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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着他的人正是李茗薇。
李茗薇刻意打扮过,妆容比平时更精致了几分。
“宋厂长,这么巧,你也来公安局吗?”
李茗薇先开了口,一脸笑容。
宋远洲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了李茗薇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不悦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李茗薇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
紧接着,她露出一抹苦笑,甚至还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微微低下头:“宋厂长,我是来报公安的,我家遭贼了,丢了几件值钱的东西,宋厂长,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连句好话都不肯说?”
宋远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他头也没回,并没有在意她说的话。
“贼偷东西偷到李家头上,那是贼不长眼。你报案吧,我还有事。”
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李茗薇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脸上伪装的温柔瞬间就消失了。
她攥紧了手里的皮包,咬牙切齿道:“宋远洲,你还真是无情啊!哼,迟早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与此同时,沈小艺正在努力复习。
自从听了宋远洲的话之后,她就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沈纯月的事。
他说得对,她改变不了沈纯月已经被抓走的事实。
如果沈纯月真的是无辜的,她只能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她沈小艺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好好复习,把落下的进度赶上。
店里上午顾客不多,苏梅和苏丽在前头招呼着,她就安安静静地复习。
她发现自己一旦真正沉下心来,效率其实很高。
只是之前太多事情分走了她的注意力,她根本静不下来。
现在疤脸男的案子破了,李茗薇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静,沈厌和秦璐玥在宋母家里安安稳稳地上学,店里的事有苏梅苏丽顶着,她忽然有了一种难得的安宁。
突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沈小艺抬起头,看见宋冬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宋冬梅今天没有穿制服,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干练。
她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小布袋,进门先跟苏梅苏丽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走到沈小艺面前。
“小艺,这个给你。”
宋冬梅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小布袋往她面前推了推。
沈小艺好奇地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红绒布盒子。
她翻开盒盖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对足金的龙凤镯静静地躺在里面。
“冬梅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小艺立刻把盒子盖上推回去。
她不是客气,她是真心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
一对金镯子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太清楚了。
这对镯子的工费和金价加起来,少说也顶得上大半年的工资。
宋冬梅把手按在盒子上,不让它再被推回来。
“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攒了两年才买的,跟我妈没关系,跟远洲也没关系。这是我的钱,想怎么花是我自己的事。你是我未来的弟妹,也是我宋冬梅认定的人。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沈小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宋冬梅的脾气,她在局里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连他们局长都拗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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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真铁了心要送,你就是把镯子扔出门去她也能捡回来重新塞你手里。
但沈小艺也有沈小艺的倔强。
她抬起头看着宋冬梅,换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冬梅姐,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这镯子你帮我保管到婚礼那天,到时候你亲手给我戴上。这样总行了吧?”
宋冬梅挑了挑眉,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婚礼那天我给你亲手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才叫风光。”
她把盒子重新装回红色布袋里,仔细收好。
苏梅瞧见那手镯,一脸羡慕。
“那镯子可真好看!冬梅姐可真是大方!”
“就是就是,我可太期待小艺姐和宋厂长的婚礼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参加!”
沈小艺羞涩地笑了。
“你们两个别贫嘴了!赶紧干活吧!”
宋冬梅笑着说道:“大家都要参加,毕竟这可是大喜的事情,小艺,我就不多待了,先走了,局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沈小艺连忙起身,送她到门口。
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宋冬梅忽然停下了脚步。
“小艺,我顺便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
“你之前在仓库里被绑着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其他人?除了李茗薇之外的人?比如他的同伙,或者是别的什么跟他有来往的人?”
沈小艺心里微微一惊。
宋冬梅已经问过她这个问题了,做笔录的时候问过,每一次她都回答得很清楚。
除了李茗薇的名字,疤脸男没有提过任何人。
她不明白宋冬梅为什么又要翻出来问一遍。
“没有。他就提了李茗薇,没说别的。”
沈小艺如实回答,然后反问了一句:“冬梅姐,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怎么还在问疤脸男的事?”
宋冬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她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
“没事,就是核实一下,有些细节需要反复确认。你不用多想。”
她拍了拍沈小艺的肩膀。
“行了,我走了,局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你别太累,复习归复习,该休息就休息。我走了啊。”
沈小艺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不对。
宋冬梅一向坦坦荡荡的,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用这种含糊的方式回答问题。
她今天没有正面回答,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案子如果真破了,公安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问同一个问题。
除非,这个案子根本就没有破。
沈小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她连忙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
“小艺姐,你去哪儿?”
苏梅好奇地问了一句。
“出去办点事,下午回来。”
沈小艺没有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要去见沈纯月。
这个念头从听到王婶说沈纯月被抓走的那一刻起,就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她不是不相信公安,她是不相信沈纯月那样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能勒死疤脸男。
她必须亲耳听到沈纯月怎么说。