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反派刚刚的意思是他们俩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会不会太敷衍了?】
【这不就是现代的隐婚吗?连酒席都不办了?】
【有点委屈女配了吧?】
【那能怎么办?女配现在只是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
【要我说,她有个“左相夫人”当,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眼前有的金字在为自己感到不满,姜卿宁也只是窝在被子里,小脸上有些惆怅。
她倒也不是在怪裴寂安排成婚一事怠慢自己,反而有些难以接受就这一天的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她被人设计丢了清白,不仅差点要被浸猪笼,还要送去给老男人做妾,如今摇身一变,她姜卿宁还成了裴寂的“左相夫人”。
今日之事,本就是阴差阳错。
如今裴夫子肯愿意对她负责,就已经很好了。
姜卿宁这会倒是看开了,只是……
她掀开被子,自己的肩膀上还留了一个牙印,红红的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裴夫子,真的太凶了!
她今日咬他一口,本就是情有可原,他怎么还好意思报复回来!
裴寂真是小气鬼!
比起自己被怠慢,姜卿宁更在意的是被咬的这一口。
刚刚在裴寂面前畏畏缩缩的,这会就敢在心里骂骂咧咧。
呜呜,还好痛呢……
她垮着一张小脸,自己抬手轻轻的揉了揉,都要见血了呢
【哈哈哈,我还以为女配要做什么呢,结果是给自己揉伤口啊。】
【她怎么又窝囊又可怜的。】
【怪不得大反派喜欢欺负,换我也想咬一口。】
【换个角度想,虽然大反派有时候不干人事,但是女配和他在一起后,我们就有古言师生pa可以吃了。】
【对啊对啊,大反派的人设可是清心寡欲,他都主动咬了女配一口,我就不信他们以后成不了两口子。】
【女配你可要好好表现,按照剧本你应该去勾大反派的心,然后这辈子不就高枕无忧了吗?】
姜卿宁看见这条金字飘过时,眉头微微一皱。
要她去勾裴夫子的心?
算了,她还是洗洗睡吧。
从前上课的时候,她最怕的就是裴夫子。
尤其是裴寂每次查她的课业,一有不好,要她重新做也就罢了,还要被罚抄书和打手心。
裴寂在她心里的代名词就是“戒尺阎王”。
如今三年不见,裴夫子的威严更是不减当年。
现在又要成为裴寂的夫人,姜卿宁眼下只苦恼着日后该在裴寂手下怎么过日子。
不过,他应该不会再让自己念书了吧?
姜卿宁神色忧愁,那双漂亮水灵的杏眼里也看不出一点神采。
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夜色寂静,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姜卿宁又想起了家。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惹得姜姝婉这么算计自己,连父亲和娘亲都不听她一句解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有大哥,是什么时候对自己抱有别样的心思?
姜卿宁忍不住去想,只是没过多久,她便有些压不住睡意。
连同眼前时不时飘过的几条金字都有些模糊了。
裴寂把她带回来之后,不仅请来大夫来看,还让丫鬟好生伺候着。
这会松软暖和的被褥驱散了她下午淋雨时的寒意,屋里还有淡淡的熏香,叫她寻到了一丝安全感。
姜卿宁窝在被褥中,纤长的睫毛轻轻一落,合上眼睛沉沉的睡下。
另一边,姜府——
“你说什么?姜卿宁跑了!”
姜姝婉从丫鬟那听来了消息,惊得脸色一变。
“是啊,也不知道大小姐一个人还能跑去哪里,两个车夫来来回回的找了几趟都没有发现。”
怎么会这样?
姜姝婉眉头皱起,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在她的梦中,代替她活在姜府的假千金姜卿宁此刻就应该被送进陈都尉府中,成为那老都尉的第十九房小妾。
受尽磋磨,最终死在榻上,那才是姜卿宁的归属。
如今怎么变了?
姜姝婉心中隐约觉得不安。
她之所以知道自己是姜府的血脉,也是因为一场梦。
梦中的自己,是天命之女,是姜府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女儿,注定要享受一切的荣华与宠爱,走上人生巅峰。
而姜卿宁这个假千金,则是成为她鸠占鹊巢的对照组,受尽全家唾弃,是个只会呜呜咽咽哭泣的蠢蛋!
这就是为什么姜姝婉回到姜府后,没有第一时间就把姜卿宁这个冒牌货赶出去。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她做了几场梦,梦中的姜卿宁越来越不一般了。
她开始害怕、紧张,所以今日才忍不住出手,加快梦中应该发生的一切。
只是……
姜卿宁跑了!
姜卿宁怎么能跑呢!
“小姐?”丫鬟见姜姝婉的脸色越发难看,以为她担心姜卿宁会回来,于是宽慰道,“您别担心,就算大小姐跑回来了,夫人如今也知道她勾得大公子起了心思,更是留不下她。以后这家中只有您这一位金枝玉叶的小姐。”
姜姝婉沉声问道:“那我大哥知道姜卿宁要被送去做妾的事情吗?”
她不由得怀疑,难不成是她的大哥护下了人,所以才会出了岔子?
丫鬟摇头,笃定道:“夫人是绝不会让大公子知道此事的。”
“那就好。”
看来不是我大哥。
姜姝婉松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左右只是一个草包,只要赶出她的视线,想来就不会影响自己的“气运”。
她虽是这么想,但依旧不放心。
过了片刻,姜姝婉便抓着丫鬟的手,压声吩咐道:“你去我的匣子里拿些银两,派府里的一些小厮这几日再好好找姜卿宁。见到了人,就直接绑好送去都尉府上。她到底吃了我家十年的白米饭,我二哥哥可还等着她换取一官半职,总不能叫她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
“是,奴婢知道了。”
只要除了姜卿宁,日后她在姜府中才能高枕无忧!
姜姝婉眼底划过一抹狠色。
姜卿宁啊姜卿宁,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命就该如此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