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直播间内,满屏幕的弹幕把王浩宇和疯少挤得界面全糊。
[????????]
[就1滴!老子用放大镜看的血条!1滴血拿对局!!]
[真有这种变态反应吗,背闪接喷气连颗两头,我看神经科大夫能治不能治]
[就这还有人说对面人全犯糖,搁那一枪不动全憋着瞄脑袋爆浆呢]
[今晚疯少大出血之夜!冬安大哥来提车款啦!]
[准备迎接大坝的王!]
随着越来越多观众的涌入,王浩宇和疯少的直播间热度蹭蹭拔高。
丝血反杀,或者说这几乎是空血反杀!
稍有一丝失误,前面积攒的14个人头全部白费,一次性白给!
紧张程度连解说王浩宇都看不下去,硬是冒着风险出来提醒夏安。
结果夏安反手一句淡淡的“我知道”,在直播间观众面前装了个大逼。
最后还真的让他装到了!
连背三个无名的闪,用强势无匹的枪法硬是爆了爆头AK无名的头!
真给他装了个大的!
疯少:“浩宇,我现在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太精彩了你知道吗?”
王浩宇同样非常激动,开始输出理解:“会长你发现没有?他们每次开枪都有明显的迟缓,就不像我们平时那么干脆直接。”
疯少想了一会儿:“嗯,他们就在那里……那个,僵了一下!”
王浩宇继续说道:“对!你可以看到他们拿的都是爆头AK,每次瞄准都想着奔头线去。”
“他们不知道冬安老师是丝血?”
“肯定不知道,他们是后来的队伍,一开始可能连这边有几个人都不清楚。”
疯少:“不是先倒了一个吗?我记得还打中一枪。”
王浩宇笃定道:“冬安没补他,没时间补,只是击倒状态没办法看击杀详情,他最多只晓得自己打了几枪,报的信息可能就是‘对面大6!只中一枪’。”
“那他玩爆头AK的队友肯定奔着冬安的头线去。”
“刚刚这波就是我们常说的,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他们只差‘冬安丝血’这个信息。”
“要是知道冬安丝血,那两个人上去什么都不管直接跳拉,修一枪脚冬安不就折那儿了!”
“那你去和他拼爆头拼枪法,能拼过冬安老师就见了鬼。”
疯少听完连连点头,随后突然灵机一动:“唉,那是不是能侧面说明这队人纪律性极强?”
这回换王浩宇一脸疑惑:“会长,这又是什么说法?”
疯少露出一抹坏笑:“你看,要是先倒的那人跟咱们平时,倒地猛报‘大残!大残!一丝直接上!’,那不完犊子了,菜坤克高手,瞎猫碰上死耗子。”
王浩宇眼睛瞪圆,嘴巴张成一个大O,边说边扭头给疯少竖起一个大拇指:
“卧槽!还真是!”
“这谁想得到啊?怪就怪在这队太正规军了哈哈哈!”
王浩宇:“哎哟,我已经等不及要采访冬安老师了。”
“我也是。”
画面一转。
夏安补给好状态,拉下3分钟工业电梯闸口。
他不打算直接撤离,也不打算出去找人,效率太低。
本局只剩十分钟,如果还有人有那么一丝丝劝架的念头。
那么大坝的电闸就是最好的引诱剂。
夏安翻遍所有的包,里面都只有一把单枪或是一把副枪狙。
基本可以确认后来行政楼的两队前面没有杀过人。
不过一直到倒计时结束,夏安也没再见到一个人,坝顶也没见到。
或许是跑刀的已经撤离,或许是压根就没刷第六队人。
终于,夏安朝天打出一颗虎蹲,撤离大坝。
【确认包裹上路,欢迎回家!】
工业电梯直冲坝顶,威龙奔跑着跃入水面。
铁甲杯首局结束!
夏安大坝拿下16杀天才少年!
一人连接大坝四队人!
在每个人都有自己事情要做的大坝,夏安完成了16杀清图壮举。
[什么7坝爷8坝爷的,都不如我们航爷一根]
[啥玩意救你们航爷,人冬安也是坝爷!]
[超级坝爷已就位!]
[下命令吧冬安老师!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大坝小子立刻跟您平了巴克什和航天!]
夏安一回特勤处,憋了半天的王浩宇再也憋不住劲,上来就开口问道:
“我说冬安老师,你真知道我们节目有自雷撤的规则吗?”
夏安想起王浩宇几次提醒,无奈道:“我知道,我真知道,但那也不是强制规则吧。”
王浩宇连忙道:“不是不是,当然是个人选择。”
“但我们都很好奇,最后你都剩一滴血了,当时真的没有一点一点想自雷开下把的想法吗?”
疯少:“对啊,你像别的选手一般打完就自雷撤了。”
铁甲杯航天养猪很常见,巴克什小养一波也不是没有。
但像夏安这样,才刚大坝就忙活来忙活去,开局3分钟大马路硬养两队拿头。
那还真不多见。
夏安想了想,丝毫没有半分遮掩道:“我来挣钱的,一个头一千块呢,陪玩哪有这赚的快?”
“16个头,一把20分钟挣1万6,这多爽啊。”
“自雷不就少两头了吗?两千块呢。”
王浩宇:
夏安说到一半,突然一脸警惕:“王哥你不能取消我参赛资格吧?这活动你出钱吗?”
王浩宇一愣,随即边笑边故作委屈:“冬安老师,我们真心换真心,难道我王浩宇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吗?”
“是。”
王浩宇:“……”
夏安一本正经补充道:“至少你嘴巴肯定是,我赌两个头,你解说指定没少说我抢钱。”
王浩宇顿时无言,一脸尴尬。
于是笑容转移到疯少脸上。
疯少在旁边捂着嘴笑,王浩宇咳嗽两声,赶紧解释道:
“跟观众们再说一下,活动不是主播出钱啊,主播所有话纯搞节目效果,大家不要冲了主播啊!”
弹幕也非常配合刷过一片‘会长开除主播’。
跟弹幕笑过一阵,王浩宇忽然想起夏安局内进楼虎蹲排点的奇异操作,又问道:
“冬安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在行政西区打完两队,正要进楼那会儿,楼里分明没一点动静,小兵也都还在。”
“你当时突然停那儿,‘啪!’一下打个虎蹲,把上楼拐角的牢赛队探出来了。”
“这波我跟疯少研究半天都没看懂,方便问一下老师当时怎么想的吗?”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一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