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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长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裴渊抱着渐渐哭累的裴聿礼,坐在长椅上,目光紧紧盯着手术室的灯。
苏黎月站在一旁,神色同样焦灼。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裴渊立即抱起儿子站起身,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没有大碍,就是伤口裂开引发了轻微感染,加上体力透支晕倒,后续好好休养,避免剧烈运动,按时换药就好。”
裴渊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又追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大概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能醒,家属不用太担心。”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宁被推进病房后,裴聿礼便一直守在病床边,小手紧紧抓着病床的栏杆,眼神直直地看着沈宁苍白的脸,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悄悄伸出小手,想碰一碰沈宁的手,却又猛地缩了回去,小嘴撅着,小声嘀咕:“你可别有事,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苏黎月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明明也希望他们母子感情深厚,可真的看到这一幕,还是止不住的有些酸涩。
“别担心,你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过,她还是温柔的安抚了裴聿礼。
裴聿礼脸颊一红,立刻别过脸,语气强硬:“我才没有担心她!”
苏黎月没有戳破他的心思,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裴聿礼抿了抿嘴,也没有说话,还故意拉着苏黎月离病床远一些,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但目光依旧落在沈宁的脸上,生怕错过她醒来的瞬间。
而裴渊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沈宁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裴聿礼和苏黎月两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只觉得心脏,跳得很慢,很痛。
像是随时都会停止一样。
煎熬了一个小时后,沈宁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白色,她动了动手指,喉咙有些干涩:“……成功了吗??”
裴渊立刻握紧她的手,“成功了,一切都很顺利,你放心。”
苏黎月闻声,也是立即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到沈宁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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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你先喝一口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有阿渊还有我呢!”
沈宁喝了几口温水,喉咙舒服了许多,目光落在裴聿礼身上。
裴聿礼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挺直腰板,小脸紧绷,语气依旧带着别扭:“看我干什么?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月月阿姨的!”
说完,还故意往苏黎月身边靠了靠。
沈宁有些无语,说得她好像很想看见他一样。
不过……
她这会儿太累了,实在是不想和他斤斤计较。
裴聿礼黑着脸转头,不再看她,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她没事。
接下来的几天,沈宁在医院安心休养,裴渊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在她身边,处理工作的同时,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苏黎月也经常过来,带着裴聿礼一起,给她带些清淡的饭菜;裴聿礼则每天都来,依旧是那副别扭的模样,却会悄悄给她递水果,在她咳嗽的时候,笨拙地给她递纸巾,态度比以前柔和了许多,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关心她。
五天后,沈宁顺利出院,新实验室的隐患已经彻底排除,核心数据完好无损,经过工作人员的全面检修,实验室已经可以正常启用。出院当天,裴渊带着沈宁和裴聿礼,一起前往新实验室——这是沈宁出院后,第一次来到这里,看着崭新的实验室,看着自己耗尽心血布置的一切,眼底满是欣慰。
裴聿礼跟在两人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实验室里的一切,小嘴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却依旧嘴硬:“也就一般般吧,没什么好看的。”
沈宁没有理会他的别扭,笑着走到主机旁,检查着设备的运行情况,裴渊陪在她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日子渐渐恢复平静,裴渊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务,一边关注着林振海的动向——被制服的手下始终不肯开口,林振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丝毫消息,这让裴渊心里始终有些不安,他知道,林振海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次伺机而动。
沈宁则全身心投入到实验中,每天都泡在新实验室里,偶尔会抽出时间,陪裴聿礼去幼儿园。裴聿礼对她的态度,依旧算不上好,依旧会和她拌嘴,依旧会故意惹她生气,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你一无是处”,甚至在不经意间,会主动靠近她,依赖她。
这天下午,裴聿礼放学,沈宁准时去幼儿园门口接他。刚走到班级门口,就听到几个小朋友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裴聿礼,你妈妈是不是很没用啊?我妈妈说,她只会待在实验室里,什么都不会做,连照顾你都不会!”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仰着脑袋,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对呀对呀,我也听我妈妈说,你妈妈一点都不温柔,不像我妈妈,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还会陪我玩!”另一个小女孩也跟着附和道。
以前,裴聿礼也经常这样说沈宁,说她冷漠、自私,说她一无是处,可此刻,听到别人这样说沈宁,他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格外难受。他猛地冲了过去,推开那几个小朋友,小脸涨得通红,眼神凶狠,大声喊道:“不许你们说我妈妈!我妈妈才不是一无是处!她很厉害的,她会做实验,她很勇敢!”
那几个小朋友被他吓了一跳,胖乎乎的小男孩不服气地说道:“本来就是嘛!你以前也说你妈妈不好,现在怎么又护着她了?”
“我以前说她不好,是我自己说,别人不许说!”裴聿礼说着,就朝着那个小男孩冲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裴聿礼年纪小,力气不如那个小男孩,很快就被推倒在地,脸上蹭破了皮,却依旧不肯认输,挣扎着爬起来,还要继续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