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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柳二龙如同一只被彻底摧残过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布偶,瘫软在冰冷凌乱的茶桌上。
她的红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肌肤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
她衣衫早已破碎不堪,几乎无法蔽体,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刺目的青紫淤痕和欢爱痕迹。
而她身下,茶桌边缘,那几滴早已干涸暗沉、却依旧刺目的殷红血迹,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王硕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里。
“这……”
王硕喉咙有些发干,一股冰冷的凉意从脊椎骨升起,瞬间驱散了所有燥热。
“我……我做了什么?不是只想羞辱她,教训她吗?怎么……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而且……那血迹……”
“柳二龙居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个认知让王硕心头猛地一沉,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
震惊、错愕、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以及事态彻底失控的懊恼。
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从柳二龙身上退开,随手扯过旁边一件还算完整的外袍,盖在了她伤痕累累的身上。
这细微的动作似乎惊动了柳二龙,她蜷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道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低低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痛苦、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羞耻,比之前任何一次痛哭都要让人心头发堵。
她把自己蜷缩得更紧,肩膀无助地耸动,泪水无声地汹涌,很快浸湿了散乱的红发和冰冷桌面上。
王硕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觉比刚才面对暴怒的魂斗罗时还要棘手。
“怎么办……这下玩大了!”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局面。
他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混蛋,可这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也超出了他能轻易处理的范围。
“我该怎么跟竹清解释?”
这个念头一起,更是让他头痛欲裂。
踌躇片刻,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试探,低声开口:
“柳……柳二龙?”
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哭声似乎停滞了一瞬,但随即变成了更加压抑的抽泣,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用沉默和泪水拒绝回应。
王硕等了等,见她没有反应,心中那点尴尬和愧疚被勾了起来。
无论如何,他确实夺走了她的贞洁,这是不争的事实,哪怕事出有因,哪怕是她挑衅辱骂在先,哪怕有血脉冲动的因素结果无法改变。
他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几分诚恳:
“刚才……是我失控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这句道歉似乎触动了柳二龙某根敏感的神经。
她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但身体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
一道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来,透着无尽的心灰意冷和自暴自弃:
“道歉……有什么用?”
她停顿了许久,久到王硕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才继续用那种空洞麻木的语气说道: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我之间两清了。你走,马上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王硕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柳二龙会这样说。
以她之前的火爆性格,发生了这种事,她应该恨不得立刻跟他拼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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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但他也清楚,此刻再多说什么都是徒增尴尬,甚至可能再次激怒她。
“好……”王硕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眼下这局面,这或许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虽然憋屈虽然无奈。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片狼藉和令人窒息的尴尬之地。
走到破碎的房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随身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个通体温润雕刻着简易云纹的玉盒。
这玉盒本身就不凡,能隔绝内部气息。
里面存放的,正是仙草“鸡冠凤凰葵”。
以柳二龙八环魂斗罗的修为,若是能妥善吸收炼化此物,突破到九十级成为封号斗罗希望极大。
他将玉盒轻轻放在门口一张尚且完好的凳子上,背对着柳二龙,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这个玉盒里的东西,或许能帮你解决突破的瓶颈。算是我……一点补偿……抱歉……”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动,便如同清风般掠过狼藉的房间,消失在门外。
只留下破碎的雅间,浓烈的暧昧气息,无声哭泣的女人,以及那个静静躺在矮几上的玉盒。
听到王硕离去的细微风声,柳二龙蜷缩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直到确认他的气息彻底消失,她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
“嘶……”
稍一动弹,全身各处传来的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差点涌出来,但更痛的是心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遍布的痕迹,感受着双腿间残留的粘腻和那挥之不去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浓烈气息,无边的羞耻和绝望再次将她淹没。
“小刚……小刚……”
她低低地、破碎地念着那个深埋心底数十年的名字,泪水再次决堤。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干净了……我不配……再也不配了……”
她一直守身如玉,将最珍贵的自己,视为对那段无果感情的最后坚守和纪念。
可如今一切都被毁了,被那个可恨的小子,以一种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彻底毁了。
她脏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让她痛不欲生。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似乎流干,只剩下干涸的痛楚。
柳二龙眼神空洞地挣扎着,忍着全身的酸痛和不适,慢慢地、极其别扭地挪下桌子。
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尤其是某个隐秘部位传来的不适,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蹙紧眉头,姿态一瘸一拐,狼狈到了极点。
她踉跄着,想找件完整的衣服遮体。
目光无意间扫过矮几上那个玉盒。
“王硕留下的东西……补偿?呵……”
柳二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自嘲。
毁了她的清白,用一株草药就想补偿?
真是可笑!可恨!
一股无名的邪火猛地窜上心头,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
“谁要你的脏东西!”
她沙哑地低吼一声,用尽力气,猛地挥手,将那个玉盒狠狠扫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