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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章 给齐大人送回礼
    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在古代做买卖,有个当官的护着,会少很多麻烦。虽然苏青不知道公孙奎的来意,但总归是来者不善。事出反常必有妖,无论如何,她要未雨绸缪,无论是什么,要让对方的“妖”使不出来。

    

    她这次进城要拜见的人是县丞大人齐言谨。

    

    齐言谨此人虽然风评不佳,行事作风俨然一副贵公子的做派,但比起爱民如子的张怀,他更真实。且不论他与原身早在京城就已相识,就凭她穿越以来,两次在紧急时刻出手搭救,不管他为着什么,这份人情,苏青认。

    

    说起来这次拜见也不算突兀,毕竟工厂开业时他派人送来了贺礼,于情于理,她都要去道谢。

    

    贵重的礼品苏青是没有的,也买不起,她只能送一些吃食。正好,第一批葡萄酒已经酿成,山楂酒和树莓酒也到了最佳赏味期,就带了四坛过去。

    

    有清风楼和揽月阁的“炒作”,一壶葡萄酒已经炒到千两,还是有价无市,她用四坛果酒作为还礼,已经足够有诚意。

    

    齐言谨到底是家世显赫的贵公子,在镇远县的住宅也是豪华无比,亭台楼阁,水榭花园,应有尽有。此时,苏青就坐在他家的后花园,欣赏面前一池的残荷,虽没有秋雨成就一场“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意境,但他竟然在后花园养了一只仙鹤,倒是有“鹤翻松露滴衣裳”的幽趣。

    

    嗯,古代的世家贵族可真会享受。

    

    “县衙今日琐事繁多,熬了几夜,终于收拾妥当,没得让苏娘子久等,实在抱歉。”

    

    齐言谨恪守礼仪,好不容易克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一声“青姐”。既然人家都不记得了,家主都退避三舍,绝口不提“旧事”,他这个“退亲夫婿最得意的弟弟之一”的“旧日亲戚”还念旧个什么劲儿。

    

    但他还是不死心,一直想在“怀旧”的边缘蹦跶一下。

    

    “不知苏娘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你我之间就不必客气了,尽管说来,本官一定知无不言。”

    

    话刚说完,齐言谨就觉得有些不妥。

    

    说了这么多话,对方还没有只言片语,不符合他“高冷威严、谈吐言谨”的身份。

    

    “前几日我家工厂开业,县丞大人特意派人送来贺礼,民妇惭愧,本不该收,但大人的随从齐大实诚,一再坚持,我也不好驳了大人的好意,只好留下。这几日就想着要进城来拜见大人,想当面与您道谢,说来失礼,乡下人家没什么贵重之物,只会做一些吃食。”说着,苏青将准备好的酒拿出一坛,放在石桌上,笑盈盈地看着齐言谨:“这是我新酿制的果酒,葡萄味儿的有两坛,另外两坛分别是山楂和树莓,都是应季的好果子酿制而成,味道还不错。自家酿制的东西虽然寻常,但是民妇一家的心意,万望大人不要嫌弃。”

    

    “如果本官没猜错,这葡萄味的酒就是这段时间坊间流传的‘霞酌饮’吧!据我所知,这样品质的霞酌饮,一壶酒要一千两银子,且一壶难求,这样的珍品怎么会是寻常之物。”

    

    齐言谨心里高兴,话就自然多了起来,一时忘记自己“高冷”的身份。

    

    更何况,他刚才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青姐说的话比他说的话多多了,这样他就不觉得自己不妥了,反而很满意。

    

    少一句,就是高冷,怎么能不算呢?

    

    “能收到苏娘子酿制的霞酌饮,本官自是欣喜。”齐言谨没忍住,将石桌上这坛霞酌饮的盖子打开,意料之中,那股特有的香醇酒香便蔓延开来,他微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气,笑意更深:“我这几日听齐大说,你在十字街尾的铺子要开业迎客了,日子本官记不清了,是明日,还是后日?”

    

    “多谢大人关注,民妇的铺子是明日开业,吉时就在辰时三刻,大人若有时间,可以派人去瞧一眼,到时会有很多新鲜吃食,或可给您的餐食添一些趣味儿。”

    

    苏青表面淡定,内心乐不可支。

    

    这位齐大人可真是个妙人,还没等她提,他就将话题引到自己明日铺子要开业的事情上去了。

    

    原本,她今日的来意就是寻求他的庇护,这样再提公孙奎的事情就不显突兀了。

    

    “这个好说,青……苏娘子开业,本官定要去看看。“

    

    齐言谨差点将“青姐”说出来,还好他反应快,他可真聪慧。

    

    他终于将视线从霞酌饮上挪开,看向苏青,见她眉宇间凝着一缕愁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苏娘子,这是有心事?”

    

    快说来给他听听。

    

    后一句,他没说出来,说出来不符合他的气质。

    

    苏青低头,不漏痕迹地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再抬眼时,她眼眶红了,泪水也蓄上了些许,一开口就有表演的痕迹:“既然您问,民妇就不隐瞒了。今日晌午,赵家村来了个人,自称是王员外的小舅子公孙奎,他一来就说黎祈是他们公孙家的东西,不让我们做,如果做了也会把厂子和铺子砸了……民妇……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说完,她低下头,擦了下眼泪,掩饰自己一装绿茶就想笑的尴尬。

    

    要说齐言谨风流倜傥,在京城也是声名在外,但他有一点还不太熟,就是女人在他面前哭,他容易心软,不太会哄。

    

    虽然不会哄,但他会解决问题啊,那就跳过哄这个过程,直接说怎么解决麻烦。

    

    “我道是谁,原来是他。苏娘子,公孙奎那厮说什么,你只当是妄言,不必在意,他若敢去砸铺子,我就让公孙家在镇远县再无立足之地。”

    

    “多谢大人!”苏青立刻站起来,然后跪在地上叩谢。

    

    “苏娘子快起来说话。”齐言谨几乎是跳起来,躲开苏青的跪拜。

    

    老天爷!这要是让家主知道,非得让他在祠堂跪三天不可。

    

    不过,只要他跳得快,这个跪拜就给他毫无关系。

    

    苏青低着头,自然没看到齐言谨的动作。再抬头时,发现他站在凉亭的边缘,还有一步就掉荷花池与残荷为伍了,她睁大双眼,很是吃惊:“大人,您这是?”

    

    齐言谨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看了看苏青,犹豫了一下,才将心中想要说闲话之意勉强压下:“没什么,只是突然听到有声音,略看看。”

    

    苏青想了想,决定探听一下公孙家的事情:“大人,民妇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对这个公孙家了解深不深?”

    

    坏了,想说闲话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刚才苏青提到公孙奎时,他就想说了。

    

    他的确知道几个关于公孙家的阴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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