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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章 让你叫哥哥(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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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萧寂,还是顾隐年,都不是什么无人问津的类型。

    无论是安竞,还是徐笑琳,也都只会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小小坎坷之一罢了。

    是人都有自已的想法,公开了对象的,尚且有很多底线低下者不在意,更何况是顾隐年和萧寂都立着单身人设,看着就让人眼馋。

    顾隐年早先觉得人言可畏,怕萧寂受到伤害,不想公开。

    但眼下却觉得,不公开,怕也总是会有说不出的委屈。

    萧寂再一次,带着顾隐年去了酒店。

    和上一次碰运气入住的酒店不一样,这一次,萧寂直接带顾隐年去了本市最奢华的酒店套房。

    和上一次的直入主题也不同,这一次,萧寂依旧先去洗了澡,但他没有对顾隐年发出邀请。

    顾隐年也默契地没有贸然闯入洗手间。

    他们各自洗了澡,便分别躺在大床两边,中间至少还能再躺一个林陌加一个宋知。

    十一月底的首都天气已经明显寒冷起来,但许是屋里空调温度很高,让顾隐年觉得自已的体温也在隐隐升高。

    萧寂侧躺在床上,瓷白的上半身就露在空气之中,静静看着顾隐年。

    顾隐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偷偷伸出脚尖,从床尾巴处勾起自已那条在洁白大床上显得有些耀眼的内裤,想默默穿回自已身上。

    似乎这样能多给他两分安全感,让他不至于这么手足无措。

    但萧寂却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穿了还得脱,穿它干什么?”

    顾隐年脚尖勾着自已的内裤,僵硬在原地,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用手接过自已的内裤,叠整齐放在床头边。

    他清了清嗓:“宝,我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顾隐年紧张才是理所当然。

    这和萧寂没分化前,两人那次的亲密活动不一样。

    那时候,没有信息素的影响,如何亲近全靠本心。

    但现在却不一样。

    顾隐年很怕自已的信息素外溢。

    他不知道自已和萧寂的信息素碰撞会发生什么样的反应。

    萧寂信息素等级很高,不会受到他的伤害,这很好。

    那他自已呢,又是否承受的住萧寂的信息素?

    如果承受不住,晕过去会不会很丢人?

    萧寂知道顾隐年在胡思乱想,他伸手拽住顾隐年的手腕,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在顾隐年反应过来之前低头去吻他。

    顾隐年这辈子最抵抗不住的,就是萧寂的亲近,萧寂的吻,萧寂的一切一切。

    他几乎是在唇舌相触碰的瞬间,信息素就不受控制地从后颈溢了出来。

    烈焰炙烤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停,阿寂……”

    顾隐年想说什么,却被萧寂捏着两腮打断了。

    “别说话,随心一点,哥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试试。”

    顾隐年闻言,不再挣扎,任由萧寂对他放肆。

    慢慢的,烈焰炙烤之中,似乎多了一丝寒冷的气息。

    从单纯的炎炎夏日,变成了冰天雪地中,燃烧着火堆的感觉。

    顾隐年的腺体在疯狂跳动。

    萧寂一遍遍亲吻着他的后颈,问他:

    “痛吗?”

    顾隐年摇摇头,他能感受到自已腺体受到刺激,信息素在外溢,但想象中的刺痛却并没有到来。

    “我可以吗?”萧寂又问。

    顾隐年便知道,萧寂是想要咬他。

    他已经感觉到萧寂锋利的齿尖在蠢蠢欲动。

    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轻轻嗯了一声。

    都是alha,总有一个人是要低头的。

    这种违背天性和alha本能构造的痛苦,顾隐年愿意来承担。

    万里冰川中的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

    冰雪席卷着火焰,妄图将其包裹,吞噬。

    火焰起初也曾奋力抵抗,但纠缠间,却发现冰雪似乎并未想让其熄灭。

    他们在争执中逐渐找到了某种平衡。

    冰雪在火焰中缠绕,火焰在冰雪中燃烧。

    一种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在顾隐年浑身上下蔓延。

    萧寂猜测过,自已和顾隐年灵魂之间的契合度不会低。

    但也没想过事情的发展似乎是出人意料的顺利。

    他一只手臂勾在顾隐年的喉咙间,低头舔吻着顾隐年被自已咬破的脆弱皮肤。

    再一次问他:

    “疼吗,年哥。”

    顾隐年现在身上是有痛感的。

    但疼痛的根源,却并不在后颈上。

    而是在其他地方。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已到底是该说痛,还是不痛。

    于是他只能在缓过那一口气后,艰难地骂了一句:

    “干你的活,老子现在不上不下,哪顾得上疼不疼?”

    相识多年,萧寂对顾隐年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只要顾隐年这个态度,就必然是人还饿着,除此之外,都没什么大碍。

    满屋子alha的信息素在纠缠,整整一晚上,顾隐年都没来得及去细想这其中原因。

    在天亮之前,萧寂抱着顾隐年坐在浴缸里时,顾隐年才问了一句:

    “为什么?”

    萧寂对此是有猜测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和顾隐年之间应该是顺利完成了信息素之间的臣服。

    但信息素臣服的先例,往往是经过长年累月痛苦的磨合,才能出现的。

    他现在不能确定他跟顾隐年之间是否是这种情况,只能从背后抱着他,亲吻着自已留在顾隐年脖颈上那枚牙印,轻声道:

    “不管为什么,都是好事不是吗?”

    好事还是坏事,顾隐年现在不敢定夺。

    但这一晚过后,不管是顾隐年还是萧寂,都隐隐有了新的变化。

    之前,顾隐年和萧寂之间虽然亲近,但不至于过于腻歪。

    现在,却就连林陌都觉得顾隐年的行为变得有些离谱了起来。

    “要是不行,我搬去和任普住呢?”

    林陌半夜起来上厕所,却发现顾隐年的床上空空荡荡。

    他推门出去,便看见顾隐年坐在客厅沙发角上,看着萧寂所在的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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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隐年有些烦躁地抹了把脸:

    “他没提,林陌,你说他是不是想躲着我?”

    林陌震惊:

    “年哥,恕我直言,他两个小时之前还跟你挤在你的床上,给你讲故事,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他不是看着你睡着了,才悄悄回了自已房间的吗?哪来的躲你一说我请问呢?”

    萧寂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已对顾隐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心理。

    明明不久前两人才刚刚见过,但只要一分开,萧寂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一闭上眼,顾隐年搭在他肩上微颤的腿,因为痉挛而轻轻收缩的腹肌,迷离而满是依恋的眼神,还有唇边微微溢出的晶莹,就开始在萧寂脑海中泛滥。

    一帧帧,一幕幕,无比清晰。

    萧寂烦躁地睁开眼,正想下床喝口水,却听房间的门发出一道轻响。

    随后,便有人顺着床边的阶梯,爬上了他的床。

    熟悉的气息和体温贴上萧寂的背,一双手臂也环住了萧寂的腰。

    莫名而来的烦躁,在瞬间莫名消失。

    萧寂转身,将顾隐年搂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声道:

    “怎么还没睡?”

    顾隐年闭了闭眼,将脸颊埋在萧寂颈间:“你一走我就醒,难受的厉害。”

    萧寂摸摸他的后脑勺:“现在好点了吗?”

    顾隐年不想听萧寂用他那张漂亮的嘴说话。

    他抬头去跟萧寂接吻,磨磨蹭蹭,腻腻歪歪。

    一开始倒还能掌握几分主动权,到了后来就全然是张着嘴等萧寂伺候。

    直到困意上涌,昏昏欲睡之时,他才换了个姿势,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跟萧寂说:

    “现在好多了。”

    顾隐年好多了,萧寂却没觉得太好。

    信息素一直在蠢蠢欲动又无法发泄出来的感觉有点糟糕。

    于是第二天,萧寂就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林陌。

    直到林陌长叹口气,主动提出非常愿意和任晋成为室友之后,萧寂才停止了这种暗示,并向林陌道谢。

    自打那晚过后,顾隐年给安竞发了条消息,只说了一句:

    【我是顾隐年,萧寂的alha,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也没等安竞是否会回复,便直接将人送进了黑名单。

    为了防止日后碰见尴尬,又引起诸多不必要的误会,萧寂和顾隐年在商量过后,最终选择了退会。

    日子终于消停下来,除了上课之外,两人就是在图书馆看书,或者在篮球场打球。

    他们没有刻意地去官宣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无论是总别在胸口的姓名缩写的金属牌,还是那对戒指,又或者两人始终同出同进的身影,都没再刻意避讳过什么人。

    校论坛里开始有大批量关于两人的帖子出现,萧寂和顾隐年都没看。

    顾隐年是觉得看与不看都改变不了什么,除了给自已添堵,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而萧寂则是因为没心情,也顾不上。

    他发现自已最近状态变得很奇怪。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隐年身上,顾隐年说了什么话,言语间是什么神色,一份鸡蛋灌饼几口吃完,几点几分时打了个哈欠,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今早顾隐年起床时,穿错了内裤,课间在洗手间拽给萧寂看的时候,萧寂就更没心思想别的事了。

    他看起来依旧平平淡淡,沉默寡言,但顾隐年也能感觉到,萧寂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已。

    不是正常范围内的关注。

    而是一种狩猎者对猎物的关注。

    这种状态持续到第三天的时候,顾隐年也开始跟着难受起来,说不出是怎样一种烦躁和焦虑,只能跟萧寂说:

    “要不请几天假吧,我觉得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儿。”

    他说这话时,和萧寂一起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

    而萧寂的手,就藏在顾隐年衣摆之下,放在他光滑的脊背上。

    萧寂向来听顾隐年的话,漫不经心答应:

    “好。”

    当天课程结束后,顾隐年先是带着萧寂去了一趟校医务室。

    抽血化验结果出来,血项一切正常,几项不正常的,也没有显示易感期前兆,而是普通感冒。

    顾隐年这才松了口气,先是把萧寂送回宿舍,然后一个人拿着萧寂的化验单去找了辅导员,以感冒为由,替萧寂请了三天假。

    但任谁也没想到,当天夜里,顾隐年人还在躺在萧寂怀里,就被刺耳的警报声惊醒了过来。

    除了警报声外,走廊里还有奔跑声和呼叫声。

    顾隐年睡得不踏实,出了一身汗,浑身燥热又难受,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睁眼,就看见萧寂就坐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他喉结动了动,开口道:

    “怎么回事?你易感期来了?”

    萧寂看着顾隐年,不答反问:

    “你闻不到吗?”

    顾隐年腺体突突跳个不停,闻言,这才反应过来,眼下,满屋子充斥着的,都是烈焰在燃烧的气息。

    而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千丝万缕的寒凉。

    顾隐年头脑发懵,看着萧寂的脸,除了想吻他,什么都想不到。

    他伸手抚摸萧寂的脸,凑过去吻他唇角。

    “我好渴,萧寂,给我水喝。”

    ……

    短短十分钟,整栋宿舍楼便被清空了。

    周围围起了警戒线,许多人都在悄悄讨论着什么。

    萧寂和顾隐年的辅导员在接到保安部通知后,紧赶慢赶来到宿舍区大门口,喘着粗气:

    “哪一个alha的易感期,警报器响成这样?”

    安保队队长神情严肃:

    “不是一个alha,赵老师,麻烦大了,你们班上两个高等级alha同时易感期,根据警报装置的信息来看,他们还住同一间宿舍。”

    辅导员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他是个beta,无法根据信息素判断这两个同时易感期的alha到底是谁。

    但两个高等级alha同时易感期,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旦控制不好,一个打死一个都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他在拿到安保队检测信息素浓度的报告之后,更是犹如晴天霹雳。

    这下不用看,他也知道易感期的人是谁了。

    信息素等级排行前十的alha,一旦在公共场合产生信息素暴动,对一定范围内的其他alha跟oga来说,带来的影响无异于一场小规模的爆炸。

    而现在,就在这同一栋楼里,有两个排行在前十的alha,正在同时经历着易感期。

    任教十年,从不曾经历过这种事的辅导员一时间脑子也有些空白。

    好在,林陌适时出现,脸上戴着厚实的口罩,拍了下辅导员的肩,对他道:

    “赵哥,别慌,信我的,只要没人打扰,不管是顾隐年还是萧寂,信息素都绝对不会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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