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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莉?”
萧寂有片刻茫然。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晚饭前跟他说过话的那位女士,只是眼下关隐年再提起来,萧寂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了。
他很无辜,但是秉承着不在关隐年情绪不好的时候跟他犟嘴的原则,还是道:
“明白。”
关隐年见萧寂态度良好,不再多言,准备上车。
但在他拉开车门时,却看见萧寂还站在路边,看上去没有想要跟他一起上车的打算。
于是他蹙眉:“所以你在那愣着干什么?”
萧寂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跟关隐年说,他只是想在路边吹吹风,或者说今晚想睡在营地里,那么关隐年一定会觉得,他又去勾搭什么人了。
于是他认栽地上了车,将车窗降下来,企图获得一丝来自夜晚荒漠的凉爽。
关隐年脸色不太好看:“你不服?”
萧寂冤枉:“我没有。”
关隐年觉得,萧寂刚刚觉醒,获得力量,将来必定还会面临各种各样的类似诱惑,他跟萧寂说清楚利弊,是他身为队长的责任所在。
他脸色不怎么好看:“色字头上一把刀,别觉得我在害你。”
萧寂哑然,沉默后,还是觉得自已有必要多说两句:“我没有色欲熏心,之前我坐在那,她来跟我搭话,我一句话都没说,我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最后她说了谢谢,我就说了不用谢,之后就来喊你吃饭,仅此而已。”
关隐年看着萧寂:“这只是个开始,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一旦你经不住诱惑......”
萧寂打断他:“凭什么我就经不住诱惑?而且我并不觉得那种算诱惑。”
关隐年蹙眉:“那对你来说什么算诱惑?”
萧寂直言:“你算是。”
关隐年冷哼一声:“休想惦记我的天赋,你这一秒偷,我下一秒就杀了你。”
关隐年这倒不算是吹牛逼,目前来说,萧寂刚觉醒,只是序列一,而关隐年则已经是序列四了,萧寂在他面前耍手段,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萧寂没再搭理关隐年,摆摆手,示意谈话到此为止,便继续趴在窗边,向外看去。
车窗外一片祥和,乘坐大巴车的人,在扎营的时候能伸展了腿脚睡在营地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地面上的篝火在燃烧,是难得的静谧。
但不知道为什么,萧寂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透着说不出的危险的怪异。
萧寂盯着营地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天空,今夜难得有几颗稀疏的星星,零散地挂在黑夜中。
他回头问关隐年:“我能看看你的地图吗?”
萧寂已经知道了关隐年的秘密,这种事,关隐年也没必要继续瞒着萧寂,从怀中掏出一张单薄的羊皮地图,递给萧寂。
地图落进萧寂手心,乖巧地展开,上面零星的小点,表示着他们所在的车队,周围没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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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仔细看了一会儿见地图没变化,便将其还了回去:“年哥,你带路躲避诡异,靠的就是这张地图吗?”
关隐年嗯了一声:“队伍里没有引路人,他们的预测会更精准,我们只能暂时依靠这个,聊胜于无。”
他这话说得算是谦虚了,这张地图即便预测不够精准,也能让他们规避大部分风险了。
关隐年不知道萧寂为什么突然问他要地图,问他:“你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萧寂没隐瞒:“我总觉得,有什么危险,就潜伏在这附近。”
关隐年重新看了看地图:“如果附近有诡异的话,地图会提示我的,你可能是刚觉醒,五感提升,过分敏锐。”
萧寂没否认,他问了037,037给出的答案和关隐年差不多,但是037很贼,也很怕担责任,在说完它并没探测到异常之后,又补充了两句:
【当然了,我的能力在这种小世界受天道束缚是有限制的,不见得百分之百准确,你要是直觉不太好,你可千万不要理我,尽管按照你自已的直觉去做。】
关隐年虽然没发现异常,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警醒了。
萧寂这人有点东西,关隐年自已的直觉就很准,虽然对于附近的危险,他尚且没什么感觉,但他直觉,相信萧寂,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是他还是拿起对讲机道:“都谨慎点,别睡太死,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和撤离准备。”
萧寂对关隐年这点很欣赏,虽然自信,但不会自大,该谨慎的时候绝不含糊,这一点也会让萧寂省不少口舌。
因为萧寂一句不安,关隐年看起来像是放弃了睡觉的打算,靠在椅背上发着呆,车前的大灯亮着,那张羊皮地图就放在挡风玻璃前,随时关注着异象。
萧寂看着他的侧脸:“睡会儿吧,一直在赶路,我来盯着。”
关隐年不太放心:“你不也一样。”
萧寂道:“不一样,我没开车。”
关隐年略微沉吟,也没跟萧寂硬犟:“行,随时喊我。”
说完,便放下了椅子,闭目养神。
萧寂看着那张地图,上面依旧没什么变化。
萧寂又重新看向营地中的人,大多数都已经休息了,安安静静,没有异常。
萧寂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弯腰摸了摸地上的沙子,没有了太阳的炙烤,沙子微凉,手感粗糙并不细腻。
他一手按在地面上,没有感受到任何来自地下更深处的波动,不像是有东西潜伏在地下。
萧寂从不觉得自已的感觉会出错,那种危机四伏的感觉,入夜前还没出现,就是在他和关隐年都上了车之后,他望向窗外时感觉到的。
就在萧寂陷入沉思之时,坐在挖掘机里的林湛探出头来对着萧寂吹了个口哨:
“萧寂。”
萧寂回头:“您好。”
林湛点了下头,丢给他一罐汽水:“还没睡?”
萧寂本来想说,总觉得今晚不太平,但又怕现在说了打草惊蛇,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打开那罐汽水,喝了两口:“不睡了,我跟年哥换换班,他这两天太累了。”
林湛啧了一声:“好宝宝,是个会疼人的,怪不得年哥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