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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耍你。”沈墨舟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姜媛，“我和她早就断了，是她一直在纠缠。”
“是吗？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让她不要再来了？为什么要把她拉到外面去说？是怕她难堪，还是怕我难堪？”
沈墨舟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姜媛看着他，慢慢地说，“沈墨舟，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一个心里还有别人的人。”
“我心里没有别人。”沈墨舟的声音有些闷。
“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姜媛站起身，拿起包，“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媛媛——”
“别送了。”姜媛抬手制止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墨舟，你想清楚再来找我。我不急。”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沈墨舟坐在包间里，桌上的菜彻底凉透了。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干，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宋雨柔。
姜媛。
宋晚棠。
三个女人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拿起手机，想给姜媛发条消息，打了几行字又删掉了，最后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姜媛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知道什么时候点到为止。
这样的女人，适合做妻子。
至于宋雨柔......
沈墨舟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那个女人最近闹得越来越不像话了，又是堵公司又是打电话的，还雇了私家侦探跟踪他。
要不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他早就翻脸了。
不过没关系，等他和姜家的联姻定下来，宋雨柔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
如果她还不知趣......
沈墨舟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就别怪他不念旧情。
......
姜媛出了私房菜馆，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等着了。
她上了车，靠在座椅上，神色有些疲惫。
“二小姐，回家吗？”司机问。
“回。”姜媛应了一声。
京市的夜色，霓虹闪烁。
她想起宋雨柔看沈墨舟的眼神，缠绵，灼热。
那是动了真心才会有的眼神。
沈墨舟呢？
他对宋雨柔，到底有没有动过真心？
他说已经断了，可如果真的断了，为什么宋雨柔还能找上门来？
为什么他不在宋雨柔一进门就把她赶走？
姜媛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她忽然想起寿宴那天，沈墨舟看宋晚棠的眼神。
他说宋晚棠是前女友，那宋雨柔又算什么？
前前女友？
还是说，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断干净过？
“沈墨舟......”姜媛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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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他，从英国到京市，从少女时代到现在，喜欢了很多年。
可她不是一个为了爱情可以蒙着眼睛往前冲的傻子。
如果他心里装着别人，那她宁可不要。
哪怕再喜欢。
姜家老宅。
姜音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她没有看，而是端着茶杯出神。
姜老太太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笑着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姜音回过神，放下茶杯，“妈，我在想媛媛的事。”
“媛媛怎么了？”姜老太太问道。
“妈，她最近和沈家的那个沈墨舟走得很近，您知道吗？”姜音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她也是寿宴那天过后，找人调查了一下沈墨舟。
好家伙！
这情史真的是乱七八糟的，而且都是不好的声音。
姜媛这个丫头看起来很精明，实际上在感情方面还嫩着。
根本就不是沈墨舟的对手。
姜音真的是很担心自己的妹妹吃亏了。
姜老太太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女儿一眼，“知道，媛媛跟我提过，说是在英国的同学，人不错。”
“妈，您对沈家了解多少？”姜音问。
姜老太太想了想，“沈家在京市也算是老牌豪门，虽说这些年不如从前了，但底子还在。沈家那小子，我见过一次，长得周正，说话也得体，看着还行。怎么了？你觉得不合适？”
姜音放下茶杯，语气斟酌了一下，“我不是觉得不合适，我是觉得沈墨舟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我让人打听了一下，他之前订过婚，未婚妻就是晚棠。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取消了婚约，转头又跟晚棠的继妹搅在了一起。再然后，那个也没了下文。现在又跟媛媛在一起，换女人的速度太快了。”
姜老太太皱了皱眉，“订过婚？”
“对。”姜音点了点头，“而且您还记得吗？寿宴那天，媛媛带沈墨舟来的时候，他看宋晚棠的眼神不太对。”
姜老太太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注意。”
“我看得很清楚，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姜音的语气认真起来，“妈，我怕媛媛吃亏。”
姜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音音，媛媛不小了，她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管得太紧。不过你说的这些，确实该让她知道。”
姜老太太顿了顿，“改天你跟媛媛聊聊，别说得太直白，旁敲侧击就行了。她要是听不进去，那就随她去吧，感情的事，拦也拦不住。”
姜音点了点头，“好，我找机会跟她说。”
“还有一件事。”姜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神色认真了几分，“你听说过没有？沈家最近投资失利，资金缺口不小。”
姜音微微一怔，“您的意思是......”
“我不是说沈墨舟接近媛媛一定是为了钱，但你得留个心眼。”
姜老太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沈家这些年确实在走下坡路，如果这时候能跟姜家联姻，对他们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姜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之前只查了沈墨舟的感情史，倒没往生意场上想。
“我知道了，妈。”姜音点了点头，“我会留意的。”
姜老太太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比媛媛想得周全，多替她把把关。但也别太强硬，那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拦着，她越要往前冲。”
“我明白。”
姜老太太走了之后，姜音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帮我查一下沈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状况，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姜音神色淡淡的。
沈墨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