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其他的工作人员也进来了,将手上的精美锦盒都摆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
宋晚棠看着那些锦盒,惊讶着嘴巴都差点合不拢了。
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依次打开。
翡翠手镯、珍珠项链、钻石耳环、羊绒披肩……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精品。
有些甚至是限量款,有钱都买不到。
“陆太太,这些是陆总特意为您挑选的,陆总说了,如果您不喜欢这些款式,我们可以再换一批。”工作人员恭敬地开口道。
宋晚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都很喜欢,真的。”
她看着满桌的锦盒,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送东西的方式也太夸张了。”
“妈咪!爸爸也太好了吧!这些都好漂亮!妈妈快戴上让我看看!”奶团子兴奋地开口道。
宋晚棠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一个小豆丁,看什么看?
“我能看到!”奶团子理直气壮,“我在你肚子里,你戴什么我都能感觉到!快戴快戴!”
宋晚棠拗不过他,只好拿起那条珍珠项链,对着镜子戴上。
圆润的珍珠颗颗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锁骨以下的肌肤越发白皙。”
“好看!”奶团子欢呼,“妈咪像公主一样!”
张妈也在一旁笑着夸:“太太皮肤白,戴珍珠最好看了。”
宋晚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微微扬起。
她从小就不太打扮,尤其是妈妈去世之后,宋家人更加忽视她了,她也就习惯了朴素。
后来跟沈墨舟在一起,对方也从没送过她什么像样的东西。
现在突然收到这么多礼物,她反而有些不习惯。
“张妈,这些帮我收好吧。”宋晚棠摘下珍珠项链,小心地放回锦盒里。
“好嘞。”张妈笑眯眯地收拾着,“太太,先生对您可真好。我在陆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先生这么用心。”
宋晚棠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知道,这些礼物大概只是陆邵东表达善意的方式。
协议婚姻,各取所需。
他对她好,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陆家的孩子。
不能多想。
不能。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了。
一看,是陆邵东打来的。
她抿了一下唇,然后小心地接起电话,“陆先生。”
“嗯,送过去的首饰喜欢吗?”陆邵东询问道。
“喜欢,只是太贵重了.....”
“你喜欢就好,周末有个慈善晚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参加。”陆邵东开口道。
“好。”宋晚棠马上就答应了。
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是陆太太,有责任和他一起参加各种宴会。
......
晚上,壹号会所
包厢里,热闹非凡。
陆邵东被好友叫过来聚聚。
“东哥,我最近听到一个笑话,说出来,你都觉得离谱。”
说话的是周瑾,陆邵东多年的好友,京市周家的小儿子,平时最爱吃喝玩乐。
一般都是他组局聚会。
他本人也喜欢投资会所和酒吧。
今天他们聚会的会所就是他的产业。
“笑话?”
陆邵东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
他嘴角微扬,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这个笑话,显然说的是他。
“可不是嘛,”周瑾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圈子里都在传,说东哥你结婚了,娶的还是沈墨舟那玩意的前未婚妻。我听了第一反应就是——谁他妈编的这么离谱的段子?”
旁边几个朋友也跟着笑。
“就是,邵东要是结婚,我们能不知道?”
“八成是有人造谣蹭热度。”
“沈墨舟那个前未婚妻?听说婚礼当天悔婚了,新娘转头就嫁了别人?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包厢里气氛轻松。
只有陆邵东没笑。
他没有想到自己成为了人家口中的八卦男主角了。
这些人真的是闲得慌。
陆邵东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重,但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陆邵东抬起眼,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声音平淡地说道:“不是笑话,是真的。”
周瑾的笑容僵在脸上。
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中了一般,难以置信。
“什么?”
“我说,我结婚了。”陆邵东重复了一遍。
包厢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突然,周瑾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你认真的?”
陆邵东没回答,只是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随手翻了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里是一只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手指纤长白皙,戒指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周瑾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看陆邵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国粹:“卧槽。”
其他人也凑过来看,一个个表情精彩万分,好像魔怔了一般。
“不是……邵东,你来真的?”
“这戒指……你们家那枚传家的?”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陆邵东收回手机,语气淡淡的:“前两天领的证。”
周瑾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结婚就现在才告诉我们?我们可是好兄弟呢?”
陆邵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们不是早知道了么,还需要我告诉?”
周瑾:“……”
其他朋友:“……”
好家伙,这波操作,属实是让人无话可说。
周瑾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靠回沙发上。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陆邵东:“行啊,东哥,你好样的,不声不响干大事,京市头一份。”
本来周瑾觉得,他们这群朋友,所有的人都可能早结婚,唯独是陆邵东不可能。
他平时身边连一个母的都没有,怎么可能突然结婚了呢?
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周瑾压低声音,“东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被对方抓到了什么把柄?所以才迫不得已娶她?毕竟外面传的那些话很难听。”
陆邵东看了他一眼:“什么话?”
“就是说……宋晚棠是破鞋那些,”周瑾斟酌着用词,“还有人说她是攀高枝,拿孩子逼你娶她。这些话传得可不少。”
包厢里又安静了。
几个朋友面面相觑。
他们都挺佩服周瑾的勇气,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抓虱子吗?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