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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岁这还是第一次坐教父的副驾驶。
小的时候,他时不时会离开,留顏岁一个人在教堂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有的时候小姑娘会好奇,希望他也带著她一起。
於是金髮男人就会温柔哄她,那些事情不適合小朋友一起,等你长大了再说。
成年人的事情,一点也不好玩。
每次回来,教父都会给她带很多有意思的礼物。
不过不像常规给小女孩的那种礼物,而是实验设备,各种专业书,稀有原材料,或是一些定製精美的匕首和蝴蝶刀。
顏岁当时处於疯狂吸收有趣的知识的时候,很快就对出去没兴趣了。
以至於一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教父到底在做什么。
看向窗外,周围的景色往后退去,她眯了眯眼睛,教父这样,似乎是在刻意不让她接触他最核心的事情。
“在想什么宝贝,希望不是你那个没用的前任。”
温柔磁性的声音想起,带著宠溺的笑意。
顏岁收回目光:“我在想……我是不是能为您做更多的事情除了製药以外的,你还从来没有带我接触过你的生意呢。”
怀特沉默了一会儿,隨后轻笑:“小公主只要在daddy身边幸福愉快就可以了,不需要承担任何压力。”
顏岁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可是我希望帮你承担压力呀。”
“嗯……”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幽蓝的眸子里面似乎有暗光闪过,“有机会的话,带你一起。”
“谢谢教父”小姑娘甜甜笑起来。
车內安静下来,顏岁伸了个懒腰,手指摸上自己脖子上的牙印。
江渊身上的牙印很多,她身上却只有这一个,而且很浅,仔细感受,才能摸到一点细小的痕跡。
她好像……
有点想他了。
顏岁手放下来,又轻轻抚上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炼。
哥哥的心臟,一定也正在隨著她,一起跳动吧。
最好他没有私自让那颗心臟停下来呢。
既然已经给她了,那必须只能由她来掌控,不是吗
车內沉默下来,顏岁看起来只是在闭目养神。
她將江渊赶走之后,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到现在为止,一次都没提过。
看上去没心没肺,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这倒是让怀特心情不错。
但他也知道,他的小姑娘最聪明,最擅长偽装,他最得意的作品,又怎么可能是个纯粹的乖孩子。
“宝贝,你很喜欢蓝宝石”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过来,轻轻扣住了顏岁的手腕。
小姑娘心中一惊,睁开双眼。
教父的手和江渊的手都有著非常漂亮的骨相,但是皮囊却千差万別。
江渊的手上有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痕,和她的牙印,温度总是微凉的,指尖粗糙一点,总是会给她带来酥麻的痒意。
但教父的手几乎是完美的,皙白修长,没有一点瑕疵,温热,和他的气质一样,让人想起最昂贵的美玉和醇香的热红酒。
那手握著她的手腕,提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没有任何曖昧的意味,长辈一样,只有审视。
“宝贝,你喜欢蓝宝石的话,我可以送你更好的,你手腕上这个,拿掉吧。”
顏岁心中一跳,无所谓地晃了晃手腕。
“为什么要拿掉,很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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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好看,”他依旧是非常纵容的、好脾气的语气,“不过,我会给宝贝更好看的。”
“那等更好看的拿给我再说嘛,万一我觉得没有这个好看呢”
她撅起嘴,语气任性。
男人像是看最可爱的小猫发脾气,太听话的反而没意思。
“好啊,那先留著吧,相信很快你会主动换掉的。”
顏岁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过会儿,她又歪头问他:
“教父,我之前拿到的好多妈咪的东西丟在家里了,我想过去拿回来。”
男人回答得毫不犹豫:“这种事情让我来安排就行了,宝贝,根本没必要让你亲自跑一趟,不是吗”
小姑娘垂下眸子,扣著指尖,不说话了。
车辆飞驰在山间公路上。
这条路,他似乎开得非常嫻熟,过弯也不减速。
大概是太靠近边境,这条狭窄的路上也没什么车,偶尔看到几辆车大货车呼啸而过。
一侧就是悬崖,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密林,往远处看去,山峦一片接著一片,树木扭曲著攀爬生长,爭夺阳光。
顏岁盯著一颗颗反光的树梢愣了一会儿,决定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能再乱想了。
任何无法立刻解决的事情,焦虑都是没有用的。
就在这时,后备箱里的何婉又发出了声音。
她现在一定痛苦到难以忍受。一想到这个,小姑娘勾了勾嘴角。
同样的,她又想到了製造这一切的重要人物,王伟峰。
“那个王先生,是您的朋友吗”她歪头问。
“不算,只是合作过几次。”教父语气平淡。
“是吗”小姑娘皱了皱鼻子,“我討厌他,他是个恋童癖。”
她这话一出来,男人原本还带笑的温柔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可怖。
顏岁一愣,还以为教父不喜欢自己说合作伙伴的坏话。
却听他直勾勾盯著她,语气严肃冰冷:“他对你表现出过这些吗”
顏岁悬起的心臟停了停,带著莫名复杂的情绪,心思一转。
“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呢。”
顿了顿,她又道:“我记得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一直盯著我,让人噁心。”
“是吗”男人眼睛眯了眯,眼尾泛起冰冷的恶意。
“我知道了。”他道。
顏岁咽了一下口水:“而且我知道他之前对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不不不,宝贝,这些我早就知道,但我不在乎任何人。你不一样,你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怎么可以被覬覦呢”
他从来就是个毫无底线的反社会犯罪天才,只要合作愉快,不做任何筛选。
但和他宝贝有关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我知道了,sweety,下次和他见面,你和我一起。让我们一起挖掉他的眼睛。”
顏岁舔舔嘴唇,半晌,点了点头。
复杂的情绪蔓延,她揪著自己的头髮,甩了甩脑袋。
教父甚至不確认一下,就相信她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夸张的引擎声。
一道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竟是朝著两人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