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女人张开双手,神色愠怒挡在棺材前,“我夫君已经死了,你们连死人都要看吗?”
慕容昭脸色冰冷,踱步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倔强仰头,目光丝毫不惧地迎上来。
啪!
“聒噪!”
慕容昭一记耳光扇飞女人,抬脚踹在棺盖上——
轰隆,嘎吱!
女人摔在棺材旁,棺盖滑开!
慕容昭退后半步,皱眉盯着棺材里尸体。
确定此人死透,才抬起衣袖挡在面前。
“夫君——!”
与此同时,女人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趴在棺木旁,声音尖锐地大哭:“你说你死了都不安宁,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才嫁给你啊——”
“家里一文钱都没留下,还让我跟着受牵连,被人羞辱!”
“我——”
女人突然起身,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昭一眼,旋即猛地朝棺材撞去:“我也不活了!”
砰!
女人脑袋撞在棺木,头皮顿时豁开一个血口。
整个过程,慕容昭都没阻拦。
棺木里确实是死人。
可却不是什么花柳病。
就凭这个,慕容昭就敢肯定,女人在说谎。
什么不活了。
全都是演的。
“不是要死么,没撞死啊,继续撞!”慕容昭冷道。
女人靠在棺木旁,刚刚那一下,已经撞得恍恍惚惚,听到慕容昭这句,身躯一颤,眼眶泛起泪花。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一横,俯身再次撞在棺木上:“啊——”
砰!
这一下她用了全力。
一头撞上去,两眼一翻昏死当场。
慕容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都没多看女人一眼,抬手指着房间内,冷道:“进去搜!”
几名壮汉听闻,心惊胆战地绕过棺木。
他们可不知道棺材里的人到底有没有花柳病。
不过心里始终有句话在提醒自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进入房屋内。
映入眼帘的是乱七八糟的纸钱、还有两个纸扎金童玉女——
为首的两人对视一眼。
偏瘦的壮汉低喃一声:“哥,还要搜吗,真要是有花柳病,咱们两个都跑不了!”
另一个壮汉用余光瞥了房外,确定慕容昭没进来,才压低声音,应道:“装装样子看看得了,一会等将军走了,让兄弟们都去好好洗洗。”
嗯!
偏瘦壮汉答应一声。
随即两人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看看,能用脚扒拉的,绝对不用手,能憋着气,绝不吸气。
此刻,林墨就趴在卧榻旁的纸钱中。
他看不到外面发生什么。
但心里却万分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现,外面那个女人,绝不会撞棺材。
更不会被慕容昭打。
他心中暗忖,慕容昭,小爷把你这笔账记着,等小爷脱身,连本带利,我要不扒了你的皮,算小爷没脾气!
啪嗒!
就在林墨屏气,内心暗骂时。
脚步声突然靠近。
他瞳孔一缩,憋住气!
“哥,你看那!”偏瘦壮汉指了指纸钱堆旁边,“全是那个人的衣服,衣服上会不会也有病!”
另一人刚抬起的脚,看到旁边衣服后,忌讳地收了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走吧,什么都没有!”
一声落下,两人快速走出房间,对慕容昭说道:“将军,房间里除了纸钱和破烂衣服,什么都没有!”
慕容昭眼底一沉,目光却在周围打量一番。
直觉告诉他,林墨应该就在附近。
而且肯定来过这里。
“林特使,不知道是不是你,但我肯定你能听到我说的话!”慕容昭突然大声说道。
纸钱里的林墨听到这句话,眼睛眯成一条线。
暗道慕容昭能做将军,脑袋果然高于常人。
“当日你跟陛下约定一个月,可玄武迟迟没有回应,两国商贾之事,陛下已失去耐心,将唐韵许配给苏寅,十日内成婚!”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
慕容昭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看向周围,耳朵更是听着周围所有动静。
但凡林墨发出一点响声。
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唐家的兵权,还是落在本将手里。”
林墨听到这话,心底一沉,双手攥拳,差一点就要冲出来——
可他忍了。
慕容昭说十日之内。
那就是唐韵还没嫁,自己还有时间。
反观慕容昭,随着话音落下,慢慢抬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发出声响。
霎时间,周围除了风声和门外的脚步声,再没有任何声响。
片刻后。
慕容昭发出冷哼,道:“走吧!”
转身离开大门。
慕容昭停下脚步,对身后两个壮汉轻道:“安排二百人,把这里围了,任何人不得进出,若有反抗,杀无赦!”
“是!”两名壮汉回应!
慕容昭回头看了看棺材和旁边昏死的女人!
要不是伏击风纪阳,他绝对会增派人手,彻查名都城。
不过当务之急,是风纪阳。
他才慢慢收回目光,踱步离开。
慕容昭前脚刚走。
留在这里的几个壮汉彼此看了一眼。
“快去,找个药铺,弄点草药泡水,大家伙都好好洗洗!”为首的壮汉一脸担忧地示意几人快点动作。
一帮人想都没想,点头离开。
林墨趴在纸钱中,听到门外的交谈,不过没有贸然出来。
他等了片刻,确定连脚步声都没有后,才缓缓爬出来。
飞身来到门口,张望一番,确定人都走了后,关上大门,来到棺材旁,一把将女人搀扶在怀里,手指在鼻尖探了一下。
感受女人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抱起女人走进房间,放在卧榻上。
随即去火炉弄了些草木灰。
用唾液搅拌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女人额头伤口。
草木灰加唾液,可以止血。
伤口的疼痛,让女人猛地苏醒。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女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榻,在看清身前的人是林墨后,她惊呼一声:“公子,你快藏起来——”
林墨心中悸动,这女人为了自己这个陌生人,差点死了,还惦记自己安危。
“他们走了,别害怕!”林墨轻道。
啊——
女人恍惚,不过见林墨淡然的表情,还是慢慢躺了下去。
“你胆子不小,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为何要这么帮我?”林墨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女人额头伤口,好奇问道!
其实慕容昭来的时候。
女人只要说出自己就在房间,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还能心安理得拿着自己给她的金锭。
“蓉蓉信老天爷的安排!”女人轻飘飘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