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话音落下的瞬间。
欧阳枫动了。
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背后那几根狰狞的骨刺,其中毫无徵兆地暴涨!
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秦知夏瞳孔收缩到极致,过载模式下的神经反应速度让她看清了那根骨刺的轨跡,身体的本能驱使她抬起覆盖著外骨骼的右臂格挡。
这是她最强的防御!
然而。
“鐺——!”
一声刺耳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
没有想像中的僵持。
那根看似只是骨头的尖刺,与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外骨骼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完全不合常理的恐怖力量。
秦知夏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撞中。
外骨骼装甲上坚不可摧的合金层,肉眼可见地向內凹陷,崩裂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呃啊!”
剧痛穿心。
秦知夏整个人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掀飞,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重重撞在身后的承重墙上。
“轰!”
墙体龟裂,她呕出一口鲜血,只觉得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怎么可能......
过载模式下的一击,连装甲车的正面装甲都能打穿,现在,却连对方隨意伸出的一根骨刺都挡不住
“欺负女士可是坏文明啊,混蛋!”
一道黑影,伴隨著中二的咆哮,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欧阳枫的身后!
梁文!
他手中的太刀无声无息,角度刁钻至极,直刺欧阳枫毫无防备的后心!
这是赌上一切的绝杀!
可欧阳枫连头都没回。
他身后另一根骨刺,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向后弯折,如同一条毒蛇般精准地迎向了梁文的刀锋。
不,不是迎击。
而是......缠绕!
骨刺在半空中陡然变得柔软,灵动地绕开了锋利的刀刃,直接缠上了梁文持刀的左臂!
“什么!”
梁文心头警铃大作,想抽刀后退,却晚了。
那根骨刺猛然收紧!
“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
梁文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
他的整条左臂,从肩膀处,被那根活物般的骨刺硬生生绞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爆射而出!
断裂的手臂还握著那柄太刀,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脆响。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
梁文抱著血流如注的断肩,痛苦地跪倒在地,英俊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件风衣。
一击。
仅仅一个照面。
联邦诡异调查局两位核心队长,一个重伤,一个断臂。
这就是许愿瓶带来的力量......
这就是......神的力量
“梁文!”
秦知夏目眥欲裂,她强撑著从地上爬起,抬手就要启动外骨骼的紧急通讯。
他们无法阻止欧阳枫,那就只能启动备案了。
欧阳枫必须死!
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她的手指还没碰到通讯按钮。
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了她。
秦知夏猛地抬头。
欧阳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涌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知夏用尽全力挣扎,覆盖著装甲的双腿胡乱踢蹬,却无法撼动那只手分毫。
那只手,坚硬得不似血肉,更像是由最高密度的合金铸成。
“欧......阳......枫......”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眼前的男人,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孤高与锐利,只剩下一种俯瞰螻蚁的神性与漠然。
同僚之情
战友之谊
全都不存在了。
“螻蚁,太吵了。”
欧阳枫轻声说。
他隨手一甩,將秦知夏的身体,狠狠地钉向旁边的墙壁!
“噗!”
“噗!”
“噗!”
“噗!”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他背后伸出的四根骨矛,精准地穿透了秦知夏的四肢,將她以一个“大”字形,牢牢地钉在了水泥墙上。
如同一个被製作失败,隨意丟弃的蝴蝶標本。
鲜血顺著墙壁蜿蜒流下,染红了她那身黑色的作战服。
剧痛让秦知夏的意识阵阵发黑,但她依旧死死地瞪著欧阳枫。
这个疯子。
这个怪物。
战斗,结束了。
不,这根本算不上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处刑。
“咕嘟......咕嘟......”
奇怪的声音响起。
秦知夏用模糊的视线看去。
地上的许愿瓶吐出了一张纸条。
【代价:三百万人的性命】
脚下的地板,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冰冷的水泥。
而是......变成了某种蠕动的、暗红色的肉壁。
墙壁上,也开始浮现出血管一样的纹路,並且在有节奏地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臟。
那些倒在地上的,聂阳带来的特勤队员的尸体,正被地板上的肉壁缓缓吞噬、包裹。
尸体陷进去,地面上却拱起一根根崭新的、惨白的骨骼。
这栋楼......活了。
它在以尸体为养料,进行著某种恐怖的进化。
欧阳枫收回了钉住秦知夏的骨矛。
失去支撑的秦知夏,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在血泊中喘息。
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头顶,將她的脸,碾进了骯脏的血水里。
欧阳枫低下头,俯瞰著脚下的秦知夏,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抱著断臂、痛到快要昏厥的梁文。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病態的愉悦。
“看到了吗”
“挣扎,反抗,守护......这些虚偽的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可笑。”
“这,才是力量的美。”
说完,他缓缓抬起脚。
秦知夏剧烈地咳嗽著,血水和污垢呛得她几乎窒息。
她看到,那蠕动的肉壁,已经蔓延到了聂阳的身边。
那个总是端著保温杯,笑呵呵的老好人,此刻四肢被折断,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眼看就要被这活化的建筑所吞噬。
而欧阳枫,不再理会他们。
他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破碎的窗台。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繁华而喧囂。
在他的眼中,却只是一片等待收割的丰饶牧场。
“现在......”
他张开双臂,背后狰狞的骨刺尽数展开,如同魔王张开了祂的羽翼。
“该让这座城市,成为我的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