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结束后,在帮她收拾了那席乱七八糟的烂摊子,摆平了力所能及的那些风波后。
梁今译才提出了分手,并且给了神皆月一大笔丰厚的分手费。而给出的那笔钱,足够她退圈后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不创业就能过得很好。
直到那时,身败名裂的神皆月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豪门竟在身边!那个她曾经看不起的只剩下脸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落魄男演员,实际上他身价不菲,底蕴丰厚,但是这些已经跟她没关系了……
而女主顾晚风和素人男友也在节目的最后一站和平分手,各自奔向各自的前程,顾晚风在休息了两个月后,又进组了,在新剧组里碰到了梁今译……
【这还只是第一季的三分之二的剧情,咱也不管,反正咱已TD,爱咋咋。】
【剧情点我也是提炼出来了,节目咱要上,手也是要分的,恋爱你想谈就谈,不想谈拉倒。但钱是一定要搞的,懂!】
神皆月在心里点头:明白明白,把心放得稳稳的昂!
她把注意力重新落回到梁今译的身上,男人单膝稳稳的跪地,指尖扶着她纤细的脚踝,俯首低头的样子就……认真得莫名抓人眼球。
他做人的时候,一向是要风度有绅士的。
现在也是,一直都是。
神皆月的目光落下去,来到了他的手上。
肌肤接触的温热触感很是清晰,看着看着,一瞬间,某些暧昧潮湿的画面猛然涌入了她的脑海:
昨晚……
飘飘然后意识回归的那一刻,她抬脚轻踹他的肩头,蛮劲没有,毫无威慑力。
倒是把他给踹爽了。
梁今译眼尾泛红着,唇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接着用他那只手,顺势稳稳的攥住了她的脚踝。
又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后,微微用力,强势的将她整个人狠狠的朝着身前拉近。
避无可避,肆意拥有,还轻轻的将她的脚勾着揽到腰侧相缠……
体验感是不一样的……
很刺激。
心头微乱,神皆月的耳尖悄然染上了粉色。
快乐是真的。
不是柏拉图也是真的。
是真的狗啊!
鞋已经穿好了,梁今译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脚踝,指腹状似无意的擦过她细腻的皮肤。
昨晚……是有些放肆了。
他抬起眼平视着她,漆黑的瞳孔里全是坐在身前的人。
神皆月瓷白细腻的脸颊悄然地覆上了一层薄红,眼睛直勾勾着,落在他修长干净的手上。
她的眼神有些发直。
梁今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也很喜欢。
昨晚。
真巧……他也是。
极喜欢。
喜欢她。
神皆月感觉到了那道炙热的视线,猛地回过神来,视线直直的对上了梁今译有些深沉又滚烫的目光。
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升温了,暧昧勾缠,气氛简直不要太好。
在她的注视下,梁今译的目光缓缓下移,毫无避讳的定格在她柔软饱满的唇上,眸光炙热。
-很适合接吻。
神皆月的视线情不自禁的黏在了他的薄唇。
她想到了昨晚沙发上的湿吻……
-嗯,是很好亲的了。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都清楚且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跟意图。
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人都不带掩饰的,意图相当直白,没有半点伪装。
神皆月沉了沉跃动着的心,咬着牙暗自腹诽。
该死的建模怪又在不动声色的释放魅力。
勾得人,心痒痒的。
她强行偏开视线,故作不耐的开口:
“穿好了就撒开你的手,磨磨唧唧干什么!”
梁今译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激动,嗓音低哑清浅。
“好了。”
他语速慵懒平缓。
心里无声的漫起沉沉的惋惜和懊恼。
可惜了。
本来可以接吻的。
刚才他就不应该矜持,勾着她过的。
他就应该,在她有想法的那个瞬间,不顾一切毫不犹豫的俯身吻下去。
她不是不想,也不是不心动,心动了但是不行动,是觉得会耽误事儿。
很理智。
梁今译心知肚明,她也一样清楚。
因为会……没完没了。
她对他的自制力不报任何期待,不信任自已这点,梁今译不难过。
因为他对自已也没信心,虽然有,但也不多。
对她,他也会克制不住的。
昨晚就是,上午也是,情难自控。
他的本能比理智还要诚实直白,根本就……停不下来。
心爱的女孩就在身前勾着他,满眼都是他,他的爱意无处安放,只能肆意拥有才觉得安心……
收住纷飞杂乱的想法。
不能得寸进尺。
梁今译告诉自已。
得稳扎稳打。
得矜持!
梁今译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脚踝,确定稳当后才准备缓缓起身。
就在这时,神皆月忽然抬手,手掌轻轻的按在他的肩头,不让他起来。
梁今译起身的动作停住了,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他登时不动了。
他遗憾跟惋惜早了。
下一瞬,神皆月已经微微俯身过去,毫不犹豫的亲上了他。
她才不想亏待自已,想要就得到,想亲就亲了。
谁叫他招惹她引诱她的。
这人得负责。
神皆月打算啄吻一下,浅尝辄止,然后退开。
她微微后退准备退开,梁今译早就洞悉到她的所有意图,眼尾微微的眯起,几乎在她要退开的同时倾身追吻了过去。
睁眼凝视着她,无声示意:就这?这点程度?
神皆月:?挑衅我?
她直接轻咬了他一口,而梁今译顺势张口,温柔又强势的跟她纠缠。
手稳稳撑在她身下的换衣凳上的两侧,将她圈在方寸指尖,暧昧滚烫的深吻缠绵……
心机狗!
神皆月用眼神骂了他一句。
“闭眼。”他缓缓提醒道。
神皆月勾住了他的脖子,撕咬回去。
直到……
梁今译暂时觉得尽兴了。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他还是会选择的。
于是控制着自已强行退开了。
神皆月是亲得痛快了。
她平复着呼吸,脸颊滚烫发红,眼底浮起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瞪了眼前的始作俑者。
“吻技不错,跟谁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