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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州微微笑了笑:“阿渊,我以为你之前被我劝过之后,已经想通了,怎么你还要继续偽装吗”
他不知道这几天江渊身上发生的事情。
只知道再一次见到他,他没有更加痛苦,反而看起来更好了。
凭什么呢他们应该是一样的,都不配拥有这些。
江渊眼神很冷,但有顏岁在,他不像之前那么失控,也不再情绪化:“江郁州,这些都和你没关係。”
“怎么会和我没关係呢”他嫉妒地盯著江渊的脸,“我的儿子要犯下大忌,犯下和我一样的错误,伤害別人,这和我没关係吗”
顏岁好奇地从江渊的身后探出头来。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清澈见底。
江郁州盯著那双眸子,愣了愣神。
他仿佛看到了他第一次见到沈清源的时候。
当时她21岁,也有这样一双清澈坚韧,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眼睛。
可是后来,那双眼睛逐渐疯狂浑浊,失去所有光泽。
“你好,”他勾唇笑了一下,“江渊心心念念想要藏起来的小姑娘。”
顏岁被这前缀说得愣了一下,隨后甜甜唤了一声:“叔叔好。”
江渊的眸光更冷,他往旁边侧了侧身,挡住了江郁州的视线:“我最后再说一次,滚开。”
父子俩关係这么差的吗小姑娘摸著下巴。
不过说起来,两个人长得还是挺像的,五官都非常非常优越,连眉眼中缠绕的鬱气都很像。
江郁州垂下眸子,摇了摇头:“江渊,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帮你说。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顏岁这样的小姑娘,最后变成你妈妈那个样子。
“顏岁,离开这里吧,越远越好,我帮你限制江渊。
“你一定不知道,他跟踪你,窥视你,限制你,最后会囚禁你,毁掉你的一切,和你身边的所有人。为你打造密不透风的牢笼,让你永远都出不去。
“叔叔是为你好,知道吗”
顏岁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江郁州指尖轻点,深邃的眼神晦暗不明:“我们可是父子,他有多像我,我比谁都清楚。”
江渊死死掐住了掌心,即便已经知道了顏岁的態度,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感觉到紧张。
他克制住让江郁州闭嘴的衝动,屏住呼吸,等待小姑娘的回答。
他身后安静了一会儿,他不敢回头,心臟高高悬起,摇摇欲坠。
江郁州看著江渊拼命克制,却满是惶恐的表情,心中泛起痛苦却又隱秘的快意。
“顏岁,你知道吗江渊的精神疾病很严重,现在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偽装。而一旦等他露出本性,你就逃不掉了。”
小姑娘无辜地眨了眨眼,终於开口了:“叔叔,您的意思是……他跟踪我,偷拍我的照片,偷偷到我的房间里,给我手机装定位器,收集我的头髮,对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有敌意……这些事情吗”
江郁州僵住。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小姑娘往前一步,快乐地从背后搂住了江渊的腰,这才发现男人的全身肌肉绷紧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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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身体贴过去,踮起脚尖,脑袋从他肩膀上可爱地探出,快乐地眯起眼睛:“如果叔叔说的是这些事情的话,那完全没问题哦。
“你儿子虽然有的时候有点小小的过分,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听话的。是不是江渊”
江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哑著嗓子,“嗯。”
“对嘛,真乖。”她笑得又乖又软,却摸了摸阴冷而又戾气横生的男人的头髮,说他乖。
江郁州呼吸急促起来,眼中血丝泛起,指尖死死地扣住了轮椅的扶手:“你说什么”
明明他们同样的病態,做了同样噁心的事情,“他是疯子。”他咬牙切齿,“他和我一样,应该永远失去,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些。”
“你说什么呢”顏岁皱起眉头,“江渊和你不一样。他对我特別好,他最爱我了,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伤害我,他在我面前乖得像狗一样,是不是哥哥”
她紧紧扒著他的背,咬著他的耳朵,说话喷出来的热气,將江渊的最后一点恐慌也吹得乾乾净净。
只留不断涌上来的羞赧和兴奋。
“是。”他说。
“对呀,所以叔叔放心。你的孩子早就不需要你去掌控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侧头,“啵”的一声,非常响地亲了一下江渊的脸颊。
一瞬间,她感觉到男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耳尖变得血红。
而江郁州脸色惨白,剧烈地喘息起来,摇著头,“不,凭什么……”嘴唇也很快失去血色。
”唉呀,医生快来。”小姑娘跳下江渊的背,按下了呼叫铃。
很快,江郁州被推走。
江渊滚烫的身体又靠了过来,“宝宝……宝宝,我爱你……谢谢宝宝,宝宝真好,宝宝怎么这么好……”
他弯下腰,头埋在她的颈部,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哽咽,黏糊地冒出来。
“是啊,我真好。”小姑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所以以后还敢迴避吗还敢冷暴力吗还敢什么都憋著不说吗”
“不敢了,都听宝宝的……”他著了迷一样,嘴唇轻啄他的侧脸和脖颈。
亲得小姑娘发痒,嘻嘻笑著推开他。
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尾处泛起诱人的红.
那眼神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除了狂热的痴迷,还有……渴望不,欲望。
小姑娘对此实战一窍不通,但是理论知识却格外丰富。
这个认知令她也心跳加速起来,但骨子里的那点小恶劣,却促使著她退了一步。
眼神上下扫视,在他的小腹下停顿了几秒钟,挑了挑眉,又回到他的脸上,故作茫然地歪头问他:“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想要什么吗”
江渊因为她的远离发出难耐的喘息,皱著眉头想要凑近,却被小姑娘抵住胸口:“你说呀,哥哥,你要什么呢”
他只觉得血液冲得浑身发烫,眼前都泛红,羞赧到极致,话卡在嗓子口,討饶地看她。
顏岁的眼神越清澈,他越说不出口。
偏偏她又无辜地、不停地问,“哥哥不是说好了不隱瞒的吗”
他握住她戳他的指尖,捧到嘴边討好地亲吻:“宝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顏岁用力咽下口水,忽然凑近,另一只手探下去,骤然收拢。
男人瞳孔猝不及防地上翻,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