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宣点头,把药水一瓶瓶从空间口袋里掏出来,码在车厢地板上。
六瓶璀璨青铜精神药水,两瓶璀璨青铜体质药水,五瓶青铜精神药水,七瓶青铜体质药水。
白水遥站在角落,手里还拿着那串没吃完的烤地龙肉,看了一眼那堆药水,开口道:“我不太需要。你们分就行。”
她说的是实话。
她属性本来就高,不差这几瓶。
沈文摸着下巴,目光在药水和众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我要两瓶璀璨体质药水,剩余的七瓶普通全部给苏沐。”
苏沐没说话,点了点头。
苏青宣点头。
“璀璨的精神药水,青宣姐两瓶,幼楚两瓶,莉迪两瓶,普通的我们五人各自一瓶。”
莉迪眨了眨眼,小声说:“我不用这么多的……”
分配完毕,苏青宣忽然开口:“为什么不先用了凤栖梧桐再用药水?起码能多好几点属性。”
沈文愣了一下。
有道理。
先亲密接触加一波属性,再喝药水往上堆,效果最大化。
苏青宣继续说:“现在也就幼楚的用了。我、苏沐、水遥的还没用。”
她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像在安排今天的晚饭:“先水……。”
但想了想,好像白水遥和沈文的关系还没到这地步。
“先我吧。然后到苏沐。”
白水遥把手里的烤地龙肉串竹签随手一扔,拍了拍手,语气坦然:“我也可以。都是为了列车。”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苏青宣挑了挑眉,看了白水遥一眼。
这姑娘,比她还直接。
白水遥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强装镇定,是真觉得无所谓。
练武儿女,哪有那么多弯弯道道。
反正上了沈文的列车,以后大概率就是沈文的人。早晚的事,纠结什么?
况且沈文帮她压制了旱魃的问题,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可这样时间会不会来不及。”沈文微微皱眉。
“那到时候我和小沐一起!”
苏沐的脸蛋瞬间红透了。
因为之前走的是“不走寻常道的路”。
所以凤栖梧桐并不算。
现在姐姐说要先来,然后轮到她,而且是在同一时间段——
和姐姐一起?
苏沐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垂着眼睫盯着地板。
苏青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解释,也没安慰。
“就这样办了,江湖儿女就得直接!”
白水遥说干就干。
她伸手拽住沈文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转身就往浴室走。
沈文被她拉着走了两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四女。
苏青宣端着水杯,冲他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笑意。
苏沐垂着眼睫,耳尖通红,盯着地板不说话。
姜幼楚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佩服,最后蹦出一句:“这姐们儿,比我猛。”
浴室门关上。
蒸汽还没散尽,从池面上升起来,在昏暗的灯光里缭绕成一片朦胧的白。
白水遥松开沈文的手腕,转过身,面对他。
她的表情很坦然,没有苏沐那种紧张到发抖的生涩,也没有姜幼楚那种嘴硬心虚的扭捏。
更不像苏青宣那样需要关灯来掩饰什么。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沈文,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情。
“我不会。”她说,语气平静。
沈文嘴角抽了一下:“……啊?”
“我说,我不会。”白水遥重复了一遍,歪了歪头,“我又没做过。你得教我。”
沈文沉默了两秒。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行。”
白水遥点头,然后开始脱衣服。
练功服是系带式的,她手指勾住绳结一拉,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内衬。
她没有停顿,将外袍褪下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又抬手解开内衬的扣子。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扭捏。
沈文站在原地,看着她一件一件脱,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水遥的身材和她平时穿练功服时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宽松的衣袍遮住了很多。脱掉之后,才发现她其实很有料。
不是姜幼楚那种夸张到离谱的规模,但比例极好,腰身纤细,肩背线条流畅,带着常年练武才有的紧致感。
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但锁骨下方和手臂内侧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是旧伤,已经褪成了银白色。
她把最后一件衣物挂好,转过身,面对沈文。
蒸汽在她身周缭绕,她整个人像被一层薄雾裹着,体温比正常人高出许多,那些雾气碰到她的皮肤就被蒸开,在她身周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真空地带。
“该你了。”她说。
沈文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也开始脱。
两人赤诚相对,中间隔了不到两步的距离。
白水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客观的评价:“身材不错。”
沈文嘴角抽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
她转身,往浴池走,脚趾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然后整个人滑进去,靠在池壁上,热水漫过胸口。
沈文跟在她后面,在池子另一侧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快两米。
蒸汽弥漫,水声轻响。
白水遥闭着眼,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比平时更红,但那种红不是害羞,是体温本来就高,加上热水的刺激,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
“你离那么远做什么?”她睁开眼,偏头看他。
沈文愣了一下。
“过来。”她说,语气平淡,像在下命令。
沈文沉默了一秒,挪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肩膀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白水遥的温度透过水传过来,比池水热得多,像靠着一个温水袋。
“然后呢?”她问。
沈文转头看她。
白水遥也在看他,眼神清澈,没有紧张,没有期待,就那么看着他,等下一步指示。
沈文伸手,搭在她肩上。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一股温热从她的皮肤传过来,不是烫,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想靠近的温度。
白水遥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她的手从水里抬起来,搭在沈文腰侧,动作生涩但大方。
“这样?”她问。
“嗯。”
白水遥想了想,把脸凑过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白水遥的唇,是热的。
沈文闭了一下眼,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
白水遥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的技术很生疏,甚至可以说没有技巧,就是嘴唇贴着嘴唇,不知道该动还是该停。
但她学得很快。
“有意思。”她说,然后主动凑上来,吻住了他。
这一次她学会了张嘴。
沈文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椎的曲线往下,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和弹性。
白水遥的手也在动,从他腰侧滑到胸口,掌心贴着他的胸肌,感受那
“你心跳好快。”她含混地说。
“正常。”沈文的声音也含混。
白水遥没再说话,吻得更深了。
水声在浴室里回荡,蒸汽越来越浓,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
片刻后。
白水遥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反而攥紧了他肩上的皮肤。
“有点奇怪。”她的声音发飘。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皱着眉,但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感觉被塞满了一样。”
水波荡漾,池水从两人身侧溢出去,漫过池沿,流到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过了不知多久。
白水遥的手从沈文肩上滑下来,搭在他手臂上,手指微微蜷缩。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脸比刚才更红了,但表情还是很坦然,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水光。
“继续。”她说。
沈文看着她。
白水遥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害羞的光,是好胜的光。
她把这场亲密当成了另一场战斗。
沈文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没有什么需要教的。
白水遥学什么都快。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浴室里的动静终于停了。
水声归于平静,只有蒸汽还在缓缓升腾。
白水遥靠在池壁上,长发散在水面上,脸泛着红,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转头看向沈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行。”她说。
沈文靠在池壁另一侧,看着她,没说话,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
小火炉有小火炉的好。
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温热,是她身体本身就是热的,从内往外散,抱着像抱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白水遥从池子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走到淋浴间,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洗着身上的泡沫。
沈文跟过去,站在她身后。
白水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淋浴头递给他。
两人冲洗干净,擦干身体,换好衣服。
白水遥穿回那件宽松的练功服,腰带系得松垮垮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