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听后,瞪大了眼。
我以为她会嘲讽我,说什么你也太自恋了,你造什么谣之类的话。
但安琪没有。
她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咩咩不会跟江书颖在一起的。”
“哦?”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安琪。
没想到,她还挺了解我。
“你不会喜欢江书颖这个类型的女人的。”安琪继续说。
我笑了笑,说:“你还挺了解我。”
“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安琪说。
我点了点头,说:“也是。”
这件事本来是作为一件无关痛痒的闲聊来说的,但我万万没想到,安琪居然是个大喇叭,以至于这件事在后续又发酵了。
事情的发酵,要从那一年的八月份说起。
那时候,我跟小河已经比较了解了,她经常跟我在微信上分享她的画作。
她喜欢画画,色彩不说多么惊艳,但画的很清新,让我看了赏心悦目。
我也跟她聊了有一段时间了,有一天晚上,她突然跟我说她想结婚。
我愣住。
她才多大?应该比我还小吧?怎么会突然想结婚呢?
小河又说她不想暧昧,想找个踏实的人结婚。
于是,就这个话题,我们又聊起了彼此的爱情观。
在我看来,爱情应该是纯粹的,不是掺杂利益的。
但现实中很多人总会把利益跟爱情掺杂在一起。
比如你当我对象,我帮你冲业绩之类的,在我看来就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抱团取暖,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爱,应该是我们在滚滚红尘中留下的唯一一片净土。
如果连爱都脏了,那我们的灵魂又该栖息在什么地方?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我爱的是“爱情”这个概念本身,而不是一个具体的人了吧。
因为我心目中的爱情太过于纯粹,可现实中的人是要生存的,是挣扎的,拧巴的,矛盾的。
他们不会想爱情纯不纯粹的问题,只会想“你若爱我,就该为了我怎样怎样”。
可我们都说,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其实爱情观也是这样。
因为生活环境和人生经历的不同,一个人衍生出来的爱情观也总会有些不一样。
有时候,我们真的不知道自己被辜负了吗?我真的不知道当初辜负了98,辜负了言娜,辜负了悠悠吗?
不是的。
只是选择了用最体面的方式告别。
我说她们不是渣女,不是在为对方辩解,而是在坚守自己的底线,我们尊重自己的感情,也尊重对方的选择。
很多人都在骂恋爱脑,其实是在怕自己的真心被辜负,把纯爱战士赋予贬意,也是因为害怕自己遇不到纯粹的爱。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算计的时代,爱情好像也变成了一场博弈。
我们害怕付出太多没有回报,害怕真心被当成笑话,所以我们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先保护自己,学会了在被伤害之前先诋毁对方。
但小河似乎没想那么多,她说她只想过安稳日子,仅此。
临近结束,小河说明天想跟我一起去网吧上网。
我:当然可以。
小河:我们玩什么?
我:你想玩什么?
小河:玩联盟吧,我看你朋友圈有发联盟。
我:你会玩联盟?
小河:会一点点。
我:行。
小河:明天见。
于是,我们互道晚安后,便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便去和小河见面。
小河已经在网咖楼下等我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裙和白色的小板鞋,看上去特别清纯。
虽然她的长相并不出众,但她的气质确实很有女人的韵味。
尤其是穿上这碎花裙后,有种克制欲望的女性魅力。
我和小河一起上楼,并跟前台订双人间。
结果没想到,前台却说双人要开房。
我愣住。
什么玩意?双人要开房?在这?
前台解释说他们家网咖也有电竞酒店,双人间在里面,需要先开房。
我又是一愣。
我来他们家上了这么多次网,怎么不知道他们家双人间还得开房才能上?
我看了一眼小河,心想:我来的时候她就在网咖楼下了,难不成她提前上来,跟前台打过招呼?
不会吧?第一次见面就开房?这多冒昧啊?
但来都来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开了间双人房,并带着小河进去。
双人房里有两台电脑,一张大床。
好好好,这就是双人房,两台电脑一张床。
我真谢谢那个网管了。
可我跟小河第一次约会就带她来开房,这似乎不太对吧?
不过,看小河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反感,反而坐下开机了。
既然她都不介意,那我介意啥呢?
于是,我也坐下开机。
小河说她会玩一点点,我以为是谦虚,结果真的是一点点。
每次,她都被对面开到,甚至连队友都开始给她点问号。
小河向我求助,我便接过她的鼠标帮她操作,期间还摸到了她的手,滑滑软软的,而且,她也没躲。
打完之后,小河提议去泰华吃点东西,我点头应下了。
于是,我们两个便在泰华吃了顿日料,而小河则请我吃冰激凌。
我们两个一边聊天一边走,我幻想着今晚会发生什么,难不成,真的要和她睡一张床?
而且,看她的样子,她似乎并不反感,而且打游戏的时候,即便我碰到她的手了她也没任何反应。
我有点懵,她这有点太主动了吧?主动到让我觉得是仙人跳了。
不过,我对小河还是蛮有好感的,就算她今晚真的要跟我一起回双人房,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一个女孩子都没啥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
结果,我们刚逛了一会,正打算回去,江书颖就给我打来电话。
“咩,你干嘛呢?”江书颖问我。
我说:“跟小河在泰华。”
“小河?哪个小河?之前来店里那个?”江书颖问我。
我说:“对啊。”
“你赶紧来店里,店里需要你。”江书颖说。
我愣住,说:“现在?”
“对!”江书颖说。
我说:“我现在过不去。”
“你帮我跟小河说声抱歉,但你现在必须来店里,我是老板!”江书颖说。
我有些无奈地看向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