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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看在刻字上,多疼疼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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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昭好奇不已,问话的时候,指尖还忍不住的在霍惊澜的心口上蹭了蹭。

    这一回,微凉柔嫩的指尖径直的贴在在霍惊澜温热跳动的肌肤上,一下下扫过心口的敏感处,撩得霍惊澜当即一把抓住谢云昭的手。

    “卿卿如今真是越发大胆,都敢这般撩拨我了?”

    他恋恋不舍的从那片柔软中撑起身子,低头盯着身下的人时,充满欲色的眼底染着几分戏谑笑意,又撩又坏。

    谢云昭红着脸,不服气道:“只许夫君摸我,就不许我也摸一摸夫君吗……夫君还说我呢,我看,夫君这些年,这里也没有白长进。”

    都比以前更大更结实了不少……

    谢云昭默默的咽下后半句话,即便硬撑出一副自己有理的模样,但脸上的神色却是又羞又怯,可爱得紧。

    霍惊澜知道谢云昭这是故意拿他的话来噎自己呢,心中好气又好笑。

    “小流氓。”

    他低声轻骂了一句,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狡黠。

    谢云昭正想反驳,霍惊澜却松开了她的手,大大方方的挺出胸膛,诱哄道:“卿卿不是好奇吗?来,自己动手。”

    谢云昭被他说得耳热,一番纠结之下,还是拨开了霍惊澜本就松散的衣襟。

    下一刻,那片胸膛袒露出来时,谢云昭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从前,霍惊澜身为“裴寂”时,为了藏住锋芒,刻意收敛了身形。

    可三年的沙场征战,让霍惊澜的胸膛宽阔得极具压迫感。

    肩线舒展硬朗,胸肌硕大饱满,沉甸甸的撑着轮廓,极具张力。

    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底下藏着的爆发力,每一寸起伏,都是沙场千锤百炼后的性感。

    然而,就在这片胸膛上,靠近心脏的位置,竟是刻着一个“卿”字,遒劲有力的字迹,深刻而清晰,一笔一划皆是下了狠心,用足了力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谢云昭猛地一惊,当即伸手抚去,可却又怕弄疼对方,指尖生生的顿住。

    霍惊澜抓着她颤抖的指尖贴上自己的心口,低沉着嗓音道,“这是当年天道执意要抹去我的记忆,可我不愿,怕把你忘了,于是便在自己的心口上刻下了这个字。”

    谢云昭感受着那道刻痕的深度,一想到是霍惊澜主动的将刀锋对准自己的心口,还有刻字时的鲜血淋淋,她心里便密密麻麻的疼。

    “夫君,你怎么刻得那么深啊……”

    谢云昭抬起杏眸,眼中一片水光。

    “‘姜卿宁’这个名字笔画最多的是‘卿’,你就不能刻一个‘宁’吗?”

    霍惊澜拂去谢云昭眼尾的泪,轻声的哄道:“傻瓜,这世间有许多女子的名字都带着‘宁’,唯独你是我一人的卿卿。何况你的真名不是叫谢云昭吗?”

    谢云昭哑口无言,却是被这番话烫到了心头。

    她本是恨霍惊澜对自己太狠,狠到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刻下这么深、这么疼的痕迹,可又心疼到窒息。

    原来,当年天道抹去了所有人对她的记忆时,有人用了最痛、最傻的方式,一笔一划的把她留在了心上。

    谢云昭轻抚着那道刻字,泪珠一串串的往下掉,我见犹怜,看得霍惊澜心疼又欢喜。

    他就知道他的卿卿最心疼他了。

    霍惊澜低声诱哄着:“卿卿,乖,不哭了。你若是真心疼我,往后便看在这个字的份上,多疼疼为夫,好不好?”

    谢云昭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点了点头。

    “夫君……你现在还疼吗?”

    她撑起身子,在那心口上轻轻的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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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轻柔的气息拂过,撩得霍惊澜浑身一酥。

    他当即得寸进尺道:“疼,好卿卿,你再多吹吹。”

    谢云昭不疑他,除了吹一吹,她还想亲一亲这份刻入骨血的深情。

    可她不好借力,于是伸手抱住霍惊澜的腰。

    但当指尖触及衣料下的肌肤时,她又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好!

    谢云昭伸手要将衣襟拉得更开时,霍惊澜脸色骤变,立刻伸手去拦。

    “卿卿,别看!”

    可已经晚了。

    那松散的衣裳下,谢云昭往下看时,一道凸起的痕迹若隐若现。

    霍惊澜急得要合拢衣裳,谢云昭便知道自家夫君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

    “夫君!”

    她用力去推霍惊澜的肩膀,想要翻身。

    霍惊澜本就对谢云昭没有半分防备,又怕她伤到自己,几乎是下意识顺着

    不过一瞬,二人上下颠倒。

    谢云昭顺势坐在了霍惊澜身上,而霍惊澜怕她摔下去,双手本能的先护住了谢云昭的腰。

    这样一来,霍惊澜身上的衣裳散开,那道从腰腹右下斜贯左上的长长刀疤,毫无遮掩的敞开。

    霍惊澜腰腹上的这道疤,可比在心口他亲自刻下的字要狰狞可怖许多。

    即便皮肉早已愈合,却不是平滑光整的模样,像一条巨型蜈蚣,僵死般盘横在紧实的肌理上,泛着暗沉的旧色,每一寸凸起的疤痕都在无声诉说着当年刀锋落下时的凶险。

    只怕是深可见骨,险些剖开脏腑……

    谢云昭瞳孔微微震颤,整个人如同被钉住一般,一动不动。

    “卿卿乖,别怕……不吓人的,这伤早就不疼了,别看了,好不好?”

    霍惊澜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卑微与局促。

    他抬起掌心,遮住了谢云昭的双眼。

    从前没恢复记忆时,他并不在意自己腰腹上这道疤的美丑。

    可如今他想起了一切,便害怕这道丑陋的疤会吓到他的卿卿。

    可下一刻,滚烫的泪珠却还是从他的掌心下滑落,一滴又一滴……

    霍惊澜悔了,他不该一时得意忘形,不该去招惹自家卿卿的心疼。

    这会儿怕是他家卿卿要难哄得紧了……

    霍惊澜缓缓收回手,果真看见了谢云昭通红的眼眸,此刻哭得比先前任何时候还要凶。

    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成串似的顺着面颊簌簌滚落,顺着下颌又落在了霍惊澜的腰腹上。

    冰凉的、湿濡的……

    殿外的风雨不曾停歇过一刻,霍惊澜的心和眼,也全是怀中人落不停的泪。

    霍惊澜哑声道:“卿卿,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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