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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8章 我还得养你(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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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七宝县的事,定的突然。

    景隐年和萧寂回了景家,没花多少口舌就说服了景母。

    因为这件事景母也早有打算,本来七宝县也待不久了,要走只是早晚的事。

    于是当晚,夜深人静之时,景隐年就赶了牛车,带着萧寂和景母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临走时,他给庄二留了封信,压在庄二铺子门口,只有短短一行字:

    【兄弟,我去京城做萧夫人了,保重,勿念。】

    从七宝县到京城,马车大概需七日,牛车要再慢一些。

    三人走了十日,终于看见了京城那宏伟高大的城门。

    景隐年曾经为生活在七宝县为傲。

    七宝县算是个交通枢纽,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他听说过很多更穷苦偏僻的人讲述其他地方的风土。

    一直觉得七宝县就是好地方。

    走到了这皇城根下,景隐年才真正意识到,自已就是那井底的蛙,过去只看见了七宝县井口上那一方小小天地。

    光是排在城门口等着检查入京的人,便赶得上七宝县一个县城的人多了。

    景隐年看着城墙之上一排排手握重剑,身着甲胄的官兵,低声对萧寂道:

    “这京城的院子,肯定很贵吧?”

    他隐隐有些担心,怀里的包裹中,装的是他和萧寂所有的钱财。

    之前答应和萧寂直奔京城,一方面是对萧寂无条件信任,还有一方面则是有些头脑发热了。

    在七宝县,租个他家那样的小院,一年也用不了一两银子。

    但一路上,越靠近京城,他们住店的费用就越高,环境却越差。

    到了眼下,他不得不担忧起来,怀里这些个银钱,够不够他们找个院子,住到来年春闱了。

    话音刚落,一只圆润的棕背小伯劳便从城门之上扑棱扑棱飞下来,落进了萧寂手心。

    它腿上绑着纸筒,嘴里衔着柄钥匙,放在萧寂手上。

    萧寂取下纸筒,是封信,字迹龙飞凤舞,遒劲有力,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地址。

    萧寂从行囊里掏出半块干吧大饼,掰开放进小翠嘴里,将钥匙递给景隐年:

    “有人替我们安排了住处。”

    景隐年之前也有好奇,却也能忍住不问,但眼下,却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阿寂,你与那太子殿下,究竟是何关系?”

    萧寂没多说,毕竟这种前世今生的事也不好说,他只道:

    “我救过他的命,养过他一段时日,在他年幼之时。”

    景隐年震惊:“他曾流落在外?”

    萧寂抿唇:“差不多吧。”

    关于皇家秘辛,景隐年觉得自已还是少知道些为妙,闻言,不再多问,老老实实继续排队。

    京城很大,皇宫坐落于京城中央,并不遵循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分布原则,大襄的皇城早早就形成了环式分部。

    靠近皇宫的一圈,住的都是世家权贵,往外一层是官员富商,越往外围,越偏远皇宫之处,才是平民百姓平日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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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浔给萧寂安排的宅子坐落于平民和富商圈交接的位置,既不偏远,也不容易碰见那些见面就得行礼的权贵。

    院子不大,只有一间正房,两间耳房。

    没比景隐年在七宝县住的院子大多少。

    但胜在布置都是新的,家具都是上好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院里还有一棵大枣树,地上铺了青石砖,院墙下还有个小小的水塘。

    屋里显然已经安排人打扫干净了,床上被褥都是崭新的,上好的丝绸料子,价值不菲。

    景母一进门就高高兴兴地开始研究伙房,还是不停念叨萧寂就是景家的福星。

    “我活了这一把年纪,都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还能住上这样漂亮的院子,这得不少钱吧?”

    萧寂看着景母:“京中的贵人所赐,您享福的日子,还在后面。”

    景母身子骨不算硬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这段时日七宝县的事并不太了解,知道的,都是景隐年说给她听的。

    闻言不明所以:“什么贵人,一出手便这样大方?”

    景隐年不欲让景母知道太多,怕她出门买菜溜达到处跟人瞎扯吹牛逼,只道:

    “我们阿寂是解元,赏识他的贵人总是有的,您就甭操这个心了,且跟着阿寂享福便是了。”

    景母有些不好意思:“话虽如此,但……”

    萧寂知道景母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与隐年订了婚,我们便是一家人,待成了礼,您就是我娘,这都是应该的。”

    景母看了看萧寂,又看了看景隐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待萧寂去安置东西时,才小声对景隐年道:

    “你怎么回事?阿寂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景隐年道:“知道,朝夕相处,怎能不知,这事我瞒着他,岂不成了骗婚?”

    景母更难理解了:“那他方才拿那话什么意思?”

    景隐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道:“嗐,他就那么一说,您便那么一听就是,何苦较那没用的真。”

    三言两语将景母忽悠过去,三人分别收拾好了各自的房间,便算是彻底在京城落了脚。

    当晚,景隐年趁着景母屋里熄了灯,便悄悄溜进了萧寂屋里。

    没等萧寂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钻进了萧寂被窝,开始对着萧寂上下其手。

    “这一路奔波,都没顾上与你亲近,想死我了。”

    景隐年赖在萧寂身上,哼哼唧唧不愿意道。

    萧寂的手顺着他里衣下摆钻进去:

    “我怎么记着,你日日夜里来我房里都是这句话?”

    景隐年嘿嘿一乐:“夜里的不算,待将来熬出头了,我要白天黑夜地挂在你身上,到时候也算是名正言顺。”

    萧寂吻他唇,两人腻腻歪歪许久,萧寂才问他:

    “你可想恢复男儿身?”

    景隐年抱着萧寂,心里踏实:“实话实说,与你相识之前,我日日都等着盼着,只想着早些恢复了身份,不说别的,至少能吓死那些个说我泼妇的混账。”

    “但如今,我只想着,就这般也挺好。”

    至少这样,他能安安稳稳,坐上萧夫人的位置,而不给萧寂添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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