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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5章 魔鬼的交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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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传输到这里结束。

    萧寂前前后后捋了一遍,质问037:【隐年呢?】

    037啊了一声:【你猜猜?】

    按照正常流程,萧寂的任务对象是隐年,那么他所接收到的世界线背景里,就一定会和隐年有所交集。

    萧寂将整个时间线梳理下来,先是抽空看了眼床边站着的那两位丑陋的男士,又想到后续那位拒绝过他的公主,以及那位驱逐了他的国王,思前想后,心里咯噔一下:

    【是恶龙?】

    037嗐了一声:【那倒不是。】

    萧寂抿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淡淡道:【我知道了。】

    一直在和萧寂产生交集的,排除这些一直看得见摸得着的人之外,还有一位。

    和萧寂做过两次交易的魔鬼。

    眼下的情况,隐年不可能随便出来和萧寂见面,女巫明显是魔鬼和人做交易的媒介。

    他还得另想办法。

    萧寂靠在床头,将手里的杯子放回到床头上,还没说话,那位后妈就站起身,从女巫手里拿过了那只瓷碗,递到萧寂面前,对萧寂道:

    “你在林子里受到了惊吓,那只黑熊抓伤了你的胸口,伤口有些感染,医生已经放弃你了.......”

    她说到这儿,眼眶发红,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

    “老天,我差点以为你没救了,你父亲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的,还好有凯瑟琳,她能帮你。”

    萧寂看着那碗漆黑浑浊冒着泡的汤药:“这是什么?”

    后妈眼神怜爱地看着萧寂:“治你伤口感染的药。”

    萧寂在短暂的犹豫后,接过了那只汤碗。

    按照原身记忆里第二次和魔鬼交易的流程,要想完成交易,有两个必要条件。

    其一,需要交易双方的血液。

    其二,做交易的人得心甘情愿喝下双方的血液。

    若非如此,后妈也犯不着大费周章,哄着原身进了林子,受了伤再把人抬回来。

    萧寂当然知道将计就计是让对方掉以轻心的好法子,但一来,这东西看着就没胃口,二来,他现在心情一般,一刻都不想这娘仨舒心。

    于是,他咳嗽了两声,不小心打翻了手里的碗。

    漆黑的粘稠药液洒在了被褥上,萧寂放下了那只碗,平静地说了声:“抱歉。”

    后妈的脸肉眼可见地扭曲了起来。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看了看自己裙子上被染上的药汁,还没开口,身后的卡尔就惊呼出了声。

    一张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指着萧寂:“蠢货!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

    萧寂看着他:“我又不是故意的。”

    就在卡尔怒不可遏地恨不得将被褥上的药汁挤出来再强塞进萧寂嘴里时,后妈就先一步出声打断了他:

    “好了,萧的伤口还没愈合,大吵大闹像什么话?”

    她扯住了卡尔的胳膊,迅速整理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体面道:“醒了就好好歇着,药洒了没关系,我晚点再让人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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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转身离开了萧寂的房间,头也没回地对那弯腰驼背,披头散发的女人道:

    “凯瑟琳,走吧。”

    凯瑟琳顺从地跟着后妈出了萧寂的房间,只是在离开之前,还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萧寂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卡尔和达蒙两人还站在萧寂床边。

    卡尔的愤怒有如实质,呼吸都沉重了几分,萧寂觉得他现在如果不是在刻意压制,大概会直接气出猪叫。

    萧寂看着卡尔:“我醒了你很生气吗?”

    卡尔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一边的达蒙伸手拽了卡尔一下:“打翻了药而已,你干什么?”

    卡尔偏头瞪着达蒙:“你当然不会懂!”

    反正从一开始,期待和萧寂换脸的人,就不是达蒙。

    达蒙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从后妈提出换脸的办法时,他还没分析清楚其中利弊,卡尔就已经抢先一步,要求打前阵了。

    达蒙觉得卡尔蠢透了,低声骂了一声蠢货。

    所幸,两人还没来得及当场打起来,门外走廊里就传来了后妈的召唤:“达蒙,卡尔,别影响你们的弟弟休息!”

    两人闻言,推推搡搡出了房间,留下了萧寂一个人。

    而他们前脚刚刚离开,被褥上那些黑色的药液就开始扭曲变化,在萧寂眼皮子底下,渐渐排列出了一行字:

    【你发现了什么,对吗?】

    萧寂不知道这行字的主人,是刚才那位叫做凯瑟琳的女巫,还是隐年。

    但还是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一行字再一次开始扭曲起来,拼凑成一个诡异的笑脸,又很快排列出一行新的字迹:

    【今晚午夜的钟声响起时,我在后院树林等你。】

    萧寂还没想好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那一行字便开始变得透明,随后慢慢消失,被褥重新变得整洁,好像那黑色的药汁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萧寂胸前的伤口还在作痛。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典型的西方人长相,金发蓝颜,五官精致地像上帝亲手雕刻出来的炫技之作。

    他赤裸着上半身,胸前缠绕着一圈染着血迹,旁边已经开始发黄发污的纱布。

    看起来像是从缠上这纱布开始,就没更换过。

    这种情况下,恐怕伤口想不感染都难。

    萧寂从柜子里翻出剪刀,将身上的纱布剪开,连着已经溃烂的肉撕扯下来,丢在一边。

    伤口呈三刀爪印,看起来的确像是被利爪所伤,刺客周边红肿,烂成一片,已经化了脓。

    在原世界线里,原身的确是在喝了药后,伤口开始慢慢愈合的,所以整整大半个月,都没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上。

    隐年老早就说过,做人最忌讳没苦硬吃。

    现在没了药,要指着这伤口恢复,就只能依靠点秘密手段。

    萧寂闭上眼,宁心静气,而那狰狞可怖的伤口,也就在这呼吸之间,肉眼可见地,愈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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