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说太子发现赈灾粮款有问题就是因为一个小孩发现了粮食掺杂碎石麦糠。
想来肯定是满满发现的。
“父皇,满满对宫里不熟,回去有太子妃照顾,她习惯一些。”太子委婉的拒绝让满满留在皇宫的决定。
皇上脸上有一丝不悦。
小团子看着太子身上的伤很担心,“爷爷,窝下次再来看泥噢。”
小团子都这样说了,皇上没有道理不放人。
“把玉骨膏给他。”皇上对王公公道。
王公公立刻把玉骨膏拿给太子,“殿下,这玉骨膏对你的鞭伤治疗效果好。”
“皇上还是很心疼殿下的。”王公公低声对他又说道。
太子看了一样威严依旧,可面容却已经慢慢苍老的父亲。
幽深的眼眸透着几分的复杂情绪,他躬身道,“多谢父皇,儿臣的伤没什么大碍。”
“男人受点伤,能有什么大碍,你又不像荷儿那般娇气。”
皇上说完眼底闪过一丝的悲伤,又低头对着满满说道,“跟你爹爹回去吧,过两日你进宫来看爷爷,爷爷给你送一份见面礼。”
怎么也不能拿着别人的免死令牌护自己,他给她封号福气郡主,享尊位,赐免死金牌。
“好哒。”满满不知道皇上心思,但爷爷和爹爹没吵架没打架,全家幸福,多好呀,她就很开心。
皇上将她从身上抱着放到了地上。
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快速地跑到了太子的身边,牵起了他的手,“爹爹我们快回家吧。”
“好……”
太子想要抱满满。
小团子摇了摇头,乖乖道,“爹爹受伤,窝自己走噢。”
如此懂事可爱的小团子,身上疼痛都似乎没有了,“好。”
一大一小从御书房离开。
出了御书房,太监已经抬着轿辇等着了。
坐着轿辇出宫,马车在宫门口接应太子。
魏青坐在马车外边,旁边坐着一个女子,和魏青长相有点相似。
她一只在魏青的身边叽叽呱呱的说话,魏青脸上显得有点崩溃。
“你现在老大不小了,要找个女人娶妻生子了,要不然咱老娘九泉之下怎么能安心投胎啊……”
魏青,“……”她们老娘都已经去世十年了,早就投胎了好吧。
总算是看到太子出来了,魏青双眼放光。
解放了,终于是解放了啊!
魏青赶忙从马车上下去,“殿下您出来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府。”
“魏铃回来了,拜见太子!”魏铃作揖行礼。
随后她看见太子身边的小团子,眼睛瞬间黏在她的身上,“哇,好漂亮可爱的娃娃,是太子您的女儿吗?”
“姐姐抱抱。”魏铃伸手在满满的面前。
小团子仰头看向太子。
太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她是魏铃,魏青的妹妹,以后由她贴身保护你。”
“哇,原来我要保护的是你呀,太好了,这么可爱的娃,我心甘情愿保护一辈子。”
“姐姐好。”满满软糯地打招呼。
“哇哇哇,好可爱。”魏铃感觉心都要萌化了。
魏铃也不顾满满愿不愿意了,直接抱上手,啊啊啊,好软的小孩,真是让她太喜欢了。
太子将小团子从她身上拎出来,语气冷冷,“你现在是她的婢女,没规矩。”
“殿下说的是,属下改。”
魏铃是消息网的副头领,能力强,武力强,刺探各方消息十分出众,她也什么都能干,各方面都很优秀。
唯一一个特点就是话多,啰嗦,自来熟。
说改,但魏铃眼里想要抱着小团子亲亲的眼神丝毫没变。
回到太子府已经是戌时了。
太子受伤,锦岚秀没办法给他上药。
“钱嬷嬷没在太子府,你要不找个信任的人给你上药。”锦岚秀建议。
“不必了,这点小伤我能自己处理。”
“这鞭伤也不浅。”锦岚秀道,“要不还是我亲自给你上药吧。”
“算了,等下你的妻子知道了,还不得和你闹翻天!”太子一脚将锦岚秀踹出房间去。
满满敢从紫紫那里学到能屏蔽痛觉的符,她打算拿去给爹爹,这样爹爹受伤就不疼了。
“我家乖崽咋就这么惹人疼呢,算的太子好个福气,有啷个乖崽对他个好!”
紫紫见满满对太子这么上心,醋意都要爆棚了。
“你以后莫不会不要我了啥?”紫紫叹气,感觉自己养的崽不是他的了。
“窝也对紫紫好。”满满从它笑了笑。
顿时把紫紫给安慰好了。
“啷个就对了嘛!哈哈……”
裹上衣服,满满走出寝室。
“小满满,你要去干什么呀。”魏铃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石木说不了话,他默默地站在了魏铃的身后,也看着满满。
“窝要去见爹爹,给爹爹送止痛符。”满满仰着头,可爱的小脸认真的说道。
啊啊啊,这张小脸太软萌了。
魏铃趁机就在她的脸上揉了一把,“行呀,我送你去太子哪儿。”
石木一把将魏铃的手从满满的脸上拉开。
可爱小脸都要被她揉扁了。
魏铃睨他,“你这人真是很扫兴耶,又不说话,我和满满正玩得开心,又那么没眼色,不知道太子怎么会把你安排照顾满满的。”
石木不说话,他牵起满满的手,朝太子那边去。
“喂喂喂,你哑巴了是不是!你听到我说话没有?”魏铃追上去,“她现在由我贴身守护了!”
石木瞪着她,气势不输,他也是满满的守护者。
见两个人快要打起来,满满软软声音立刻和魏铃说道,“铃铃姐姐,石木哥哥不会说话了,他好可怜的。”
“舌头被割了,被打的好惨,是爹爹把他救回来的。”
“泥别这样说他,石木哥哥会难受的。”
暖心的话让石木眼尾泛红,他对满满比了一个手势,表示没关系,他并不会伤心难过。
魏铃愣了一下,真没想到他是哑巴!
还遭遇这么凄惨的事,刚刚说的话确实对他有点过分了。
她一开始只是认为石木高冷像是木头一样没有存在感,也不爱说话,也不想搭理她,所以才骂他哑巴的。
“对不起呀。”魏铃和他道了一个歉。
石木看了她一眼,然后牵着满满往太子的院子去。
满满刚好碰上要离开的锦岚秀。
看到满满,锦岚秀顿时眼睛亮了,太子那么信任宠爱满满,就让她去帮太子,这不一举两得。
“你怎么这么讨厌呢?”龙灵很是不爽地看着史丘,若不是眼下还有江波和刘宏在,她真是会一脚将史丘踹出自家的别墅。
望着汹汹一大片火海卷冲而至,亚东身子没闪躲,反而直接朝火海迎去,如一道巨大的旋风般,他整个金灿灿的身子立刻对上那一道强霸的火焰。“轰~~”亚东的身子在地上微微受阻,立刻又猛得朝那几头火焰狼追去。
高矮中年二人回答完话,生怕待多一刻黄子轩会改变,站起来掌挙一合,施礼欲要离去。
“亚昌斌?”马松龄转过身惊讶的望着霍思非。霍思非立刻看向别处,目光刚好又落在那盘烧糊的鸡蛋汤上面。这时霍思非渐渐明白,自己还是没能够完全的将亚昌斌在脑海中遗忘。
在习武期间,祖爷爷常告戒她,能道出各门派武学的人,都是身经百战戓博学多才武者,遇上这类人要以十二分精力应对,因为这类人总喜欢研究别派武学弱点取别派武学长处为己用。
“姐妹们,我……我……我好像惹祸了。”杨丽丽忍了良久,终于说出这句话来,身上虽然真气充沛,但身体却是一软,差点儿瘫软下去。
每当提起当兵的事情,他就像个音响一样,噼里啪啦地讲个不停,从来不觉得口干舌燥,讲着那些在别人眼里算不上是什么光荣的故事。
“放心,等我待会玩够了,就便宜你们几个。”郑铁男淫笑着说道。
不过含笑却是极是认真,不到火候绝不下火,美其名曰:含笑烧烤,美味独好。紫霞催了许多次他就是不给她抢着吃。烤好了以后还撕下了一个大腿,慢慢的吹了一会儿才递给她,紫霞一接过便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起来。
如果他们再晚一会儿出来,恐怕也要被埋在这座大墓里。一想到这些,江福生的身体禁不住哆嗦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上的衣衫。
“我觉得他没问题,反正等阶已经达到要求了,剩下的就是凭实力说话。”苗导在一旁反驳道。
她直勾勾的性子,便觉得温婉讨人喜欢的沈清棠虚伪无比,又兼府里都传原先裴景明许的人是沈清棠,她越发看不惯她,也不让裴景明和她多接触往来。
说完,也不看人是什么反应,席谨年抬起手,甩着十张纸钞朝着席明逸身上砸了去。
虽说这声音成熟了许多,其中夹杂着绝望,愤怒,但她还是立刻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陈遥立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循着声音朝着萧翎所在的方向看去。
横竖都是死,要不跟迟淼赌一把?总不能刚好到他的时候迟淼那狗运就消失了吧。
她自是欢喜,欢喜的笑意都要从眼里跑出去,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娇俏动人的好看。
冷心婵涨红了脸,无法反驳,只能将目光看向魅仙颜,都是她,要不是她,师弟怎么会这么对自己。
难道老板就算忘记了乔南,那些事,那些行为,都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