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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庸扭头看向别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韩家对大朔忠心耿耿,如何会通敌?”
“不说?”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林凡示意兵卒松开韩庸,接着抬脚将他踹倒。
而后,不等韩庸反应过来,他便手持战刀,猛地钉入韩庸手掌心,直接将其钉在地上。
韩庸疼得嚎叫不止!
“韩管家,现在能说了吗?”
“说,我说……”
“书房有公子和羯罗蛮子往来通信的信笺和账本!”
韩庸疼得直冒汗,“我带你去拿。”
林凡上前将刀拔出来。
“啊——”
韩庸手掌瞬间鲜血喷溅,整个人不受控制惨叫出声。
这时候,一众府兵赶到!
将近三千人拔出战刃,直指正堂。
韩庸刚爬起来,便又挨了林凡的几巴掌,再次摔倒在地。
“还敢叫救兵,看来我下手还是轻了。”
韩庸顾不上爬起来,连忙对着外面的府兵呵斥:“滚,滚远点,你们是想害死我吗?”
老夫人不管府中事务,韩承业不在,他便是韩家最大的管事人。
众府兵后退几步,但依旧手持战刀,虎视眈眈盯着林凡一行人。
赵大壮见状,上前拽住韩庸的衣领往外拖:“韩承业的书房在哪?指路!”
由于韩庸在他们手里,府兵只敢远远跟随,不敢轻举妄动。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韩承业的书房。
韩承业人不怎么样,书房摆置倒是雅致。
墙上不仅挂有名贵书画,更有书法大家之作和精品瓷器。
“老东西,去把东西找出来。”
赵大壮将韩庸扔到一边。
韩庸急忙到柜子里翻找。
他是韩承业最信任的人,很快便找出一叠书信和厚厚的三本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韩承业跟羯罗蛮子的交易。
林凡打开信笺,通篇都是和一个叫铁木思的人往来。
上面详细写明,铁木思需要钱粮,或是武器战甲以及各方面人才!
信笺上的时间刚好和账本上送兵甲以及粮食的记录吻合。
林凡立马将账本和信笺收拢好!
“有了这些东西,立马就能上报大将军,给韩承业定下通敌的罪名。”
韩庸连忙跪在地上:“该说的我都说了,能放我走了吗?”
“不能。”
“林百户我们先前明明说好,只要我把公子通敌的罪证交给你,你就放过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
林凡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老家伙怕不是脑子不好使,他全程连只言片语都没说过。
此刻,韩庸猛然反应过来,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听话,便能获救!
“韩家的铸造坊在哪里?”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解放工匠了!”
“快说!”
见韩庸竟敢不答话,赵大壮提着刀上前威胁。
韩庸不敢再问,急忙将铸造坊位置全盘托出。
林凡道:“韩府账房有多少钱?”
“我,我不知!”
“带我们过去拿。”
“工匠离开,没有盘缠怎么行?”
“我带你们去。”
韩庸吃够了苦头,根本硬气不起来,当即便带林凡一行人来到账房。
账房内银钱共有千两,方便平日支取。
林凡全部支取出来,随后便来到铸造坊。
里面热气冲天,工匠们皆在劳作。
一个个瘦骨嶙峋,双眼无神,仿佛一具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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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一行两百多人来到这里,也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每个人都专注着手上的活计。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大家伙都停下手上的活计!”
“韩承业不在,我带了些银钱过来,能跑的就拿上银钱跑路吧!”
“若是实在无处可去,可以去云阳城!”
高温熔炉的噼啪声、捶打兵甲的哐当声、还有兵甲入水的滋啦声不间断响起,从未停止!
工匠们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
赵大壮摸了摸头,不解道:“都干活干傻了?是听不见还是不想逃?”
“不是不跑,是麻木了!”
林凡说罢,一脚将韩庸踹翻在地:“你来说!”
韩庸忍痛爬起来,厉声吼道:“都给我停下手上的活,全部拿上银钱跑路,若有一人不听话,我便将你们全部丢到矿山上!”
赵大壮气得一脚踹向他的屁股:“真是死性不改,凡哥让你发话,不是让你威胁人!”
韩庸捂着吃疼的屁股,讨好般说道:“他们就是一群贱骨头,我若不这么说,这帮人根本不听!”
果不其然!
此刻工匠们全都停下手上的活,有序排队领取银钱。
林凡将韩庸拎起来:“你告诉他们,离开这里就去云阳城。”
这些人早就被规训的麻木不堪!
想要他们找回本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将工匠全部遣散后,偌大的铸造坊瞬间空下来。
韩庸讨好般说道:“林百户,现在能放我离开了吗?”
“矿山在何处?”
“我带您去。”
这一次,韩庸不敢再多言。
矿山工人情况和铸造坊差不多,每个人都是瘦骨嶙峋,像具行尸走肉。
林凡照旧让韩庸发话,遣散工匠。
而后,他又问出韩家名下产业。
分别有客栈,钱庄,布行,酒坊。
林凡准备一一过去打砸。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兵卒喘着气跑过来禀报:“林百户,终于找到你们了!”
“韩承业……韩承业回来了!”
“我在城门口蹲守,远远地就看到他了!”
“这么快!”
林凡当即便吩咐道:“大壮,你带上一百六十人分批到这些地方遣散工人,并将店铺打砸!”
“剩下的人跟我回韩府,劫掠府库。”
……
平岳城南门!
韩承业和刘仁狼狈的逃回,连战马都没带回来一匹!
他们带去了四千人,计划着联合城内的四千人里应外合,顷刻间便能拿下云阳城。
却不料,潜入云阳城的兵卒全数叛变,直接将刀口对准他们。
此次战役,他们凭白损了两千人马!
若非刘仁及时撤兵,按照韩承业的性子,恐怕连命都要交代在云阳城。
韩承业越想越气:“刘守备,你先前不是说手下兵卒不会叛变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四千兵卒,尽数叛变?”
“按理说,姜易献祭后,宋风是决计不会叛变的。”
刘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前,宋风和姜易投诚,都在他计划内。
考虑到林凡不好诓骗,便把姜易定为棋子,让宋风献祭其,好获得林凡信任。
此外,他们还赔上好几名斥候小兵!
按理说,宋风绝对不会暴露才对!
可此次战役,宋风全程都未露面!
韩承业咬牙说道:“你培养的好兵,宋风绝对已经出卖我们!”
“刘守备,上次一战我不听劝告,所以才导致我们战败!”
“可这一次,本公子全程跟你商议,征询你的意见,为何还是惨败?”
“公子……这林凡太过狡猾,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刘仁叹了一口气。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么多兵卒,为何宁愿舍弃他们,也要投靠林凡。
“公子,刘守备,你们怎么……”
守城士卒看到两人回来,急忙拱手行礼!
刘仁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