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办公室内传来的冷喝声,林炎没有任何慌乱,大大方方地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白岚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如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她身上那套黑色的高档OL制服裙紧紧贴合着曼妙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极具视觉冲击力。
但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冰冷且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却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的心思。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白岚放下手中的文件,冷冷地看着林炎。
商会顶层防卫森严,没有她的允许或者高级通行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林炎随手拉开办公桌对面的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顺手将刚刚从李主管那里弄来的高级工卡扔在桌子上:
“我是走正门,坐电梯上来的。
至于我的身份,我叫林炎,是唐氏集团总裁唐雪见的丈夫。”
“林炎?”
白岚眉头微蹙,似乎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
片刻后,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笑:
“原来你就是唐家那个出了名的劳改犯赘婿。
我听说你不是个只知道吃软饭的废物吗?
今天怎么有胆子跑到我江南商会来撒野了?”
面对白岚的嘲讽,林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切入正题: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评价我的。
我只问一件事。
唐氏集团那批价值一个亿的货物,为什么会被你们江南商会平白无故地扣押?
你们这么做,似乎不合规矩吧?”
白岚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
“平白无故扣押?
林炎,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我们江南商会虽然涉及地下产业,但做生意向来最讲究规矩。
那批货,是我们商会真金白银买下来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无故扣押了?”
林炎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买下来的?
这批货是唐氏集团用来救命的底牌,唐雪见绝对不可能卖给你们!
你们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见不得人的手段?”
白岚冷哼一声,直接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合同,连同一张银行转账的收款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看清楚了!
这是白纸黑字的收购合同,还有两千万全款到账的收款凭证!
我们是正规交易,合理合法。
你要是眼睛没瞎,就自己看!”
林炎眼神一凛,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同和收款条。
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唐氏集团自愿将那批价值一个亿的货物,以两千万的超低贱价,转让给江南商会!
而在合同最下方的落款处,赫然签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唐建国!
旁边还盖着唐氏集团副总裁的私人印章!
看到这个名字,林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闪电,一切的疑惑都在这一刻全部解开了。
唐建国!
竟然是这个老狐狸在背后搞鬼!
林炎心中冷笑连连。
唐建国算准了,这批货一旦落入江南商会手里,就等同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唐雪见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从江南商会这种庞然大物手里把货要回来。
到时候,项目违约,资金链断裂,唐雪见就只能引咎辞职,被名正言顺地赶出唐家!
好一招釜底抽薪的毒计!
深吸了一口气,林炎将合同放回桌面上。
他本以为是江南商会仗势欺人,强行扣货,所以才气势汹汹地上门兴师问罪。
但现在看来,这完全是唐家内部的权力斗争。
江南商会虽然低价捡了个大便宜,但人家毕竟是拿着正规合同,花了两千万真金白银买来的货。
事情一码归一码,林炎虽然行事霸道,但向来恩怨分明,绝对不仗势欺人。
既然对方占着理,他自然不好发难。
“看来是我搞错了。”
林炎站起身来,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批货既然是你们正经花钱买的,那就是你们的东西。
今天算我打扰了,告辞。”
说完,林炎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干脆利落地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林炎离去的背影,白岚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本以为这个传闻中的废物赘婿得知真相后,肯定会大吵大闹。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干脆,不仅没有胡搅蛮缠,反而如此讲道理。
“这个林炎……似乎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白岚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对林炎产生了一丝好奇。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一个劳改犯赘婿而已,还不值得她堂堂江南商会会长投入过多的关注。
……
林炎走出白岚的办公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正准备走向电梯离开,突然,脚步猛地一顿。
常年在黑石岛监狱生死搏杀中锻炼出来的恐怖直觉,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正传来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几股极其凶悍、充满血腥味的暴戾气息!
这些气息绝对不是普通的保安或者混混能够拥有的,每一个都是手底下见过人命的顶尖高手!
“有杀气。”
林炎眼神微眯,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为了不节外生枝,打草惊蛇,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躲进了旁边的一间独立卫生间里。
透过门缝,林炎冷冷地注视着走廊里的动静。
很快,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剃着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魁梧男子。
赫然正是黑虎会的四大堂主之一的“泰哥”王泰!
“看来,那个死肥猪没有说谎。
黑虎会今天果然要有大动作。”
临海市的地下世界,一直以来都是白龙会一家独大,黑虎会只能算是个二流势力,平日里根本不敢和白龙会正面硬刚。
但现在,黑虎会的一个堂主,竟然敢带着人如此大摇大摆、毫不掩饰地闯入白龙会旗下最核心的江南商会总部!
如果说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打死林炎都不信。
看着王泰等人气势汹汹地直接推开了白岚办公室的大门,林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悄悄地回到了办公室门外,隔着一条细微的门缝,暗中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
办公室内。
白岚听到大门被粗暴地推开,眉头顿时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当她看清楚来人是王泰后,脸色更是彻底阴沉了下来。
“王泰?”
白岚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刀疤光头男,厉声质问道,“你好大的胆子!
这里是江南商会,是我们白龙会的地盘!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面对白岚的怒火,王泰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笑眯眯地走到沙发前,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嘴里的雪茄,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白会长,别生那么大气嘛。
你们这江南商会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王泰想进来,那还不是比回自己家还简单?”
白岚眼神冰冷如霜,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
王泰,你今天带这么多人闯进我的办公室,到底想干什么?
有屁快放!”
“哈哈哈!白会长果然快人快语!”
王泰大笑了几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放肆地在白岚那凹凸有致的极品身材上游走着,最后停留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肯定是好事啊!
白会长,你也知道,我们黑虎会最近这段时间在临海市的势头,那可是正如日中天,大有取代白龙会的架势。
良禽择木而栖。
我今天来,就是代表黑虎会,诚心诚意地邀请你加入我们!
只要你点个头,带着江南商会归顺我们黑虎会,我保证你以后的地位绝对不会比现在低。
而且……”
说到这里,王泰故意顿了顿,嘴角的淫笑变得越发浓烈,甚至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而且,我一直对白会长你的大名仰慕已久。
既然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顺便……就让我好好玩一玩,咱们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话一出,王泰身后的那群黑虎会小弟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猥琐刺耳的哄笑声。
“放肆!!!”
白岚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一张绝美的脸庞彻底冰冷到了极点。
“区区一个黑虎会的堂主,也敢跑到我面前来大放厥词!
简直是找死!”
话音未落,白岚不再废话,直接动了!
只见她脚下高跟鞋猛地一踩地面,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沙发上的王泰爆射而去!
她那看似柔弱的白皙玉手,此刻却紧紧握成拳头,携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狠狠地砸向王泰的面门!
“轰!”
一拳挥出,空气中竟然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给硬生生打爆了!
坐在沙发上的王泰显然没料到白岚会突然出手,而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脸色一变,立刻收起轻视之心,猛地举起双臂格挡!
“砰!”
拳臂相交!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王泰连人带沙发震得向后滑退了足足两三米远!
“好大的力气!”
王泰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而在门外暗中观察的林炎,此刻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些诧异。
“空气爆鸣,力达千钧。
这女人,竟然是一个明劲高手!”
林炎万万没想到,白岚这样一介女流之辈,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商业文件的女总裁,竟然拥有如此高强的武道修为!
而且,看她刚才出拳的力道和速度,分明已经达到了明劲巅峰的层次!
“看来这临海市的地下世界,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一点。”林炎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趣地继续看着办公室内的战斗。
办公室内。
一击得手后,白岚没有任何停顿,修长的双腿猛地发力,犹如一头矫健的母豹,再次朝着王泰扑了过去。
王泰也不甘示弱,怒吼一声,迎着白岚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砰!砰!砰!”
拳脚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内不断回荡。
每次交手,都会在空气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办公桌上的文件、摆件被强烈的拳风扫落一地,一片狼藉。
王泰虽然也是明劲高手,但他的武功路数偏向于刚猛霸道,大开大合。
而白岚则完全不同。
她的身法极其灵活诡异,每一次出招的角度都刁钻无比,招招直奔要害,充满了极其强烈的杀伤力!
短短十几招过后,王泰就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只能疲于防守,被白岚逼得连连后退。
“砰!”
白岚抓住王泰防守的一个破绽,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地抽在王泰的胸口上!
王泰闷哼一声,整个人如遭重击,连续倒退了七八步,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来我白龙会撒野!”
白岚傲然挺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略显狼狈的王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冷酷。
然而,面对占据了绝对上风的白岚,王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
他甚至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擦,反而伸手鼓起掌来:
“哈哈哈!厉害!真是厉害!
不愧是白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之娇女,这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明劲巅峰!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佩服啊!”
白岚冷哼一声:“既然知道我的实力,你还敢来送死?”
“送死?”
王泰戏谑地笑了起来,“白会长,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就这点准备吧?
就算你是明劲巅峰又如何?
今天,你一样要栽在我的手里!”
“大言不惭!”
白岚眼中寒光一闪,刚想再次冲上前去,彻底解决掉这个烦人的家伙。
可是,就在她提起内力的瞬间。
突然!
她的脸色猛地一变!
一股极其强烈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处升腾而起,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流转全身!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突然变得一阵酸软无力,原本充盈在体内的内劲,竟然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那股燥热感还在不断攀升。
白岚白皙精致的脸颊上,肉眼可见地爬满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灼热,一股不可抑制的、极其原始的欲望,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岚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死死地咬着红唇,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王泰得意地大笑起来,伸手弹了弹手里那根已经快要燃尽的雪茄: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
白会长,你难道没发现,这间办公室里的空气,有点太好闻了吗?”
白岚瞬间反应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王泰手里的那根雪茄,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在刚刚抽的烟里……下了毒?!”
“哈哈哈!白会长高高在上惯了,自然不知道防备我们这些底层江湖人士的鬼蜮伎俩。”
王泰邪恶地笑了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卑鄙手段,“你刚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运转内力,都在加速这种药效的挥发!
今天,就当我免费给你上一课吧!
教教你,什么叫做兵不厌诈!”
“卑鄙无耻!”
白岚脸色铁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急忙晃晃悠悠地转过身,拼尽全力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把按下了桌面上那个红色的紧急警报按钮。
“滴嘟!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整个江南商会的总部大厦内响彻!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商会内所有的精锐安保人员就会在三十秒内全副武装地赶到顶层!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办公室门外却依旧死一般的寂静。
别说是一大群安保人员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出现!
没人来救她!
这一下,白岚终于彻底慌了。
一抹深深的绝望和恐惧,开始在她的心底蔓延。
“别按了,白会长。
就算你把那个按钮按烂了,今天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救你的。”
王泰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颤抖的白岚,阴恻恻地笑道:
“你觉得,如果没有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就凭我一个人,敢大摇大摆地带着几十个兄弟,来你们白龙会的核心地盘撒野吗?”
听到这话,白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感让她那即将被欲望吞噬的大脑勉强恢复了一丝清醒。
她死死地盯着王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江南商会……出了叛徒?”
“哈哈哈!聪明!真不愧是白会长,一点就透!”
王泰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
白岚心中惊骇万分,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白龙会的安危,她急忙盘膝坐在地上,试图强行运功,将体内的毒素逼迫出来。
看着白岚那无力的挣扎,王泰脸上的邪笑变得越发浓烈:
“别白费工夫了!
我烟里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而是我们黑虎会特制的最强催情药——‘神仙倒’!
这种药无色无味,一旦吸入体内,哪怕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得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荡妇!
你越是运功抵抗,药效发作得就越快,你会感觉到越痛苦,越空虚!”
听到“催情药”三个字,白岚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可以接受战死,但绝不能接受自己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玷污!
她强忍着体内如海潮般翻涌的欲望,故作镇定地威胁道:
“王泰!你应该清楚我的真实身份!
我可是省城白家的大小姐!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白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必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们整个黑虎会灰飞烟灭!”
“省城白家?哈哈哈!”
王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等我们黑虎会彻底吞掉了白龙会,哪还有什么省城白家?
更何况,只要今天老子把你伺候舒服了,拍下你那些放荡的视频和照片,你以后就是老子手里最听话的母狗!
你敢让白家的人知道吗?”
说完,王泰不再废话,直接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王泰那粗糙的大手直接用力一扯,硬生生地将白岚那紧身的黑色OL制服裙的裙摆撕成两半!
顿时,两条笔直修长、洁白如玉的丰盈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极品!真是极品啊!”
王泰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绝美春光,双眼直冒绿光,一边邪恶地笑着,一边解开自己腰带的金属扣,大步朝着白岚逼近。
“早就听说白会长是商界出了名的第一冰山美人,平日里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今日一见,这身材果然名不虚传!
今天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看着王泰那张令人作呕的丑陋脸庞越来越近,白岚拼命地想要往后退。
可是,她浑身酸软得像是一摊烂泥,根本使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力气。
体内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要……滚开……别碰我……”
白岚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眼角滑落两行屈辱的清泪。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在这里,受尽这个畜生的凌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