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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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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宋教练,我又看不懂你了】

    攻塔赛的自由人之所以如此重要,不单单是因为担任的选手都是队内个人实力突出的选手,更多的是因为,队内只有这么一个选手被允许携带攻击能量上限超过100%的武器。

    常规赛中,能量限制了武器的攻击性,能量上限越高,选手能发挥的空间越大。

    在比赛之前,很多人猜测,本次比赛的自由人会由霍行戈担任,毕竟他那架狙击炮,搭配上超上限的能量,一定是一个大杀器的存在。

    宋止其实也这么思考过,但她对于对阵坎帕斯竞技其实有一定的信心,即使不让霍行戈担任自由人,也有六成的把握能获得胜利。

    想起和江财远的赌约,她做了一个大家一开始都不太认可的决定。

    观众们目光顺理成章地落在江财远两人的武器上,企图用两人带的武器来判断谁是自由人,但只见伊芙手中泛着紫光,拿着的似乎还是那把蝴蝶刀,江财远也还是他惯用的赤雪弯刀。

    【没有换武器,看不出来谁是自由人呀,还是说能量直接加到武器上了?】

    【宋止到底是不是北极光!急死我了!】

    粉丝们一直疯狂讨论着,直到江财远见伊芙已经上道开始顺利攻塔,随即转身向着唐颂所在的c区,三号塔奔去。

    这时候底比斯光辉的粉丝们才不得不承认他就是红龙本场自由人的残酷事实。

    【江财远当自由人,这是真不怕挨骂啊…】

    【算了算了,再相信他一次,先卖止姐一个面子】

    【那我也卖菲菲一个面子】

    唐颂本来认为自己并不需要江财远的帮助。

    但是对方的自由人傅明跑到了自己这边,他没带攻击性武器,而是祭出一面弧形大盾,挡在属于坎帕斯竞技的小塔前,唐颂手中的揽月索大力地挥出去,却被相同的力道弹了回来。

    对方的轻型机甲单兵项谷山则趁此机会,手持那把割金属像割草一样简单的镰刀,打向底比斯光辉的小塔,攻塔进度迅速领先。

    唐颂一个人没办法持续扛着来自对方两个人的压力,只见她凌空跃起,手臂迅速发力,揽月锁的每一下攻击却都打到了盾上,额间瞬间有汗珠落下,粘湿了她略长的碎发。

    江财远自然是看准了这个表现的机会,狂奔到唐颂所在的c区,挤到两座小塔之间,左臂发力挡开那面大盾,右臂高高抡起赤雪刀。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的盾和普通的盾牌不一样,表面有一层特殊的涂层,竟然滑不溜手。

    刀尖划过盾身的一瞬间,一阵微光闪过,盾身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频率震颤起来,江财远被奇怪的力道

    带得打滑侧身。

    他本来是想帮唐颂的,结果因为这一下侧身,攻击方向偏了一点,赤雪刀的攻势又无法收回,带着凌厉的力量划破空气继续向前。

    在看台上方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这一幕,一切像是被放慢了一般,跃金轻微偏移,闪烁的刀光向左袭去。

    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江财远眼睁睁看着赤雪刀血色的弧度打到了属于底比斯光辉的红白色小塔上,造成了一点小小的乌龙,自家小塔的伤害掉了0.8%。

    全场观众有一瞬间的愕然,紧接着就是一阵倒彩袭来。

    对于底比斯光辉来说,这仅仅是一个极小的失误,其实没帮对手打掉多少伤害,几乎不可能会影响到本场比赛的最终进程。

    但因为失误的人是江财远,这就不再是一个小失误了,这个动作,让圣米尔坎的粉丝们重新陷入了狂欢。

    【我就知道!江财远永远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就是不行】

    【江财远给我滚出去!】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底比斯光辉成绩还不错,对江财远还算“包容”的粉丝,又开始骂起他来。

    看台上,又响起了那首专为嘲讽江财远而改编的“无足鸟之歌”。

    “他是可耻的背叛者,是无情的异乡客。”

    在这样的歌声里,江财远回头望向那片曾经属于他的红色看台,眸中的光芒在无尽的谩骂声中逐渐黯淡。

    江财远听见揽月索从自己身后切开空气袭向塔身的尖锐破空声,那声音里明显带上了几分烦躁。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好意思再留在唐颂火冒三丈的眼神范围内,提溜着赤雪刀跑向另外一个区,企图从另外的区域找回一点优势,这样或许能将傅明引开,也能达到围魏救赵的效果。

    江财远情急之下没有多观察局势,直接就迈入了和唐颂最近的霍行戈所在区域,但对方的炮火准确无误地打到蓝白色的小塔上,还能分出精力压迫对方选手的身位,完全就是一副游刃有余的状态。

    开场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霍行戈迅速的积累起优势,压根不需要江财远的帮助。

    甚至在他靠近蓝白小塔,企图锦上添点花的时候,还差点被霍行戈迫击炮的余波伤到。

    “江财远!你再换个区!”

    他听见宋止这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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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轮常规赛会比其他副本短很多啦,我是两轮一起写一章的,不要囤我啦!

    第93章

    江财远没有多言,转过身快步离开,又跑到伊芙那边去帮忙,却好巧不巧,正撞上了伊芙扔刀的轨迹,差点把凌空飞行的蝴蝶刀撞开。

    伊芙飞扑一下才接到了轨迹有些变化的蝴蝶刀,这一下子飞扑就让出了些身位,她身侧的克洛伊看准这个时机,迅速用炮将她轰远了些。

    伊芙在地上翻滚了下才站起身,无奈地喊了一嗓子,“财哥你一边儿去行不行啊!怎么还帮倒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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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芙倒未必是嫌弃江财远的意思,这俩人平常相处模式就是斗来斗去的,她嘴快了些也没多想。

    这一下差点撞上惊鹊也只能说是巧合中的巧合。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财远握着赤雪刀的机甲臂颤抖了一瞬,他长叹一口气,没有多废一句话,转身就再往叶临风的区域走去,在看到叶临风炮口连绵的火光的时候,再一次陷入了踌躇。

    连主要技能没点在攻击上的叶临风都游刃有余,看起来不是很需要他。

    偌大的一座竞技场,江财远却找不到容身的地方。

    他转头四顾,好像突然迷失了方向,迟迟没有动声。

    【江财远在干嘛?】

    【我知道我知道,他在逛街!】

    【这是什么新的流派嘛,逛街流自由人?】

    “他是可耻的背叛者,他是无情的异乡客。”

    愈发震耳欲聋的歌声里,江财远站在四个区域的交界线上,左顾右盼,发现自己无论去哪里,看起来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他早知道会是这样,在底比斯光辉的粉丝眼中,他永远都是多余的人,一辈子都是不可饶恕的罪人。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

    江财远出生在一个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小行星——法兰明戈,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

    他第一次检测出精神力的时候,只有八岁,故乡的检测仪器不够先进,测出来他的精神力只有b级。

    但是出色的身体素质和优异的反应能力足够让他被单兵探子发掘,进入当地的青训营。

    江财远十岁那一年,法兰明戈当地青训营因运营不周倒闭后,他的教练到处求人,才把他塞到次级联赛的青训营中。

    那里很好,但是距离法兰明戈,三百八十万公里。

    十二岁那年他初露锋芒,在次级别联赛青少年队中一战成名,但机甲竞技是五个人的战斗,凭他一己之力,没办法挽救那个摇摇欲坠的战队,最终的结果,是和俱乐部一起坠入了第三级别联赛。

    十四岁那年,他辗转来到了阿尔德拉,成为了第三联赛顶级联赛曾经的豪门战队,底比斯光辉的青训队员。

    在阿尔德拉的经历也并不顺遂,还没等到上场,在一次普通的训练赛中,他的精神内核就受了重伤,至少要休息大半年才有可能上场比赛。

    正因如此,他一度被战队放弃。

    江财远从小性格就不太好,说话老是得罪人,在阿尔德拉青训队里没什么朋友,失意时自然少不了落井下石的人。

    他们想要看他一蹶不振,想要看他灰头土脸地滚回到属于自己的雪山里。

    可恰恰是嘲笑他的那个人,那些话,给了他重新站起来的勇气,重新站在圣米尔坎拥挤的人潮前他花了三年,离开也同样用了三年时间。

    江财远的成长之路并不顺利,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的起起落落。

    他明白,自己从来不是被命运青睐之人,驱动他前行的力量也从来都不是热爱。

    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的才华被埋没在一个藉藉无名的俱乐部,不甘心做绵延不绝的雪山里一粒不起眼的埃尘,一颗没有姓名的冰晶。

    所以一有机会,他就要抓住,这几乎已经成了江财远的人生信条。

    圣米尔坎啊,他曾经也曾迷恋过这座竞技场。

    他爱穿过竞技场上方那个巨大的金属环洒下的细碎日光,爱夜空里如汗水般抛洒的焰火,爱空气里偶尔飘过的啤酒的香气。

    他也想要和唐颂、和连琦、和其他人一样,从容地走进圣米尔坎欢呼的人海。

    可这里的机甲迷们爱他,但是又没那么爱他。

    他们的爱是有条件的。

    当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队友时,他曾经开玩笑般跟唐颂说起,说羡慕她无论多少失误,无论是不是状态不好,圣米尔坎的人们都还是会原谅她,自己却需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江财远有些忘了,唐颂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哦,唐颂说,怎么会呢?

    说这句话时她眼睛里尽是坦坦荡荡的笑意。

    那时候他就知道,唐颂和其他出身底比斯光辉青训的队友们一样,从小生长在这座温暖的港口城市中,受圣米尔坎的庇护,那种飞扬的、热切的天之骄子,是体会不到他这样,从冰天雪地里残破的竞技场走出的少年,敏感的、脆弱的心脏。

    这不是唐颂的错,也不是他的错。

    那场从法兰明戈吹来的大雪,终于还是下到了阿尔德拉。

    他看着粉丝对他的挑剔,对唐颂等红龙“自己人”毫无保留的热忱和爱护,才明白。

    他的队长,他的队友,是他的牵绊,但临空港并不是属于他的港湾。

    从法兰明戈到圣米尔坎,他始终只是一个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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