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昨晚那一场大战。
伤及本源。
如果不靠外力。
光靠自己吸收天地灵气。
哪怕她是女帝转世。
没个十年八年也别想恢复。
“那你也不能……”
“那么享受吧?”
冰若雪语气酸溜溜的。
刚才陈渊在林诗音手里那副谄媚的模样。
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陈渊嘿嘿一笑。
凑到她耳边。
压低了声音。
“我那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给你打掩护?”
“你看你那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要是把饭票吓跑了。”
“咱们喝西北风去?”
冰若雪哼了一声。
别过头去。
不再说话。
但身体却也没有再排斥陈渊的靠近。
不一会儿。
林诗音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两个小瓷碗。
一个里面盛着红色的浆果。
散发着浓郁的火元素气息。
另一个里面则是晶莹剔透的冰蓝色碎屑。
那是上好的冰魄石磨成的粉末。
拌着特制的灵兽奶。
“来。”
“吃饭啦。”
林诗音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将两只鸟抱了过去。
冰若雪看着那碗糊糊。
眉头紧皱。
本帝堂堂冰凤。
怎么能吃这种婴儿般的流食?
这也太掉价了!
她紧闭着嘴。
把头扭向一边。
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林诗音有些发愁。
用小勺子舀了一点。
递到冰若雪嘴边。
“小雪?”
“不饿吗?”
“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冰灵露哦。”
“很好吃的。”
冰若雪依旧不为所动。
甚至想用翅膀把那个勺子打飞。
“啪。”
陈渊一翅膀拍在她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
“吃!”
他在意识里喝道。
“装什么清高?”
“这玩意儿对你有好处。”
“里面加了百年的雪莲汁。”
“不吃给我。”
说着。
陈渊直接把头伸进那个红色的碗里。
大口大口地啄食起来。
吃得那叫一个香。
一边吃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啾啾!”
(真香!)
林诗音看着陈渊狼吞虎咽的样子。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
她又看向冰若雪。
眼神里满是担忧。
“小雪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不吃东西呢?”
陈渊咽下一口果肉。
抬起头。
满嘴红彤彤的汁水。
他看向冰若雪。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那是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交流。
‘赶紧吃。’
‘别让这丫头怀疑。’
‘要是她带你去看兽医。’
‘给你扎针灌药。’
‘那才叫丢人。’
冰若雪身子一抖。
看兽医?
被那些庸医摆弄身体?
绝对不行!
她咬了咬牙。
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
终于。
不情不愿地张开了金贵的鸟喙。
林诗音大喜。
连忙把勺子送进去。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冰若雪愣了一下。
这味道……
竟然意外的不错?
精纯的冰元素顺着食道流向四肢百骸。
滋润着干涸的经脉。
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
似乎都舒服了不少。
她没忍住。
又张开了嘴。
“啾。”
(还要。)
林诗音开心极了。
一勺接一勺地喂着。
陈渊在一旁看着。
心里好笑。
这就是典型的真香定律。
女帝又怎么样?
肚子饿了照样得乖乖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吃饱喝足。
林诗音把他们带到了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
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
说不出的惬意。
陈渊四仰八叉地躺在软垫上。
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冰若雪蹲在他旁边。
姿态稍微优雅一些。
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
也暴露了她此刻的放松。
“这毛有点乱啊。”
陈渊翻身坐起。
看着冰若雪那怎么理都理不顺的几根翎羽。
刚才被林诗音揉搓得太狠了。
再加上睡觉压的。
现在的冰若雪。
看起来像个炸毛的蓝色鸡毛掸子。
“不用你管。”
冰若雪正在跟那一根顽固的羽毛较劲。
越理越乱。
急得想用火烧了它。
“笨手笨脚的。”
陈渊实在看不下去了。
凑过去。
用自己的鸟喙。
轻轻叼住那根翎羽。
一点一点地帮她顺直。
冰若雪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想躲。
“别动。”
陈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再动就真成秃毛鸡了。”
冰若雪咬着牙。
身体绷得紧紧的。
但终究是没有躲开。
陈渊的动作很轻。
也很细致。
一点点梳理着她颈后最敏感的那几根绒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痒痒的。
麻麻的。
一种奇怪的感觉。
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种亲密的行为。
在鸟类中。
通常只有伴侣之间才会做。
也就是所谓的……
求偶。
该死。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他在占本帝便宜!
冰若雪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
那种酥麻的舒适感。
让她忍不住想要哼哼出声。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
陈渊松开嘴。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就顺眼多了。”
“还是得靠爷这双手……哦不,这张嘴。”
冰若雪回过神来。
脸上火辣辣的。
幸好有羽毛挡着。
不然肯定红透了。
她有些慌乱地往旁边挪了挪。
拉开了一点距离。
强装镇定。
“多管闲事。”
“谁让你帮忙了。”
陈渊也不恼。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嘴硬。”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
“脖子都伸长了让我理。”
“那是本能!”
冰若雪恼羞成怒。
“那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跟本帝的意志无关!”
“是是是。”
陈渊敷衍地点头。
“身体最诚实。”
“我都懂。”
“你!”
冰若雪气结。
正要发作。
林诗音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
在藤椅另一边坐下。
看着两只小鸟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你们感情真好呀。”
“就像是一对小夫妻。”
“你说是不是,小火?”
陈渊立刻配合地叫了一声。
“啾!”
(那是必须的!)
还顺势把头靠在了冰若雪的肩膀上。
一脸嘚瑟。
冰若雪浑身都在颤抖。
那是气的。
也是羞的。
这一人一鸟。
一唱一和。
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
但看着陈渊那贱兮兮的样子。
再看看这温馨的阳台。
和煦的阳光。
她心中的怒火。
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甚至。
有一丝丝从来没有过的安宁。
这种不用勾心斗角。
不用时刻防备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