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婉从头到尾安静如鸡。
她认出来,这个疯子一样闯进来的男人居然是江渊。
看到江渊將顏岁抱在怀里,一时间怀疑自己脑子又出问题了,出现了幻觉。
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亲密
顏岁怎么可能抱上这种大腿
要是有江渊护著,她以后岂不是永远都不能搞死顏岁了
病房的门被敲了敲,宋明安一脸疲惫。
“烂摊子收拾好了。江渊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道过歉过。”
“十倍赔偿。”江渊抬眼,淡淡道。
宋明安忍不住捏拳。
真想和你这个有钱的疯子拼了。
他走过来,蹲下身,直视江渊怀里的顏岁:“有没有好点需要吃药吗还是需要休息。”
他一凑过来,江渊便往后挪了一点,將小姑娘抱得更紧。
“离远点说话。”
顏岁冲宋明安眨眨眼:“差不多了。”
宋明安垂下眸子,后退一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向何婉。
脸色冷了下来。
“我认为她不配出院。我可以以我的职业生涯做担保,向院长提出我的评估意见,让何婉至少还要在这里,被以最危险病人的等级管控至少一年。”
他在整个业界话语权还算高,如果真的全力爭取的话,是可以做到的。
顏岁有些奇怪地看他。
要知道,宋明安一直是个非常有原则有职业道德的医生。这次怎么都突破底线了
何婉猛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宋明安冷笑一声:“何女士,看来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居然不记得在诊所见过我一面吗
“我是周思文最优秀的学生。而你和周思文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何婉脸色一白,一屁股坐回去:“那,那又怎么样但你也不能违背职业道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她说得对。”顏岁开口了。
她从江渊的怀里挣开一点,两人从面对面抱著的姿势变成了她后背倚在江渊胸口的姿势。
男人长臂一揽,环住她的细腰,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呼吸轻抚她脸颊侧散落的长髮,阴森刺骨的眸子直勾勾看向何婉。
於是何婉根本就不敢和顏岁对视。
“宋医生,你何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呢阿姨她確实也应该出院了呀。
“相反的,你应该建议院长,儘快让她出院。”
宋明安一愣,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顏岁这样做是为什么。
“好,”他点点头,“这种病人出院手续复杂,最快也要一周。
“我会努力让她在一周后就出院。”
何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终於又可以见到自己的家人了!她再也不要忍受这种可怕的限制和孤寂!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情绪失控,明明白白地和他们诉说自己的委屈。
至於顏岁说的林建破產,林然恨她,她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探视的时间也到了,几人离开了病房。
房门又关上。
她盯著那惨白的房门,忐忑地等待著消息。
果然没过多久,主治医生走了进来,问了她几个简单的问题,又记了下什么。
隨后点点头:“何婉,不出意外的话,你下周就能出院了。我现在通知您的家属。”
说罢,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建的號码。
何婉兴奋得热泪盈眶,盯著医生,却见医生皱了皱眉:“电话打不通。你丈夫的號码是这个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婉一愣,看了一眼:“对啊,没错,他是做生意的,可能在忙。”
医生又打了两遍,还是打不通。
“那我打这个紧急號码吧,林然是你的女儿吗”
何婉用力点头。
医生拨过去,很快就有人接了起来。
“你好”听筒里传来少女温柔礼貌的声音。
何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何婉下周出院,到时候麻烦过来接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顿,隨后声音依旧温柔:“好的,麻烦医生了,我会准时过去。”
电话掛断,何婉喜极而泣。
她就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最懂事,最听话,最爱她。
终於!
-
回去的路上。
江渊左手开车,右手牢牢牵著顏岁的手。
修长的指尖將小姑娘的手牢牢包裹住,拇指在她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
带著浓浓安抚的味道,又带著点曖昧。
车內很安静。
宋明安轻声开口了:“刚刚何婉给出的信息也很重要。我会回去继续整理,如果顏岁你也有找到有用的线索的话,也请告诉我。
“我会尽力,我一定会让周思文付出代价。”
顏岁“嗯”了一声,垂眸看向手上捏著的字条。
上面写著一行地址。
那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或许也终將在那里结束。
回到家中,宋明安离开。
顏岁一头栽倒在床上,不想动。
今天摄入的信息太多,消耗的情绪也太多,现在安静下来之后,整个人感到了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疲惫。
妈妈妈妈妈妈。
她抱著被子,心想,自己都快记不清妈妈的脸了。
她要是能穿越回去就好了。
来到妈妈的身边,一定好好保护她。
她胡思乱想著,房门被敲了敲,隨后轻轻打开。
江渊刚洗完澡,窄腰上繫著浴巾,挡住了胯和膝盖之间,除此之外就没有別的布料了。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如果在以前顏岁看到如此美景,肯定会从床上坐起来,多少要摸上几把。
但她现在。也只是眼睛动动。
“宝宝,去洗澡吧。”男人凑过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要。”小姑娘抱著被子蠕动了一下,“我不想动。”
“乖,今天去了医院,不洗晦气。”他单手托住小姑娘的后脑勺,想轻轻拽她起来。
顏岁又蠕动了一下,挣脱开他的手,“不要。”她嘟囔著,“我被床黏住了。”
男人眸光微深,又凑近了一点。
漂亮的胸肌几乎要贴在了她的脸上。
顏岁舔了舔嘴唇,心想送到嘴边的不啃白不啃——
嘶。
男人喉结滚动,声音哽哑:“宝宝,听话。洗完澡。怎么样都可以。”
“那我不要了。”小姑娘用被子蒙住脸。
这都不行吗江渊耳尖泛红,忽然起身,单手托著她的臀部,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臂上。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將小姑娘抱离了臥室。
“宝宝既然这么不想动的话。我帮你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