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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惊愕地看着身上的水渍,喉咙里的刺痛随着呼吸,滚成了灼烧般的怒火,连指尖都因极致的隐忍而微微发颤。
她缓缓抬眼,眼底满是戾气,“滚出去!”
“我不!你凭什么叫我滚,这里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裴聿礼扬起脖子,像只斗鸡一样竖起冠子。
“哎哟,我的小少爷啊,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沈宁还没说什么,一旁的佣人都已经吓坏了,赶紧去拉裴聿礼。
“你们别碰我!”裴聿礼大喊一声,甩开佣人的手,不依不饶地对沈宁说:“你走呀,你为什么不走?你不是要和爸爸离婚吗?你为什么不离婚?你走!”
说着,他还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沈宁的胳膊,想要将她从床上拉下来。
沈宁反手抓住了他手腕,浑身的刺痛让她蹙眉的同时,怒气也到了顶点,她咬着牙一把将人按在了床上,狠狠地照着他屁股打了下去。
‘啪啪’的声响,伴随着裴聿礼凄厉惨叫声,顿时充斥整个房间。
佣人有心想要上来劝阻,但一想到刚刚裴聿礼说的那些混账话,又默契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裴聿礼屁股火辣辣的痛,他万万没想到沈宁真的敢打他。
不对!
他是忘记了沈宁真的会打他!!
因为苏黎月受伤,他都气糊涂了。
“啊啊啊……好痛,啊……你放开我!!!”他奋力挣扎,双手双脚就像乌龟一样又踢又踹又挥。
沈宁咬着牙冷哼。
放开?
她今天不把他屁股打开花,她沈字倒过来写!!!
小兔崽子,简直无法无天!
和他那个亲爹一样让人讨厌。
都欺负她是吧?
呵呵……
她搞不赢大的,还收拾不了小的?
眯了眯眸子,沈宁下手的力道更重了,直接打得裴聿礼哇哇大叫,一张脸通红。
不过,沈宁这会儿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浑身也痛得不行,憋着一口气打了十几下,也没力气了。
裴聿礼感觉到沈宁力道变小了,一鼓作气挣脱钳制,然后捂着屁股,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双眼通红的瞪着沈宁。
“你……你……我要告诉爸爸,我要让爸爸把你赶出去!!!”他咆哮着。
“乐乐!闭嘴!”
然而下一秒,还不等沈宁说什么,裴渊暴怒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
裴聿礼和沈宁都吓了一跳,纷纷看向门口。
裴渊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右手紧紧提着一个印着药房logo的白色袋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一路急赶回来的,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当视线落在沈宁狼狈苍白的脸上,还有她身上的水渍,以及地板上被打翻的水杯时,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一切撕碎一般。
裴聿礼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恐惧,可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又逼着他生出对抗的勇气,“爸爸,是沈宁先打我的。”
他直接倒打一耙。
说完,又挑衅地看向沈宁。
沈宁也回了他一个凶狠的表情,“你再不滚,我起来就打死你。”
这话,沈宁是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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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白眼狼小孩,她恨不得溺死在马桶里。
“你敢!”裴聿礼回怼道,“我爸爸在这里,我才是叫我爸爸打……”死你。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衣领就被裴渊给揪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随后被狠狠的丢出了门。
要不是门口的佣人及时接住裴聿礼,他肯定要摔破头。
裴聿礼吓得小脸惨白,瞳仁都缩成了一点,他无比震惊地看着裴渊。
而裴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重重的关门声,就像是鼓槌砸在了裴聿礼的心脏上,震得他浑身发颤,
可为什么?
他刚刚明明被沈宁打得那么惨,爸爸难道不应该先收拾沈宁吗?
“小少爷,哎……”佣人一言难尽地看着裴聿礼,心里倒是觉得,这孩子确实欠收拾。
哪有人这么不尊重自己的妈妈的?
该打!
裴聿礼当然不知道佣人在想什么,此刻,他满心的委屈都快要爆炸了,转头就将情绪全都发泄在佣人身上。
“刚刚沈宁打我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帮忙?为什么不保护我?我要告诉奶奶!让奶奶把你们全都赶走。”
佣人:“……”
太太就该多打几下!
裴聿礼气呼呼地推开护着他的佣人,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小少爷,你慢点。”佣人心里不住地翻白眼,但面上还是担心裴聿礼摔跤赶紧跟上去。
房间里。
沈宁地靠在床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眼神里的恨意与厌恶,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他绝对已经死无全尸了。
裴渊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苍白如纸的脸颊,还有那双肿得像核桃、却淬着冰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刺痛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喉结滚动了下,走到床边,“躺好,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昨晚,他是真的发了狠。
也真的想要弄死她。
沈宁厌恶的冷嘲,“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当好人,我不需要。”
“……”裴渊深吸一口气,将药膏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随后坐在床边,“别和我赌气沈宁。”
他对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呵……你真搞笑!”沈宁冷笑着,“难道我还得感谢你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裴渊,你和你那儿子,可真叫人恶心。”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裴渊面沉如水,看向她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平静地强调,“那也是你的儿子。”
沈宁真的听笑了,“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可生不出这样狼心狗肺的垃圾。”
这话说得太狠。
但对沈宁而言,她并没有说错。
她一个穿书的陌生人都被气得够呛,要是她真的是他亲妈,只怕是现在已经被气得吐血了。
裴渊的指尖猛地蜷缩,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又沉了几分,他压着上涌的情绪,定定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事实就是事实,孩子也不是一件物品,你想不要就可以随意丢弃,至于对孩子的教育,以后我会注意。”
“不必了。”沈宁撇开头,不屑听他说这些,“他是好是坏,与我无关。我本来就不是他的亲妈,也没义务教他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