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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蹲在行李箱旁,帮着崔父将龙涎香妥善装进对方的行李箱。几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出了卧室。
“阿宇,去把爹叫来,一起喝两杯。”张诚头也未抬,朝着厨房的方向扬声喊道。
“哎!”阿宇脆生生应下,脚步轻快地一溜烟跑向老宅。
这时,大哥从厨房探出身,身上沾着淡淡的油烟气息,手里端着最后一盘清蒸石斑鱼。鱼肉新鲜,鱼眼透亮,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他快步走到桌边,笑着招呼:“崔叔、唐叔,快里边坐,菜马上就齐了。”
张诚顺势站起身,接过大哥手中的鱼盘,温和开口:“崔叔,唐叔,咱们先落座,我爹很快就过来。”说着,他侧身引路,将两人请到院中干净的木桌旁坐下。
众人刚落座,父亲便跟着阿宇快步走进院子。他袖口随意挽着,手里还攥着一块擦手的粗布,见到崔父与唐叔两位贵客,连忙快步迎上前,粗糙的双手反复在衣襟上擦拭,诚恳开口:“一路奔波辛苦了,乡下地方简陋,招待不周,还望两位多见谅。”
崔父立刻起身,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力道真诚,脸上笑意温和:“老哥太过客气了。我听小杰常提起你,人生起落皆是常态,如今苦尽甘来,便是最好的结果。”他目光微转,落在沉稳内敛的张诚身上,满眼赞许,“小诚这孩子懂事稳重、重情重义,都是老哥教导有方。”
父亲眼眶微微泛红,拍了拍崔父的手背,谦逊笑道:“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我就是个普通打鱼人,没给孩子们帮上什么大忙。”
一旁的唐叔也笑着附和:“老哥太过谦虚,能教出小诚这般优秀的晚辈,是天大的福气。”
张诚将鲜香四溢的清蒸鱼摆在餐桌中央,又转身端来一盘爆炒海螺。金黄酥脆的螺壳裹满浓稠酱汁,点缀着翠绿葱花,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热情招呼众人动筷,抬手为在座所有人斟满米酒,清亮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细碎的光斑。
不等众人客套,性子活泼的崔盛杰早已端起酒杯,快步走到父亲面前,仰头饮下半杯米酒,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叔,我敬您!诚子总说您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我爸也总让我多向您学习!”
父亲笑着抿了一口酒,慈爱地拍了拍崔盛杰的脑袋:“你这孩子嘴甜,快吃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崔盛杰爽快应下,夹起一块鲜嫩的石斑鱼肉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两口,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满是惊叹:“太鲜了!诚子,你这手艺,比京城大饭店的厨师还要厉害!城里的馆子,根本吃不到这么地道、这么鲜的海味!”
话音未落,他又连忙夹起一块海蛎煎,吃得满嘴留香,连连赞叹:“这海蛎煎也绝了,又嫩又香,太好吃了!”
张诚挨着崔盛杰落座,随手为众人添满酒水,顺势开口问道:“你一直说在做金融生意,具体是做哪一块的?”
崔盛杰咽下口中美食,抽纸擦了擦嘴角,一脸得意地回道:“主要做金融投资,股票、基金都有涉猎,家里很少碰重资产,大多是投一些轻工业项目。怎么,你也想入行试试?”
“嗯。”张诚轻轻点头,指尖在干净的桌布上缓缓划过一道浅痕,语气笃定,“我想投点股票,我这边没有电脑,你能不能帮我操作?”
崔盛杰闻言微微皱眉,好心劝说:“诚子,投资风险极大,你刚到手一千万,看着多,但在股市里根本掀不起什么水花,稍有不慎就会亏损殆尽,不如踏踏实实安稳过日子。”
“我清楚其中的风险。”张诚轻声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无比,“但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劝我,只管帮我操作就好。”
崔盛杰还想继续劝说,一旁的崔父放下手中酒杯,饶有兴致地看向张诚:“小诚,你是看好哪只股票的潜力?说来听听。”
张诚抬眸望向崔父,心中快速梳理着前世的股市记忆,缓缓开口:“叔,我不看好任何一只股,相反,我笃定有一只股票马上会暴跌。”
崔父微微挑眉,唐叔也瞬间坐直身子,满脸好奇,就连崔盛杰也立刻凑近,急切追问:“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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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科。”张诚一字一顿,清晰报出名字。
崔盛杰愣了一瞬,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语速极快地吩咐:“马上帮我查美股思科的实时股价,把近半年的走势数据、财报资料全部发过来。”
挂断电话,他快速滑动手机屏幕,满脸疑惑:“思科近期走势极好,纳斯达克指数屡创新高,这股势头正盛,怎么会暴跌?”
“美联储主席早前已经公开警告,股市存在严重的非理性繁荣。”张诚语气从容淡定。他清晰记得,2000年三月纳斯达克指数即将彻底见顶,轰动全球的互联网泡沫马上破裂。彼时的思科股价虚高,市值突破五千亿,泡沫早已膨胀到极致,崩盘已是必然。
崔父接过手机,快速翻阅完所有资料,抬眼看向张诚,目光带着探究:“小诚,你身在渔村,怎么会关注美股,还能如此笃定走势?”
“我大学本就是金融专业,虽中途辍学,但专业知识还算扎实。”张诚随口道出合理缘由,目光沉稳,“我打算拿出八十万美金做空思科,剩余一百万人民币留在手里,作为日常周转资金。”
崔父转头看向崔盛杰,崔盛杰盯着屏幕上的股市数据,沉吟道:“做空可行,但必须借助杠杆,不然利润微薄。既然你笃定会大跌,十倍杠杆是最稳妥的选择。”
“我要二十五倍杠杆。”张诚脱口而出。
这句话落下,崔盛杰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落在桌面上,他双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难以置信:“你疯了?二十五倍杠杆!这根本不是投资,是玩命!股市稍有小幅波动,你就会直接爆仓,本金全部血本无归!”
崔父也紧锁眉头,连连摇头:“盛杰说得没错,二十五倍杠杆风险太大。资本市场从不少激进的赌徒,但这般铤而走险,太过冒险。”
一旁的父亲也连忙放下酒杯,伸手拉住张诚的胳膊,满脸担忧:“诚子,别冲动!咱们现在有钱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够了,千万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张诚轻轻拍了拍崔盛杰的肩膀,端起面前的米酒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缓缓流淌,语气依旧坚定:“你们不用跟着我冒险,我自己操作就好,二十五倍杠杆,我心意已决。”
崔盛杰望着张诚无比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详实的股市资料,沉默数秒后,忽然咧嘴一笑,重新拿起手机:“行!我陪你疯一次!你敢上二十五倍杠杆做空,我就陪你一起!丑话说在前头,万一真亏了,你可别埋怨我!”
“亏损全部算我的。”张诚坦然一笑。
崔父看着两个年轻人热血果敢的模样,豁然开怀大笑,端起酒杯:“好!年轻人就该有这般魄力胆识!我很看好你!这一单,我也跟着投一份,咱们联手操作!”
张诚心中一暖,立刻端起酒杯,与崔父、唐叔的酒杯轻轻相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杯中米酒溅起细碎的泡沫。“多谢崔叔信任!”
崔盛杰也举起酒杯加入碰杯,眉眼飞扬:“等咱们大赚一笔,我带你们去京城,吃最正宗的烤鸭!”
父亲看着眼前热闹和睦的一幕,脸上的笑容愈发舒展,端起酒杯细细抿了一口,不再多言,眼底藏不住满满的欣慰与踏实。
庭院里欢声笑语交织着浓郁的饭菜香气,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温柔笼罩着席间众人,暖意融融。
做空思科的单子就此敲定,二十五倍杠杆,极致的风险裹挟着极致的机遇,但张诚毫无畏惧。带着前世完整的记忆重来一世,他绝不会错过这场注定的时代风口,放手一搏,才不负重生的机缘。
席间,崔盛杰叽叽喳喳分享着京城的新鲜趣事,聊遍各处好玩的酒吧、正宗的老字号菜馆。父亲与崔父、唐叔闲谈着乡村过往、家常琐事,气氛融洽热络。张诚偶尔应声搭话,指尖在桌下轻轻敲击,脑海里有条不紊盘算着后续的资金操作与发展规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杯空了又满,众人越聊越是投缘。看着眼前安稳热闹、阖家和睦的景象,张诚心中豁然通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