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是没通电,但没电有没电的保鲜法,不然我怎么可能每次拿来的山珍都那么新鲜,不过这保鲜法是我们那里独有的,概不外传。”
苗好彩故意将保鲜法说得神秘,免得郑向东细打听。
从郑向东的表情,她看得出来,空间的保鲜,比郑向东本来用的保鲜法子好不少,不然他不会这么惊喜。
郑向东一脸“我懂”的表情。
“大姐,你们那的法子比冷库还高级,太宝贵了,应该申遗,好好保护起来别失传,不过大姐你肯定花钱了吧?你花了多少,我补给你。”
大姐帮他保住了五万块的菜,他不光不能让大姐有损失,还准备多给大姐点钱。
“店长,你想感谢我吗?”苗好彩猜到郑向东肯定会感激她,感激的办法,她都替对方想好了。
“当然。大姐,你到底想要啥感谢?”郑向东问的有些不安,大姐莫非要狮子大开口?
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看来大姐果然没把他那天的话听进去,还是对她儿子狠不下心来,才会跟他要钱。
只要不过分,郑向东一定给。
“我不要钱,要跟你合伙,拿分红,但不是现在,等我能供更多货品的时候再说。”这才是苗好彩想要的感谢。
“大姐,你想成为阳光绿色食品超市的最大供货商,然后你要当股东?你太看得起我的超市了,竟然愿意与我的超市共存亡!”
郑向东上前,攥住苗好彩的手,就是一通晃。
有个女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上前指着郑向东的鼻尖就破口大骂。
“郑向东,咱们可是说好了,假离婚,我还允许你离婚不离家,结果你竟然背着我搞外遇,还是跟这么个大妈!说,你是不是看上她钱了?找这么老的小三,你也不怕人笑话!”
外遇?
小三?
苗好彩又遇到了好些听不懂的词,不过她大概猜得出来,这人在说她和郑向东搞破鞋。
“大妹子……”
“大妈,你叫谁大妹子呢!你说说你这么大年纪了,破坏人家庭,你好意思吗?”
郑向东皱眉看了眼时间,今天是星期天,按照惯例,再不久群里的人就该稀稀拉拉来了,他上前拉那女人。
“跟我走!”
“我凭啥走?我要叫大家伙都知道,你跟个能当你妈的老女人……”
后面的话,女人的嘴被郑向东捂住了,没机会说出来。
这之后过了好一会,郑向东才阴沉着脸出来。
“大姐,刚才那是我媳妇,韩秀雅,她误会了我跟你的关系,不过我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她绝对不会有下次。为表歉意,我请你去我老娘家吃顿家常饭。我老娘做的虽然都是常见的家常饭,但味道是一绝。”
苗好彩看了眼时间,“店长,大家应该快来买菜了吧?”
她记得那天她帮忙时,乌央乌央的人就是这时间来的,她和郑向东两个人都差点忙不过来。
现在两人都离开,留下那个女人守店,不行的。
“大姐,你是不是糊涂了,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不上班,所以中午人流不会那么大,我媳妇一个人忙得过来。不瞒你说,我老娘说好几遍了,让我请你去家里吃饭,你一直没去,我老娘见了我就骂。”
郑向东拿了把椿芽回去给老娘,老娘说她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椿芽了,自打那天起,就让他请苗好彩去家里做客。
原来这的人到了星期天,全都可以不做事,在家里闲着,怪不得这的人,连蔽体的衣服都没有,还那么高兴呢。
“店长,那就打扰了。”苗好彩没再推辞,她其实很好奇,这的人吃的饭是不是也不一样。
“大姐,不是你打扰,而是我该谢你。你等着,我先给我老娘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
苗好彩看着郑向东拿出手机,上头出现了一堆数字,他摁了几下,里头就传来个老太太的声音。
原来打电话就是这样,手机里头的说明书上有写,只是苗好彩还没试过。
郑向东打完电话乐呵呵地说:“我老娘今年快八十了,不喜欢用智能机,喜欢用老人机,我只能给她打电话。她啊,叫我赶紧带你去。”
说完,郑向东拿出个小药瓶,又递给苗好彩一瓶水,“大姐,这回你先吃晕车药,保证你不会再吐。”
苗好彩吃了药,再次坐上郑向东的破吉普车。
车子一开出去,韩秀雅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名字叫“疏通下水道”的电话。
“郑向东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你说怎么办?”
“你先去看看那些蔬菜,是不是一股药味,如果是,你就什么都别做,往外卖就行。”
韩秀雅凑上前去仔细闻了个遍,“没有,一点药味没有。”
“妈了个巴子!郑向东到底怎么做到的的!我那些菜因为冷库停电,可是都烂了,他的都没往冷库放,竟然一点事没有!”
男人从监控看,郑向东的菜确实是新鲜得很,连个黄叶子都看不到。
“你太蠢了,安的监控只对准收银台,你倒是也对准菜啊!”
韩秀雅撅嘴,“当初是你说的,你要看郑向东哭,叫我将监控对准收银台的,现在你怪我?”
那端的男人软了语气,“宝贝,是我错了,你这样……”
韩秀雅越听脸越白,“这不好吧?要是叫郑向东知道,他不会放过我。”
为了帮男人,她辞了工作来帮郑向东,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叫她挨郑向东的打,她才不干。
“不会有事的。要是他真发现了,到时你就说是看郑向东之前那么烦躁,想帮他挽回点损失。”
“可他要是打我呢?”韩秀雅还是不太放心。
那端的男人冷了脸,“你要是不做,我只能回去,继续伺候黄脸婆。”
“我做。”韩秀雅这会心里只有电话对面那个男人。
挂了电话后,她就按照男人说的开始干。
郑向东还不知道自己的超市即将迎来一场危机,他刚带着苗好彩进了家门,他妈宋春梅就上来紧握住苗好彩的手。
“大妹子,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这回这混球又骗我,我笤帚疙瘩都准备好了。”
宋春梅从腰间抽出笤帚疙瘩,被郑向东一把夺过去放好。
“妈,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出这老古董?现在也就你还用这玩意!”
苗好彩摇头,“店长,这话你可说错了,这东西好多人家都用。”
苗家就有个,虽然快秃了,可那也是个笤帚疙瘩。
前世她待的荣昌侯府也有笤帚疙瘩。
笤帚疙瘩这东西,不管有钱没钱的人家,那都是少不了的。
宋春梅乐了,“你听听,人大妹子家也用呢。大妹子,我觉得跟你特投缘,你今年六十几了?”
苗好彩哪里有六十,才四十出头,而她眼前的老太太,郑向东说快八十了,可看起来跟她岁数差不多。
这时候的苗好彩还不知道这世上有两样东西叫化妆品和保健品,只以为这的人很长寿,才显得很年轻。
“才六十一。”苗好彩没好意思把自己的真实岁数说出来。
“那你应该属……今年什么年来着?”宋春梅拿起桌上摆的台历。
苗好彩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黄历,等她看得再清楚点,人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