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皆月的掌心一痒,又看到梁今译张口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齿尖浅浅的碾磨,并没有用力,但是带着堂而皇之的暧昧,他抬眼看她。
那双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着,侵略性的灼热感紧紧的裹着她,像只蛰伏着盯着自已猎物的兽,又野又撩。
眼神很蛊。
神皆月对着他这副模样,心跳加快了些。
“别以为你长得不错就能继续当禽兽!”
她绷着俏脸,故作严厉的开口命令他:“别咬我!”
梁今译用牙齿研磨了一下她纤细的手指,才松开口。
先在她指尖轻轻地啄吻了一下,才不紧不慢的抬手抓着她手慢慢拉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手指,语气清慢,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步步紧逼:
“为什么?”
“是不喜欢吗?不记得?还是……不舒服?”
“哪里不喜欢?哪里不舒服?又是哪里不记得?”
神皆月的思绪不受控的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拽回了昨晚,
摇晃的数字表,沙发上的纠缠,浴室的冰火两重天……卧室……
零碎又滚烫,触目惊心……
她别开脸,视线猝不及防落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喉咙干涩起来,心也蠢蠢欲动了。
好吧……
这得承认。
昨晚,确实是妙不可言。
能说吗?
神皆月一点都不想说。
梁今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那里,昨晚的画面很凌乱,她也很凌乱。
他低笑一声,气息又凑近了她,声音贴近她的耳边,问道:
“昨晚……不爽吗?”
“是哪里……不爽?”
直白的字眼让神皆月又一次对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刮目相看,她扭头看向梁今译,耳根烧得发烫,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他身上给我下来!”
她想要从他腿上起身,
梁今译勾着她的腰猛地收紧,又轻轻地往前一带,将人往自已的怀里又按近了几分,语气一本正经,裹着恶劣的坏,动作跟口吻都在回应着她:
“好,这就下来。”
神皆月瞬间清晰的感受到热度,还有他话语里的深意,她一动不动。
“梁今译!你又不做人!”
梁今译望着她,眼底的笑意深得藏不住,坦然的认了:
“嗯,先不做人。”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只做你一个人的。”
“别动!你做个人啊!”
神皆月浑身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眼前的男人眉眼清绝,神皆月看着两眼,又被这张蛊惑人心的脸迷了心智,心里又气又烦
索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张口咬住了他另一个肩膀。
好烦的人!
偏偏真就抗拒不了。
等到她松开口,梁今译扣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了过来。
神皆月跟他撕咬在了一起,互不相让,彻底沦陷在了他勾起的欲念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光偏斜,已经是下午了,也就是现在。
神皆月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床上,满眼都是刚睡醒的慵懒,眉间带着未尽的缱绻。
思绪从那些火热的画面里回到眼前。
梁今译传好了衣服,缓缓转过身,垂眸看向床上的她。
不着一物,蜷在被窝里,肩上锁骨白腻的肌肤上布着深浅不一暧昧斑驳的痕迹。
看着她软糯较弱,直勾勾的望着自已的模样。
梁今译心间发软。
同时内心又泛起一丝懊恼。
他觉得自已的衣服还是穿得太早了。
就不应该下床。
神皆月直直的对上他俯视下来的,那道餍足却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得!
这人!
她伸手抓起枕边的那个枕头,狠狠地朝着他砸了过去。
“你吵到我了!梁今译!”
一开口,她发现自已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在喊宝娟!
神皆月瞪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
“趁人之危的流氓。”
丢枕头的力道软绵绵的,梁今译接了个正着,他轻轻地放在床上,眉眼清淡:
“你先亲的我。”
“那也是你的问题!”
神皆月蛮横的控诉,脾气全都来了。
“只顾着自已穿衣服,你倒是潇洒了,扒了别人衣服,还不管我!半点风度都没有!”
她眉眼娇嗔,又作又娇。
梁今译眸色一深,单膝屈膝压在床上,俯身靠近她,气息裹挟着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气,低沉开口:
“是你先动的嘴,我还回去了,而且你现在这样,是在邀请我吗?”
“你是醉得还没醒吗!”
神皆月怼了回去,“离我远点!”
梁今译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薄唇微扬:“现在不亲你。”
“你最好不是,我衣服呢?”神皆月又问。
下一秒,梁今译伸手拉起被子,把她裹成一团,连人带被稳稳的抱在怀里,起身将人抱下了床。
神皆月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哑声问,“去哪?”
梁今译低头在她的发顶山轻轻地落下一吻,
“去找风度,挑裙子!”
梁今译抱着神皆月走进了衣帽间。
进去的那一瞬,神皆月就看到了上边整整齐齐的挂着的好几条质感跟昨晚那条吊带礼裙一样的,颜色不一的礼裙,旁边还有几套其他的日常衣服,以及贴身内搭,看一眼就知道了,全都是她的尺码。
梁今译脚步轻慢,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衣帽间的软包换衣凳上,低眸看着她,长睫遮盖住了眼底没有散去的灼热。
平日里清傲疏离,现在倒是有几分屈尊降贵的温和。
“需要我帮你穿吗?”
他眼睛里那道浓烈的侵略感神皆月看清了。
她仰着俏脸,半点都不饶弯子:
“你确定是帮我?而不是要S我?”
完了完了,她学废了。
都怪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梁今译视线没有半分躲闪:“你还有这要求?”
说着,他目光扫过整个私密的衣帽间,眉眼微垂,似乎在认真考量着可行性,
神色认真又淡定。
在那个镜子前停了一下后接着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到神皆月的身上:
“家里,下次可以试一下。”
神皆月听了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你控制一下自已吧!还想下次?没有下次。”
她看到了,这人的视线刚才落到了那个镜子上。
闷骚至极的家伙!
神皆月懒得搭理他,抱着裹在身上的被子,朝着衣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