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关上房间里的所有摄像头。
他打算去找沈知夏好好聊聊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还想问摩天轮那天,她不是选择自己了吗?
可为什么又……
温聿白刚走出房间,二楼走廊,一道高挑熟悉的身影,拧开了封景的房门,侧身走了进去。
咔哒。
短短一声轻响,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
温聿白眼底飞快划过一抹心痛与酸涩。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单薄的黑色打底衫,自嘲地嗤笑一声。
…
封景房间内。
沈知夏眉眼弯弯,心虚的试探:“你特意叫我过来,是要跟我算账吗?”
“不是算账,是想好好谈谈网上的事,还有……我们之间的事。”
“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封景坐在床沿,执拗的看着她。
“是真的。”
封景还想要追问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直接仰躺在床上,手臂遮住眼睛:“竟然是真的啊。”
她不是为了节目效果,而是真的,对他们三个人,都动了心。
沈知夏看着他这个模样,手指微微蜷缩。
“夏夏,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
沈知夏轻轻点头:“好,你慢慢想,不急。”
她说完,转身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准备离开,给他独处的空间。
身后,男人幽怨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委屈:“这就要走吗?”
那语气,像极了被渣女丢下的负心人,酸涩又可怜。
沈知夏动作一顿,回头看他,“那我坐在这里陪你?”
“嗯。”
封景低低应了一声。
沈知夏乖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一下一下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
封景一直用余光偷看她,看着她故作乖巧的样子,心底那点纠结与犹豫,转眼间烟消云散。
“唉——”
他又轻叹一声,眼底漾开一抹宠溺的笑,轻声开口:“过来,到我这边来。”
“哦。”
沈知夏听话起身,缓步走到床边。
封景顺势从床上坐起,双腿自然分开,将她稳稳圈在其中。
他微微仰头,眸光深邃,“你上次不是说想看我的舌钉吗?”
他张嘴,粉嫩的舌尖探出。
小巧精致的银色舌钉静静点缀在上面,泛着细碎清冷的光,隐秘又撩人。
封景维持着这个姿势,垂睫抬眸,眼神里带着邀请和蛊惑,“想碰碰看吗?”
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不好吧,你刚刚不是还说需要时间考虑吗?我现在碰你,会不会不太好。”
封景低低轻笑,“沈知夏,你那么聪明,还没看懂我现在的意思吗?”
他双腿收紧,再度将她圈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
沈知夏被迫凑近,轻声试探,“你就短短一个叹气的功夫,就想好了?”
“没办法。”
封景委屈看她,“我再不想好,你就要走了。”
沈知夏哭笑不得:“我只是给你时间考虑,没说要走。”
“你手都放在门把手上了。”
话说到这份上,封景再也没有了任何犹豫。
他彻底挑明心意,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变成了矜贵又带点算计的微笑。
“先说好,我要做三个人里面,正位的那个。”
沈知夏犹豫:“可万一他们不愿意呢?”
封景挑眉坏笑:“那不正好?他们不愿意,自然会主动退出。”
沈知夏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好坏的心思哦。”
封景反以为荣,长臂一揽,稳稳环住她臀部,将人彻底带向自己。
他嗓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期待:“那么,夏夏,要不要试试舌钉吻?”
沈知夏心跳乱了节拍,看着他舌间若隐若现的银色光芒,眼底盛满心动,“可以吗?”
封景没有回答,直接仰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两人悸动地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颤。
好软。
封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和摩天轮那次短暂的触碰完全不同。
口腔温热柔软的触感,撞上舌钉冰凉的金属质感,奇异又新鲜,是从未有过的独特感觉。
封景吻的小心翼翼,生怕舌钉的金属会划破她的口腔内壁。
沈知夏则被这新奇的触感勾得心痒难耐。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一个金属的小珠子在吻里滚来滚去,和柔软的舌头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试探着微抬舌头,轻轻勾住那枚舌钉。
唔。
封景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直接从尾椎窜到头顶,四肢百骸尽数发软。
他喉咙溢出一声细碎难耐的闷哼。
原本环着她的手臂,瞬间脱力,几乎抱不住她。
他的眼眶泛红,睫毛沾了些湿润,那双漂亮的眼睛变的雾蒙蒙的。
沈知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掠过一丝坏心眼,舌尖又轻轻勾蹭了两下舌钉。
封景被她勾得眼神涣散,眼眶里沁满了水珠,眼尾泛红,楚楚可怜。
他往后仰着头,想收回舌头,但没想到舌钉被沈知夏轻轻咬住了。
退不可退。
他只能维持着这个仰头张唇的姿势,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像只被拿捏住软肋,无处可逃的小狗。
沈知夏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
等她玩够了,温柔松开,轻轻嘬了一下他的唇瓣,“咬疼你了吗?”
封景轻轻摇头,气息不稳,嗓音沙哑得厉害:“不疼,但是很难受。”
沈知夏安抚地揉了揉他的长发。
她想起刚刚的触感,好奇开口:“舌钉可以一直戴着吗?”
“不行。”
封景平复着呼吸,低声解释:“普通材质不适合长期佩戴,需要定期消毒更换,长时间戴会发炎。”
沈知夏了然点点头。
她忽然想起自己空间里,被夏倾华投喂的那些修仙界的珍贵材料。
她想了想说:“那等以后,我送你一个好的。”
封景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深深看着她,轻声应下:“好啊,我等你。”
门外。
温聿白静静伫立在房间门口,随着时间流转,他周身的温度,一寸寸降至冰点。
…
封景温柔地送沈知夏出门。
房门一拉开。
走廊灯光下,温聿白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周身寒气刺骨,眼底暗沉的没有一丝温度。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温聿白目光一扫,瞧见沈知夏泛红肿胀的嘴唇,眼神骤暗。
他大步上前,一把握住沈知夏的手腕,“跟我走。”
封景没有上前阻拦,只是蹙着眉头提醒:“不要伤到知夏。”
温聿白冷笑一声:“我还需要你提醒吗?”
沈知夏被温聿白拉着,悄悄给封景摆了摆手。
这一幕刚好被温聿白看到,把她另一只手也给禁锢住了。
“沈知夏,你可真是一点也不老实。”
两人一前一后路过殷未迟的房间。
房间里,殷未迟正在专心打游戏,“你们一群蠢货,开龙啊!打什么团战啊!”
及时调整走廊摄像头角度的工作人员,看着直播间还在打游戏的殷未迟,心中发急。
老婆都要被别人抢走了,还在这抢龙呢!
龙有那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