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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开多久啊?”
船刚驶出近海没多久,崔盛杰便忍不住催促着想要下杆钓鱼。
“再开二十分钟。”张诚出声回应,“离岸太近根本钓不到东西,你稍微有点耐心。”
“不是我没耐心,主要是你这小船,再往远海开真的没问题吗?”崔盛杰扒着船舷望向茫茫海面,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忐忑。
“杰哥你放心。”阿宇一边拆解刚买的活虾鱼饵,一边连忙出声安抚,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这船看着不大,但诚哥心里有数,他应该是打算开到海岛附近,既能钓鱼,待会儿还能上岛休息赶海。”
听了阿宇的话,崔盛杰悬着的心才算落地。他凑上前看着阿宇挂饵,嘴上依旧硬撑着面子:“我可不是害怕,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京城周边的水库我经常钓鱼,海钓只是头一回体验。”
没过多久,张诚关停船的发动机,从驾驶舱走出来,随手递出两副海竿递给两人:“行了,别嘴硬了,就在这里钓。下杆吧,今天谁钓得最少,晚上没饭吃。”
“你少来!刚才说好是钓得少的人请客,怎么转眼就改成没饭吃了?”崔盛杰接过海竿,笨拙学着阿宇的样子给鱼钩挂虾饵。他手忙脚乱,不仅没挂好鱼饵,还差点让鱼钩扎到自己的手指。
阿宇连忙伸手帮忙稳住鱼竿:“杰哥我来帮你。活虾得挂头部,不然抛进海里很容易脱钩,鱼根本咬不到饵。”
他三两下熟练挂好鱼饵,又耐心教崔盛杰放线的技巧:“你这样握着线轮,等铅坠沉底之后,再把鱼线绷紧,鱼咬钩有动静就抬竿刺鱼,千万别猛拽,很容易脱钩跑鱼。”
崔盛杰听得连连点头,用力一挥鱼竿准备抛线,谁知力道把控过猛,鱼线瞬间缠成一团乱麻。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不已。
张诚靠在船舷边看着他,忍不住轻笑出声,自己手中的鱼竿早已稳稳抛出,线杯顺滑转动,十分利落:“大少爷,你这哪里是钓鱼,分明是给海里的鱼送毛线团来了。”
“笑什么笑!”崔盛杰狠狠瞪了张诚一眼,蹲在船板上费劲解线,越解越乱,最后索性直接剪断鱼线,气呼呼地让阿宇重新帮他绑好线组,“等着!待会儿我肯定钓一条最大的鱼,看你还能不能笑话我!”
几人正嬉闹打趣,张诚手中的鱼竿突然猛地向下一沉,线杯瞬间发出滋滋的急促出线声。
“我去!中鱼了!”崔盛杰瞬间忘了解线的窘迫,一下子蹦起来凑到张诚身边,满眼激动,“是大鱼还是小鱼?这力道也太足了!”
“别慌。”张诚稳稳攥住鱼竿,手臂发力稳住方向,指尖轻轻调节线杯卸力,不急不缓地匀速收线,“这片海域暗礁多,硬拉容易磨断鱼线,得慢慢把鱼遛乏。”
阿宇早已拿着抄网守在船边,目光紧紧锁定海面。足足折腾了近五分钟,一条两斤多重的黑鲷终于被拉出水面,阿宇眼疾手快,一抄网稳稳将鱼兜了上来。
“太厉害了诚子!”崔盛杰看得双眼发亮,伸手戳了戳活蹦乱跳的黑鲷,兴奋道,“这鱼味道肯定好!今晚咱们就吃它!”
“这算不了什么。”张诚将鱼取下放进活鱼舱,转头看向分心的崔盛杰,出声提醒,“别光顾着看热闹,你的鱼竿快要被鱼拖进海里了。”
崔盛杰猛然回头,果然看见自己搁在船舷的鱼竿正一点点往海里滑落。他连忙扑过去一把抓住竿身,鱼竿上传来的巨大力道,险些将他整个人拽倒。
“我靠!中鱼了!诚子快帮我!这鱼的力气也太大了!”
崔盛杰满脸涨红,双手死死攥紧鱼竿,身体拼命向后仰着对抗鱼的拉力,线杯依旧不停滋滋出线。
张诚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手中的鱼竿,出声指导:“抬竿!别往下压!把卸力调松一点,别跟鱼硬拼!”
“我已经松了!它还在拼命游!”崔盛杰紧张得声音发颤,手心早已布满冷汗。
阿宇在一旁高声提醒:“杰哥!鱼不发力的时候你就赶紧收线!慢一点,稳住别慌!”
三人折腾了将近十分钟,崔盛杰的胳膊都累得发酸发麻,水里的大鱼才渐渐体力耗尽,露出身影——是一条将近三斤重的红石斑,在水中翻起白肚。阿宇及时伸网,稳稳将这条大鱼抄了上来。
“我钓上来的!是我钓的!”崔盛杰看着网中的红石斑,激动得几乎跳起来,连忙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我马上发给我爸看看!让他知道我不是只会吃喝玩乐!”
他转头重重拍了拍张诚的肩膀,由衷赞叹:“诚子,你挑的钓鱼位置也太绝了!才半个多小时就钓上这么大的货!今晚必须我请客!你们镇上最好的海味楼对吧?我直接包场!之前的赌约不算数,谁都别跟我抢!”
张诚笑着点头,心里清楚崔盛杰是真心开心,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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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我们钓一会儿就得回去了。”张诚开口道。
“为什么啊?”崔盛杰满脸不乐意,“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刚钓上大鱼你就要带我回去?”
“船上没有冰块保鲜。”张诚耐心解释,“少量鱼可以放在活鱼舱存活,钓多了没法保鲜,放久了会变质,忙活半天也是白费功夫。”
“你也太抠了吧!码头明明就有冰库,你提前买好冰不就行了?我难得来玩一次,你还这么算计!”崔盛杰忍不住吐槽。
阿宇见状,连忙开口替张诚解释,安抚崔盛杰的情绪。
崔盛杰听完依旧满脸无奈:“卖个冰块还这么麻烦?你们这边也太不方便了!”
张诚淡淡一笑,转移话题:“别急,好事多磨。对了,你觉得我们渔村这边怎么样?有没有一点投资的想法?”
崔盛杰挑眉:“山清水秀、靠海宜居,风景确实不错。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路子了?”
“我打算做海产品产业链。”张诚坦诚说出自己的规划,“专门收购渔民的鱼获,统一处理包装,发往全国各地,后期还能发展海水养殖。除此之外,我还想打造海边旅游度假村。只不过现在都只是想法,手里资金不够,没法落地。”
“行啊你!”崔盛杰瞬间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我总算明白了,你带我出来钓鱼放松,原来是另有目的!不过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全额投资。”
“那肯定不会。”张诚笑道,“等我们做空思科的股票资金回笼,我就着手推进这些项目,到时候还得靠你帮忙。”
“你就这么笃定思科会暴跌?现在思科美股可是八十二美金一股!”崔盛杰认真问道。
“你信我就好。”张诚语气笃定,“不用一年半,它的股价会跌到十一、十二美金一股。”
崔盛杰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调侃:“要是真被你说中了,以后你说路边的狗屎是金子,我都敢捧起来尝尝!”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放声大笑。
与此同时,村子里薛敏家的堂屋内,张建国与村主任薛敏分坐在八仙桌两侧,桌上茶碗热气袅袅。
薛敏是村里任职多年的村主任,薛家是本地大户,多年换届,村主任的位置始终握在薛家手里。
薛敏给自己和张建国各点上一根烟,靠在椅背上,语气无奈:“老张,不是我不帮你。你也清楚,现在宅基地管控极严,是上面划定的红线,三令五申不许违规审批。村里土地紧缺,老林家三个儿子就分了一块宅基地,天天来我家门口闹穷,我早就头疼不已。”
张建国手里捏着烟没有点燃,温和一笑:“老薛,咱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你的难处我心里都懂。若是简单好办的事,我也不会特地登门麻烦你。我要求不高,只想批一块连片的地基,足够我家三个小子盖三座小洋楼、带个小院就行。位置偏一点无所谓,村西头那片靠海荒地一直闲置,我看刚刚好。”
薛敏抬眸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敲击桌沿,沉默不语。
张建国微微前倾身体,继续说道:“我清楚这事需要走流程、打报告,还要向上报备打点。你放心,该花的费用我一分不少,绝对不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更不会让村里集体利益受损。咱们相交多年,我张建国的为人,你心里清楚。”
这番话,已然将其中的利害与默契挑得明明白白。
薛敏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老张办事稳妥,我自然信得过你。村西头那片地,原本就是村里预留的集体建设用地,一直闲置未用,确实能划出一块两亩多的连片地块,足够你家三个孩子建房安家。”
他话锋一转,严肃提醒:“只不过这事急不得,我得先向镇上递交申请,走农用地转用审批流程,最快半个月,最慢一个月才能办结手续。必须把流程做全、手续办齐,免得日后核查出问题,连累我们两人。”
“我不急,一切按正规流程来。”张建国立刻应声,“你只管帮忙操办,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随叫随到。晚上我在海味楼订了位置,你务必赏光,咱们老哥俩也好久没好好喝一杯了。”
薛敏笑着摆手,却没有推辞:“你啊,跟我还这么客气。行,晚上我一定到。正好跟你说个事,村后那片滩涂,老邢家年年养殖亏损,打算不再承包了。你家小诚脑子灵活、有本事,若是有想法,可以试着接手做做,总不能一辈子靠出海打鱼谋生。”
张建国闻言眼前一亮,心里了然,薛敏这是真心愿意帮衬自家,不仅松口答应了宅基地的事,还主动递来了新的发展路子。他笑着端起茶碗:“那我先谢谢你了老薛,晚上咱们酒桌上细聊。”
说完,张建国不再多留,起身告辞,脚步轻快地朝着镇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