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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铁匠说天黑前来取,林凡便没在铺子里多待。
他拐进集市,买了几味草药。
白芷、当归、乳香、没药、血竭。
这些东西前世野外急救时他用过无数次,配比早已烂熟于心。
回到家中,林凡又帮苏婉沁检查了伤口。
经过那天的消毒和敷药,伤口已经好多了,不过想要痊愈还得几日。
“夫君,你这又是在做什么?”苏婉沁好奇地问道。
“我在做金创药,有了它,你的伤口过几天就能痊愈。”
林凡把捣好的膏状药泥用干净布裹了一层,仔细敷在苏婉沁脚踝的淤肿处。
药膏刚覆上去,苏婉沁浑身一颤。
“好凉……”
苏婉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
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之前那种闷闷的胀痛竟一点点退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蹲在地上给她缠布条的林凡。
在见识过复合弓的威力之后,苏婉沁对林凡充满了好奇与信任。
“夫君,你到底还会多少本事?”
林凡笑了笑。
“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做完这些,天快黑了,林凡再次来到市集上的铁匠铺。
不得不说,吴铁匠的手艺确实精湛。
三棱锥形的箭镞在火光下泛着幽寒的金属光泽,血槽打磨得极为规整,末端三枚倒钩微微外翻,角度精准。
“吴师傅,这手艺,没话说。”林凡赞叹道。
吴铁匠哼了一声,扬起下巴。
“老子干了三十年,什么铁没打过。”
他停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锤子,在铁砧旁坐了下来。
“不过你这图样确实有点门道。”
“老子打了半辈子箭头,从没见过这种设计。”
“三棱开口放血不算稀罕,但配上这倒钩……哪怕初入武王境强者,中了这支箭,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吴铁匠说着,忽然沉默了。
他拿起那坛已经见底的烧刀子,又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两下。
“我儿子……去年死在南边了。”
林凡手上的动作顿住。
“边军第三营的,打仗冲在最前面,被蛮子长矛扎穿了肚子。”
“抬回来的时候肠子都掉出来了,军医说救不了。”
吴铁匠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他也是跟我学的打铁,本来手艺练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年就能出师。”
老头低着头,粗糙的手掌攥着酒坛。
“我这辈子打了多少兵器,到头来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
“这手艺……传给谁去?”
林凡抱起那袋箭,朝吴铁匠郑重抱了一拳。
“吴师傅,保重。”
吴铁匠摆了摆手。
“少废话,不收你银钱,拿这玩意多杀几个蛮子,比什么都强。”
林凡没再多说,转身走出铁匠铺。
回到家后,林凡立刻开始测试复合弓加上铁箭的威力。
让他震撼的是,铁箭竟直接将院里的厚土墙射穿,准头也比上次提高了数倍不止。
“夫君……”苏婉沁来到林凡身边,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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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夜深了,该就寝了。”
林凡会心一笑,将苏婉沁抱起走向床榻。
苏婉沁将头靠着他的胸口,一脸紧张。
“夫君,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
“那……夫君,吻我。”
苏婉沁抬起头,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林凡心脏砰砰直跳。
前世身为特种兵,保卫边境,根本没时间恋爱,更没有实战经验,但小电影看得倒是不少。
既然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装纯洁呢?
林凡搂住苏婉沁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了上去。
呼吸发热,愈演愈烈。
“夫君...快,要了我!”
这话一出,楚枫彻底失控,化身成一头洪荒野兽,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姜黎听着楚枫气喘吁吁的声音,也是害羞地闭上眼睛。
“恩.............”
双方交流直到半夜才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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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远处城楼上传来低沉的号角声将林凡惊醒,他很清楚这号角声意味着什么。
林凡猛地惊醒,他很清楚这号角声意味着什么。
“敌袭!”
林凡迅速翻身下床,穿好皮甲。
“千万不要出去,在家把门锁好等我。”林凡对苏婉沁嘱咐道。
“你一定要小心。”苏婉沁面露担忧之色。
林凡点点头,拿起铁刀,背上复合弓和箭壶,火速推门而出。
自己所住的地方距离城楼不远,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士兵急匆匆赶赴防线。
青阳城作为抵御南蛮的重要城池,常年交战,将士们对这种夜袭早有应对,各营兵马井然有序。
城外火光冲天,密密麻麻的人影逼近,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
待到城下五百米处,一名身穿铁甲的魁梧壮汉驱马上前。
他手持长刀遥指城楼,声音冷厉。
“楚千年,你一个小小的校尉,见了老子还不乖乖打开城门投降!”
“现在跪下,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楚千年按着刀柄,目光冰冷。
来人正是南蛮领将拓跋轩。
此人是南蛮主帅麾下七大战将之一,武灵境圆满的实力,出手狠辣残忍。
这些年攻打江南边境各个城池,他手上沾满了无数大乾将士和百姓的鲜血。
“拓跋轩,少废话!”
“大乾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懦夫!”楚千年沉声怒喝。
“哈哈哈!”拓跋轩仰天狂笑。
“要是曾经的大乾,我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奈何如今的大乾早就烂到骨子里了!”
“你们扪心自问,帝都龙椅上那位乾帝,还有满朝权贵,何时在乎过你们这些边军的死活?”
楚千年闻言,脸色一变,但眼神愈发森寒。
对方试图用此话攻心,虽说字字诛心。
但他身为将领,镇守边关是职责所在。
身后更是数十万江南百姓,他又怎能退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