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抵达剧院的时候,靳柏寒这会已经登机了。
雀神:启程了,宝宝。
舒影抬头看了看天,拍了一张照片过去。
雀神:想我了?
舒影低头看着这三个字。
小鸟太太:嗯。
雀神:要不我不走了吧。
小鸟太太:不可以哦。
小鸟太太:路上睡一觉也到家了,要多注意休息,晚上我回家跟你聊。
雀神:听媳妇儿的话。
靳柏寒收起手机,看了眼对面的叶临西,“哎。”
叶临西放下手机,看了眼对面的靳柏寒。
“哎。”
“你叹什么气?”靳柏寒不爽。
“想嫂子。”
叶临西看着窗外,嫂子家她还没玩够呢,怎么就要回京了。
“你想我老婆干什么?”靳柏寒觉得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收了钱还想别人老婆。
叶临西很想顶嘴,但是想想自已的包。
她小嘴一扭一扭,憋回去了。
徐昉一脸同情看着叶临西,原来大家都是一个待遇啊!
“我去告诉我嫂子你欺负我!”叶临西拿出手机一顿叭叭。
靳柏寒靠在真皮椅背上,眼神淡淡,“徐昉,把人给我丢下去。”
叶临西一愣,敲的更用力了。
“她买的包都留下。”
“哥!!!”叶临西立刻滑跪,“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当着你的面想嫂子了,那是非常罪恶的,我得考虑你的占有欲。”
靳柏寒斜睨了她一眼,“啧,睡觉去,我老婆叫我好好休息,你们自便吧。”
他长腿一迈,自已去房间里休息了,机舱内走了一条臭脾气的,整个空气都流通了呢。
叶临西懒洋洋摊在真皮座椅上。
徐昉跟公司内部员工都在开会,她听又听不懂,干脆跟空乘要了个毛毯,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戴上眼罩睡觉去了。
等一觉睡醒,已经落地。
叶临西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伸了个懒腰,跟着靳柏寒下了飞机。
刚出机场,就看到了叶观南下了车朝着自已过来。
叶临西赶紧拖着自已的粉色行李箱往靳柏寒身后躲。
“叶东东,赶紧过来!”叶观南一下把人揪了出来,看着她这一身崭新的行头。
“行啊你小日子过得美美的呀!去打秋风了是吧。”
靳柏寒觉得有这两兄妹的地方就是聒噪。
“你病咋样啊。”叶观南顺嘴关心了一下兄弟。
“死不了。要不要传染给你感受下。”
叶观南立刻拉着叶临西后退两步,“咱们有缘微信联系,自已看群就行。”
这两天赵家的消息不断,可不等他回来了么。
叶观南把叶临西往车里一塞,先走了。
“靳总,咱们回京阙台还是回公司?”
“不用了,回老宅吧,你们几个出差也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
徐昉他们原地打车回家,赵叔负责送靳柏寒回老宅。
程宜锦一听他回来了还诧异呢。
“怎么没个消息,我以为你回京阙台了?舍得回来了。”
结婚后这小子可不怎么回来了,程宜锦好一段时间没见他,还怪陌生的。
“您这话说的多不合适,我回自个家还要打招呼。”
靳柏寒脱了鞋换上拖鞋,程宜锦听着他的声音就不对。
“病了?”
“嗯,您离我远点,这病毒够厉害的,我丈母娘给你们带的什么特产伴手礼,我就放这了,爸回来了给我房间打个电话。”
靳柏寒将外套一丢,大喇喇上楼。
这小子,小时候袜子乱丢,现在长大了袜子倒是不丢了,这外套倒是随手一抛。
董菱从后院进来,见屋内有不少东西,赵叔也在,笑着打招呼,“赵叔。”
赵叔笑着点了点头。
程宜锦给他拿了点,让他也带回家去,“他媳妇不在,这两天就让他住家里吧,你也放个假。”
“好的太太。”
赵叔天天跟着靳柏寒东北西跑的,也就晚上回家,这出差几天总得带点东西回去。
“二弟回来了?”董菱问道。
程宜锦点点头,“说回来就回来,连个招呼也不打,这娶了媳妇也没多贴心,老了也一个样。”程宜锦数落。
董菱笑道:“男人嘛,总是粗枝大叶一些,弟妹没跟着一起回来么?”
“没呢,这段时间要巡演,估计也要换地方了,这没了媳妇管,他就跟野马似的,还以为结婚了能稳重点,还跟个孩子一样。”
“弟妹本来也比他小点,小夫妻嘛。”董菱坐了下来。
“别提他了,没省过心,阿康怎么样?上次手术后一直也没见他出来,上次去你家,看着人憔悴了,总闷在家里,身体也不好,要多晒晒太阳。”
董菱苦笑,“都说了,他不爱听,脾气也越来越古怪了,恩希也不太亲近他。”
程宜锦蹙眉,“人这样常闷着可不是好事,妈前两天还数落我跟崇光忽视他,这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说,阿康从小心思就沉,我们也是倾力培养的,要说不上心,那都是假的。”
董菱一听立刻道:“妈,我可从来没跟奶奶提过这些,她老人家心疼阿康,我们都是知道的,阿康孝顺不了的,我事事操心着,你跟爸要是不管阿康,那这个家还有谁管呢。”
说着董菱就落了泪。
程宜锦又是好生宽慰了一番。
等到了傍晚吃晚饭的功夫,程宜锦上楼,发现这小子还在闷头大睡,额头出了一头的汗。
“醒醒,把饭吃了。”
靳柏寒下意识抓着她的手,“媳妇儿。”
程宜锦觉得好笑,“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还真是应了这句话,我是你妈!”
靳柏寒睁开眼,默默爬起来,“您怎么不敲门啊,我都没穿裤子,害不害臊。”
“你是我带大的,你还跟我害臊,迟了吧你!”
程宜锦戳了一下他的脑门,“赶紧把饭吃了。”
靳柏寒一看家里的饭菜,虽然看着也好吃,但跟媳妇家的比就没那么漂亮。
看着自已这儿子,程宜锦也是连连叹气,“你这又是弄了一堆烂摊子,这段时间打电话到我们家打听事的可不少。”
靳柏寒不以为然,“我做什么了,赵家自已屁股不干净,怪不得我。”
“那孟青呢。”
“那纯属活该,她跟赵令城搅合到一块去了,怎么?孟家的人来给您上眼药了?”
靳柏寒掀起眼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