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
程海山脸色惨白,看着不断逼近的叶远,他吓得接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不是说在这宁海市,你程家就是天,你程家就是王法吗?你堂堂程家之主,怂什么?”
叶远揉了揉拳头,冷笑道:“刚才给你的那两个选择,你选哪个?”
程海山紧咬牙关,阴沉着脸。
稍微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道:“年轻人,你确定要跟我程家作对吗?”
叶远反手就是一巴掌:“难道我表达的不够清楚?”
“你!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在这宁海市,你想跟我程家斗……呃啊!!!”
程海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叶远一脚踩在他脚腕上,伴随着咔嚓一声,他整个右脚在瞬间变形,整个人都痛得扭曲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要不你再重复一遍?”
叶远笑轻蔑的笑着。
程海山痛得浑身颤抖,看向叶远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双手撑着地面拼命的往后退缩着。
这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
足有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住手!”
为首一名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带领着数十名持枪特警冲了过来,将叶远团团围住。
“海河!你可算来了!”
看到自己弟弟的瞬间,程海山顿时痛哭了起来。
“哥!你怎么样?”
程海河跑了过去,看着他骨折的脚腕,咬牙切齿道:“你放心,在这宁海市,还没人敢在我面前嚣张。”
随即转过头来,瞪着叶远。
他指了指程海山,以及地上躺着的一众保镖,道:“这些人,全部都是你打伤的?”
“是又怎样?”
叶远耸了耸肩。
“好好好!果然是个亡命之徒,在本市首面前,竟然还敢如此狂妄!”
程海河气势汹汹,扫了眼周围一众持枪的特警,喝道:“给我抓起来!”
“是!”
众特警应声而动。
然而扑上去后,所有人距离叶远至少还有半米远,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挡了。
仅仅只是放出了护体罡气,便让他们根本无法近身。
哪怕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无法往前突破分毫。
“你竟然还敢拒捕!”
程海河阴沉着脸,指着叶远喝道:“既如此,我即使将你就地处决,那也不算过分!”
他说着,便准备下令开枪。
但这时叶远掏出了手机,平静道:“我本可以直接取了你的性命,但又不想担上一个杀害朝廷命官的恶名,既然你喜欢以权势压人,那我今天,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将你按在粪坑里呛死!”
程海河一听,脸上尽是不屑。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练武的江湖中人,还能搬出什么后台来!”
叶远没有回答,打开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他下山前,师父给他的。
说是下山后如果遇到与朝廷相关的麻烦,只要打这个电话,就肯定能够妥善解决。
至于这号码的主人到底是谁,叶远自己也不清楚。
电话拨出后,那边很快便接通了。
“你是叶远吧?”
那边传来一道老者和蔼的笑声。
叶远有些诧异,他从来没有打过对方的电话,可对方却已经知道了他的号码。
“没错,是我。”
“说吧,你遇上什么麻烦了?”
“也谈不上麻烦……”叶远顿了顿,继续道:“就是他的身份,我不太方便出手。”
“看来,是我们朝廷的人?”
“宁海市市首,程海河。”
“好,我等会叫人撤了他。”
“你都不问我原因吗?”
叶远有些惊讶。
电话对面的这个老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和自己师父又是什么关系?
这程海河好歹也是一市之首,他竟然说撤就撤,片刻都没有犹豫。
老者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不妨解释一下,他哪里得罪你了?”
“他不止是得罪我,而是滥用权力,为祸一方!”
叶远强调了一句,然后才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而一旁的程海河,则是笑得前俯后仰,指着刚放下手机的叶远道:“装模作样的,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在他看来,叶远这通电话打得,简直漏洞百出。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电话打通之后,他居然连个称呼都没喊,就直接数起了自己的罪行。
简直搞笑!
“小子,电话也打完了,要不你说说,你的人还有多久能到?”程海河戏谑的嘲讽着。
叶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笑吧,尽情的笑吧,不然再过一会,你只怕这辈子都笑不出来了。”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程海河哼了一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扫了眼众特警,正准备下令逮捕叶远,若敢反抗就地击毙。
然而这时,他手机响了。
这个时候谁打电话?
程海河心中暗骂,将手机掏了出来。
可当看到来电号码的瞬间,却顿感心中一凉,下意识的瞥了眼叶远。
不会这么巧吧?
这个来电号码,竟然是京城那边,那间办公室的电话。
他成为市首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接到过这个电话,而眼下,叶远才刚挂断电话,京城那边就打了过来……
应该只是巧合吧?
程海河越想心里越忐忑,极其不安的接通了电话。
然而下一刻,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却让他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我是楚天舒!程海河,你以权谋私,祸害一方,该当何罪?”
程海河只感觉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楚天舒!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老者,竟然亲自给他的电话了,若是往常,程海河绝对会激动的失去理智。
但眼下,他却只有懊恼与悔恨。
因为这位受万民敬仰的老者,是来问他罪的!
那小子到底什么身份?不仅能联系上楚老,而且还能让楚老对他这般信任。
莫非……他是从京城来的吗?
程海河一念至此,看向叶远的眼神中,顿时变得极度的恐惧。
双膝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