁紧眉头,冷言斥责道,“姜安生是个家仆,您的身份又是什么?怎可如此!”
赵偃撅着下嘴唇,阴阳怪气地学着他的模样,“yueyueyue~yueyueyueyueyue~yueyueyue!”
赵恪:?
挑衅自己?
赵恪正要发火,一旁的阿月连忙上前拽住了赵偃,将他挡在身后,而后笑脸看向赵恪,“赵叔,他是在唤我呢。”
赵恪冷哼一声,他虽瞧不起赵偃,但到底地位有别,真冲他发火了,反倒成为自己的不是了。
于是他一甩袖子,上了楼,干脆眼不见为净。
阿月轻轻松了口气。
她这样,应该算帮了小东家的忙吧?虽然她不是很懂这些弯弯绕绕,但她却是知晓的,小东家不希望赵偃和赵叔起争执。
姜安生看向护着赵偃的阿月,有些讶然地挑了挑眉。
哟,莫非阿月对赵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